嫌恶的甩了甩刚刚拽着刘耀文的手,刘耀文也没怎么生气,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和他一起趴在了二楼的栏杆处

那位军官是跟你一起来的?
刘耀文不用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便知道他说的是马嘉祺
来这种酒吧的军官,大多都会换上便衣,也就马喜祺这样回家路上被人坑来的,身上才会穿着整整齐齐的军装

对啊

宋老板怎么这么关注我呀

怎么样

是不是我更帅一点

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呀

他那身军装穿的不错

可……
他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刘耀文

比你这身好看多了

你要是喜欢

我明天也穿我的那身来

你的?

你也是上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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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码事的
曾经卡斯尼利的某刊情感一篇杂志说过一句,如果感情不能在一瞬间迸发出来,那么往后的一切都是将就
可他却不这么觉得,感情总归是需要磨合的,鲜少有两个人是天生的一对,即使是各方面适配,也并不一定会走到最后
而大部分都是在磨合之中,彼此相适,当那些刺人的棱角被磨平,甘愿为了对方改变,这才称得上是适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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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看着舞池中央的人几乎入了迷,一时间深觉周遭的一切都是云烟,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这才知道一见钟情的感觉,将就也好,磨合也罢,只要是面前这人就好

你是在看我吗?
卡斯尼利的上校有记忆以来,唯一一次口齿不清便是这次

我我……我
头一次偷看一位omega,还正好被人家发现了,马嘉祺恨不得脑袋钻到地底下

没关系呀

这有什么的

我也正好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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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欢上将

那我马上就出去做任务,我们这些年轻人升职很快的

行了吧你

我看你是没地方折腾了

要是没事干

就多来我这儿打打杂

我就知道宋老板最喜欢我啦
宋亚轩瞳孔一瞬间放大,他本是想这家伙赖着怎么都敢不走,正好当个免费劳动力,没成想他想的是这些有的没的

一定是怕我出去做任务有危险

放心吧!

我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宋亚轩一手堵住了嘴,他指了指舞池处的马嘉祺

那位上将

人怎么样?

你说我马哥?

那可是根正苗红美少年,比我就差那么一点点
宋亚轩就知道从他嘴里套不出来什么正经的话

他对面那个omega

我之前好像没见过?

嗯

前段时间被我从巷子里捡回来的
他细细的讲着他的来历

人似乎是撞到了脑袋,失忆了

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叫什么名字
他晃着脖子上挂着的金制烟斗,累絮叨叨的说着

听着口音不像是卡斯尼利的人

似乎是沿海那边的哪个小国的

本来是没名字的

结果正好看到他脖子上的金制牌子

上面刻着个鑫字

所以我们都叫他阿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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