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
玱玹邀请桑非晚去的酒铺,桑非晚本不愿再去清水镇,可细想,若不在清水镇玱玹恐会怀疑。
最后应下,然后命阿昭去准备一份药材。
桑非晚(玱玹此次绝不会善罢甘休,怀疑的种子既已发芽,那就让他长成参天大树。)
轩.酒肆
玱玹特地支开了阿念,备了桑葚酒,坐等桑非晚来。
桑非晚是个守时的人,自然不会让玱玹久等。
二人也不寒暄,开门见山。
玱玹“不知桑小姐要这批药材作甚?”
桑非晚“怎的,殿下连这都要管?”
玱玹笑了笑。
玱玹“自然不是,只不过桑小姐所购买的药材恰好是辰荣军所需,这我就不得不怀疑了。”
桑非晚抬眸,眼里的怒意是藏不住的。
桑非晚“殿下莫要空口说白话,我是沧山少主,自是与相柳不共戴天。”
桑非晚“这批药本就是截胡相柳的,他没药自然会来寻有药材的人,届时他的生死自由我掌控。”
桑非晚“不知这个回答,殿下可还满意。”
桑非晚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桑葚酒,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玱玹的眼睛紧盯着桑非晚,见她神色自若,也垂下眼眸倒了杯酒。
玱玹“是我失礼,这杯酒,给桑小姐赔罪。”
桑非晚自顾自的喝酒,不理会玱玹,玱玹见了也不恼,一口将其喝完。
桑非晚见他喝完也将剩余的倒进嘴里,放下酒杯起身。
桑非晚“殿下若无他事,锦年先行一步。”
玱玹“恕招待不周,无法送行。”
桑非晚“无妨。”
桑非晚转身离开后玱玹嘴角的笑慢慢下来了。
“来人,备笔墨。”
.
桑非晚离开酒肆后并没有直接回军营,他知道,玱玹派人跟着她了。
玱玹果真是起疑,她给了阿昭一个眼神,阿昭理会,随后默默消失在桑非晚身旁。
桑非晚去了回春堂。
相柳也在。
玟小六见来人是桑非晚顿时喜笑颜开。
玟小六“非晚你怎么来了啊。”
玟小六边说边向桑非晚身旁挪动,相柳看着眼前这人的小动作有些无语,真当他看不见吗。
桑非晚“来找你家的叶十七。”
玟小六呆愣住了,不是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叶十七。
玟小六“十七他不在啊……”
桑非晚“好,叶十七不在,那涂山璟呢?”
玟小六笑着的脸僵了僵。
玟小六“什么涂山璟,我不认识啊。”
桑非晚“玟小六!”
玟小六第一次见桑非晚发这么大的火,有些被吓到。
桑非晚“军营里不少人都中了瘴毒,他们正性命攸关之际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闲聊,涂山璟他到底在哪。”
玟小六“我、我带你们去。”
随后木讷的转身,领着二人去找叶十七。
叶十七在河边一直等着玟小六,见到玟小六他开心一笑。
等看到他身后的二人是笑容僵住,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桑非晚见到涂山璟也不废话,上前丢给他一包药材。
桑非晚“涂山璟,我要你去采购这包药材里的所有东西,事后去沧山要账,要快。”
涂山璟半晌才反应过来。
涂山璟“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桑非晚“二少主照做便是,你不需要知道。”
随后抓起相柳的手离去。
玟小六见二人离去叹了口气。
玟小六“这桑非晚什么时候这么吓人了。”
把手搭在叶十七的肩膀上。
叶十七虽然懵,但见玟小六还愿意亲近自己又展露微笑。
走到一半的路,桑非晚甩开相柳的手。
相柳不解,为何要甩开他。
桑非晚“你不好好待在军营去找玟小六做什么?”
桑非晚语气生冷,相柳也感觉到了她在生气。
相柳“涂山璟应当能帮上忙,所以我找玟小六让他带我去找涂山璟。”
听到这桑非晚对相柳擅离职守的气才消了点。
桑非晚“相柳,西炎王孙在清水镇,减少你去清水镇的行踪。”
桑非晚“上次的暗算你的人就是他,这西炎王孙不知还有多少克制你的法子。”
桑非晚“届时,我要再救你便是难上加难。”
相柳“好。”
相柳笑着应到,桑非晚看这人还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甩袖离去。
相柳看着桑非晚气急的背影,笑了笑。
相柳(这般心软的人,叫人怎么放心呢。)
桑非晚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她身旁不就有个移动的钱袋吗。
随即转身看向相柳。
相柳疑惑,看他作甚?
桑非晚“你有钱吗?”
相柳“……没。”
桑非晚“你不是海洋的霸主吗?那些海底生物不给你进贡珍珠什么的吗?”
相柳一时间有些恍惚,那东西可以换钱?
桑非晚看他这样子便知道有,但相柳他并不知这东西还能卖钱。
相柳“……那些玩意灵力低微,我一直以为是些没有的东西。”
桑非晚扶额,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命相柳,竟是个连珍珠能换钱都不知道的妖。
他怎么这般单纯。
桑非晚“……相柳,你今年多大了。”
相柳不明所以,为什么问他这些,不过桑非晚问,他便答。
相柳“六百多岁。”
桑非晚可算知道相柳为何如此单纯了,感情不过人类的六岁稚童。
桑非晚“算了,回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