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女主万人迷  原创女主     

引爆C4

沙海:皎若云间月

轻微的回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逐渐可以分辨,黎簇意识到那种木屐走路的声音又出现了。

木屐的声音来的非常之快,他几乎不愿去猜测那可能是什么,因为核心线索太少了。

既然他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让自己亲眼目睹吧,少一些想象和自我恐吓,多一些行动。

木屐声在甬道入口处停下,黎簇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光线,等待着那个东西的出现。

黎簇取出炸药遥控器,脸上挂着笑意,却是毫无顾忌极度疯狂的笑容,大声吼道;

黎簇
黎簇

你们听到没有啊!

他听到对面传来了一些类似共振的动静,这个声音让他条件反射般感到不舒服,随即他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昆虫振动翅膀的声音,声音团结在一起,表明个体昆虫非常小。

黎簇叹了口气,忽然发现四周有些不对,他看了看他身边的墙壁,发现墙壁上的沥青,竟然蠕动了起来。

沥青上那些犹如皮肤病的突起,都开始动了起来。

他打起冷焰火,就发现他四周整个管道壁上的沥青,竟然全部不是沥青,而是大量的只有衬衫纽扣大小的甲虫。

无数的小甲虫开始挪动,整个管壁好像活了一样,黑色突起各种扭曲。前后都看不到头,似乎整条管道里全部都是这种虫子。

黎簇
黎簇

来吧,等你们很久了。

黎簇嘴角一勾说完,迅速奔向旁边的隧道,手中紧握着引爆器,他按下按钮,炸弹在几秒钟后爆炸。

C4 的威力远远出乎黎簇的意料,气压在管道内瞬间形成巨大的压力,宛如一根激射的炮管。

黎簇被气压击晕,甚至连爆炸声都无法听到,他就像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他第一次撞击到的是左边的墙壁,距离他原站立的地方有超过 100 米。

他的膝盖被撞碎,之后,他像是被泥浆一样挫滑了六七米,最终摔倒在地。他身体弹起,接着又撞上了另一面墙壁。

在最后一次撞击之后,黎簇终于苏醒过来。

大量的血液开始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形成喷射般的血柱。

他全身上下都是被擦伤的肉破皮,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耳膜嗡嗡作响,剧烈的头晕笼罩着他,四周一片漆黑。

接着,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黎簇咳出一口血,努力模仿吴卿的表情和笑容说;

黎簇
黎簇

这个劲儿挺大,卿卿,我尽力了。

黎簇
黎簇

真可惜了,吴老板又要在手臂上划一刀了。

眼前闪现起走马灯般的画面,每一帧都是吴卿的身影。

他凝视着她嫣然巧笑的样子,每个表情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整个世界回归于寂寥的黑暗,他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梁湾还在隧道的深处,竟然感受到了震动的颤抖。

她迅速跑到一个房间里,然后房间的一侧墙面倒塌了,一块碎石砸中了她,让她昏了过去。

黒瞎子背起昏迷的苏万在通道里狂奔,身后的细碎声散去了,能听到吴卿紧的脚步声。

他舒了一口气。

至少,他的小祖宗没有折返回去。

霎时间,震天响的爆炸声和巨大的热流扑面而来,吴卿在黑瞎子身后感觉更强烈。

强烈的冲击波摧毁着周围的一切,地面剧烈颤动,石块崩塌下来,携带着浓浓的灰尘,隧道内不停地晃动。

黑瞎子在爆炸的冲击下,胸口被石块狠狠砸中,但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扔下苏万转身扯过吴卿。

他用力捂住了她的耳朵,将她抵在墙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她感受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好在通道停止了晃动,热浪和碎石块也不再掉落。

一阵刺痛袭击着吴卿的耳朵,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随后一股强烈的耳鸣声涌上心头,即使黑瞎子竭力捂住她的耳朵,刺耳的噪音仍无法被阻止。

她的耳朵逐渐麻木,耳鸣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自己张了张嘴,试图呼唤黑瞎子的名字,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拼命地摇晃头部,她试图清晰地听到任何声音,但是无论如何,耳朵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锁,听觉彻底消失。

吴卿推开黑瞎子,身体无力地顺着墙壁滑下去,最终坐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

她心脏开始急速跳动,眼中充斥着惊恐,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内心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平静下来。

黑瞎子敏锐地感知到吴卿的异常,他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低声问;

黑瞎子
黑瞎子

小祖宗,怎么了,受伤了?

