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光照在脸上,医护人员在旁边伤情鉴定。
那群混混被带到警局接受盘问,而魏南瑜和李衍司则去到了医院。本来他们是不用去的,没曾想刚到警局歇会儿,魏南瑜的妈妈陈雅过来了,说一定要带他们去验伤。
现在才刚上大学,骨子里怕家长的基因还没突变,魏南瑜尴尬又心虚的和陈雅对视,小声说了句:“妈妈。”
本来是不同意李衍司去的,因为是嫌疑人之一。但架不住陈雅的好说歹说,并承诺看完伤一定快速回来才勉强放行。
魏南瑜和李衍司检查完,拿完药相对无言地坐在后座,两人都骨裂了,魏南瑜的脏器有点受伤,李衍司的半边身子都有点难活动。
场面一片寂静,之后陈雅开始施法了:“你这么回事?”她问魏南瑜。
魏南瑜抓抓脸,正在发短信给辅导员请假,“意外,妈,意外。”
陈雅不动声色地用后视镜和李衍司对视,她冷哼一声:“我告诉你爸。”
“妈!”魏南瑜一脸惊恐,“你别和爸讲,我这真是意外。”
魏父就是爱妻嫌子的典范,他肯定会扣他的零花钱还克扣他的时间让他到公司实习,美其名曰学习,实际就是去杨白劳。
而且还是额外关照他…
陈雅继续笑吟吟不讲话,魏南瑜知道铁定遭殃。
陈雅送他们到警察局就走了,说是要和朋友约的聚餐。
两人被警察询问了一下情况,问了一些问题就放人了。
魏南瑜问了一下警察那帮人是否是受人指使,警察摇摇头没说是还是不是。
于是两人在警察局门口等计程车,中途还碰到一个小孩盗窃被抓,然后他爸过来暴打了他一顿,警察拦都拦不住让那小孩生生挨了两巴掌,刚刚还一副老子无所谓的态度拒绝配合警察,顿时就安静下来,也不哭也不闹。
魏南瑜看着小孩的脸肿了老高了,顿时有点心疼。
计程车来了,魏南瑜报了个梦魔之森,等着李衍司出声,结果半天等不到。
计程车师傅问:“一起的?”
李衍司回?“嗯”
嗯!
魏南瑜惊讶地看向他,你应什么应啊,你去那里还想挨打吗?
许是魏南瑜的疑惑太明显,李衍司侧目冷冷地回:“你没地方去,去你那。”
得。
魏南瑜现在就是想着一个避嫌的态度,想着不要和他过多接触,可好歹人家毕竟也是自己朋友,而且也没有做出那些事有何必如此?
想完,魏南瑜倒是恢复了以前的态度。
两人在梦魔之森做魏南瑜的车回到碧水。
在车上,李衍司突然出声打破沉默,“你为什么不来帮忙?”
魏南瑜下意识想发问,我怎么不来帮忙?而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看戏的那几分钟。
之后他又回忆起刚到他停车的地方时,李衍司突然站在原地环视四周的举动。
完了,我能说我重生了发现你后面会背叛我,我现在心里膈应吗?
李衍司突然转头看向身旁正在左手驾驶的人,眼里原本亘古不变的平静被打破,语气却比以前冷上几分,“因为你也要放弃我吗?什么目的,说话!”
生气了。
魏南瑜找不到借口,只能干巴巴地回应:“意外。”
“呵,连骗都不愿意骗了是吗?”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能是没看清?”
“呵…”
魏南瑜想李衍司可能是被张景贺刺激到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张景贺针对李衍司。
来到碧水,魏南瑜点了外卖,问李衍司吃什么?
他冷冷地盯着魏南瑜,“不吃辣。”
魏南瑜觉得奇怪,李衍司明明蛮喜欢吃辣的,突然他想起医生要他清淡饮食。这让他多看了李衍司几眼。
他心里有一个猜想,却觉得不可思议,我甚至觉得自己疯了。
李衍司喜欢自己?!
魏南瑜点好后,问坐在沙发上的人:“你要住几天?”
“两周,反正和你同一个学校。”
魏南瑜给他到了杯温水又做到沙发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半晌他突然问:“你请假没?”
“请了。”早昨天晚上见到张景贺就请了,因为他自己自己今天肯定去不了学校。
冷场了……魏南瑜抓耳挠腮地想话题,可是见李衍司一脸不愿讲话的样子也就作罢了。
一晚上没睡,他起身去洗澡,丢下一句:“次卧有全新的衣服,贴身的也有不知道合不合适你。你想干嘛都行,别吵到我就行了。”
说罢就去往主卧。魏南瑜买的是两室两卫。
李衍司靠在沙发上盯着魏南瑜的背影,手里感受这杯壁的温度,眼帘垂下,锋利的睫毛遮掩眼底的幽光。
听着主卧里的水声,直到停止才缓缓喝掉冷却的水,起手走到阳台打电话:
“查到了吗?…老头子那边动作没处理干净,抓住了。”
“李文徽母子看紧了,我们要不一盘大棋。”
……
打完电话,李衍司走到次卧拿出衣物去洗澡,他躺在床上左手横着眼睛上不知不觉中睡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