吴卿低着头,不停地摇着脑袋,只能感觉到他的手牢牢抓住自己的肩膀,其他声音都无法进入自己的耳朵。

惊慌和恐惧笼罩着她的内心,喉间有液体要喷出来,被硬生生忍住。

黑瞎子捏住吴卿的肩膀,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因为他怕会伤到她,只能轻轻晃动她的身体。

他脸上带着急切和不安,担忧道;

黑瞎子
黑瞎子

小祖宗,说话。

黑瞎子
黑瞎子

别摇头,你看着我。

黑瞎子
黑瞎子

说出来。

吴卿咬着唇,拍了下黑瞎子的手,抬起头,含笑投向他的目光,缓慢的摇了摇头。

黑瞎子的眉头紧锁,不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她偏过头去,试图逃避他的视线,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黑瞎子始终注视着吴卿,恐慌情绪愈发弥漫心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了。

第一次是吴卿进入张家古楼,那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他的脑海中充满了所有的疑问,都在追寻着最终的答案。

吴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指着地上的苏万,却发现黑瞎子一眼都没看苏万。

她不由得一把推开他,走到苏万身边蹲下,轻拍着他的脸试图唤醒他。

黑瞎子隐隐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迅速走到吴卿身边,拉起蹲在地上的她。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黑瞎子
黑瞎子

小祖宗,叫我名字。

吴卿抬头,仔细看黑瞎子薄唇分合之间的动作,努力辨别他的话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喉咙里涌上一阵痒意,几乎让她忍不住发出咳嗽声,她拍着胸口,贝齿嵌入下唇。

黑瞎子似乎猜中了那个他不敢相信的答案,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中透露着深深的震惊和无法接受。

吴卿再次摇了摇头,试图向黑瞎子传达自己只是暂时不舒服,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黑瞎子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心疼和惊怕溢满双眸,即使戴着墨镜也无法遮掩。

她刚才表现出来的反常绝对不仅仅是因为爆炸引起的耳鸣。

此刻,他深刻地明白,她的听觉已经彻底消失,永远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吴卿竭力挣脱黑瞎子铁钳般的紧握,但无论怎么努力,她都无法使他的掌心松开。

腥甜从喉咙涌上来,她一口鲜血喷洒在黑瞎子的衣服上。

黑瞎子惊骇地凝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指尖沾了一些衣服上的湿迹,他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那些血腥味道,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吴卿用袖子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在意地对着黑瞎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黑瞎子震惊地望着她的表情,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错了。

他不确定地摘下墨镜,用手揉了揉双眼,然后戴回了墨镜。

无论如何,他依然能看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着她刚才咳出的鲜血。

他试图擦掉手指上的血迹,可无济于事。

黑瞎子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背,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不知所措。

他的心脏不断收缩,眼泪湿润了他粗糙的面庞,眼神充满着无尽的痛楚。

吴卿遭受这样的痛苦,让他感到了自己心灵的撕裂和无助。

她轻轻地拍了拍黑瞎子的背,虽然自己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是逃不掉的。

失去味觉、听觉,下一个呢?

她苦笑着扯动嘴角,红着眼睛,努力安抚他的情绪,拍着他的背。

黑瞎子一时说不出话来,长叹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他声音已经哽咽;

黑瞎子
黑瞎子

小祖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这样了?

黑瞎子
黑瞎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

黑瞎子
黑瞎子

你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无奈,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吴卿感受到黑瞎子居然哭了,心头一颤。

他的泪滴打湿了她的脖子,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哭泣,而他的泪水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不在了,他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黑瞎子心疼得简直要疯了,他的小丫头那么好,怎么会变成这样,他难以想象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会有多痛苦。

吴卿使劲推开黑瞎子,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写着:这里危险,先去找梁湾。

黑瞎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点头,背起地上的苏万拉着吴卿继续寻找梁湾。

梁湾醒来后看见自己的肩膀上有伤,但她来不及处理,爆炸引发的坍塌让石头纷纷落下,挡住了她前进的道路。

安静的环境中,她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警觉性也随之提升。

她四处观察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仿佛那些声音只是她自己的错觉。

梁湾拿出画下来的地图,仔细分析着自己可能所处的位置。

她背着自己的包,沿着另一条路向前走去,隧道的墙壁上绘满了壁画,吸引着她的目光。

一边走一边看,走到第三个拐角时,寂静的空间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电话铃声,那种古老而沉重的座机铃声。

电话声在空荡的管道里回响,如同四面八方的炸开。

梁湾呼了口气,往铃声的方向走去,发现铃声来自前方位于管道左壁的一道门内。

她顺着声音寻去,来到一扇门前。

铃声非常清晰的从里面传出来,梁湾手都有点发抖。

不管这里发生什么,她都无法理解,但是她不在乎,唯独这种事情,她觉得实在是匪夷所思。

她鼓起勇气,推开门后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用手电往里照射。

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她能看到一张办公桌。

上面堆满了像档案册一样的纸质物品,都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着,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纸片和灰烬。

那张办公桌上,电话仍旧在有规律的响着,被厚厚的灰尘所覆盖。

只有那只电话上和周围的一小片区域,灰尘被擦掉,露出了一个干净的圆形,似乎有人曾经来过这里,留下了这个痕迹。

梁湾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她犹豫了几秒钟,走过去,颤抖着手接起了电话。

话筒那边没有任何声音,她小声说;

梁湾
梁湾

喂,有人吗?

吴邪驾车带着王盟前往西藏墨脱的路上,王盟给古潼京打的电话被汪家人掐断了,表明梁湾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但还没有传达清楚信息。

一切都在吴邪的掌握之中,汪家人靠这种方式来宣告他们到来的消息,却被吴邪骂蠢。

电话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梁湾再次说了几句话,但依然没有人回应,于是她无奈地挂断了电话。1

段评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就像是在说:‘嘿,有人吗?我需要清洁啦!’梁湾终于接起了电话,却发现那边沉默无声,真是个沉默的清洁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