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男人是魏南瑜一生的挚爱,梦里他和别人走了。可怕的是现实就是如此,阮清怀就是和别人在一起了,和一个叫魏南的男孩。
他几乎每晚都会冷汗涔涔地惊醒,随后脸色苍白,双手抱头失声痛哭。
“清怀哥……清怀哥…”他似机器卡壳一遍一遍地重复。
魏南瑜是有一回被朋友拉去酒吧,一眼看见了站在舞台上谈着吉他的阮清怀。他穿着蓝白棒球服,九分牛仔裤,蓝白高帮。从魏南瑜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与同台人身高的差距。
声音深沉,目光深情款款。
可能是见色起意吧,从此他喜欢上了阮清怀。
见色起意不是喜欢,魏南瑜知道,心理老师说这只是一种激情,如何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一个人,要看有没有生/理/性,排/他/性。
魏南瑜有,只想和他gao。
自此魏南瑜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每天都去酒吧看他,但不是都能碰见他。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阮清怀已经是酒吧的老常客了,酒保服务生都认识他,可唯独没有阮清怀。
魏南瑜没有放弃,这是他十七年来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他没有特别爱吃的食物,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但阮清怀是一个例外,他是魏南瑜特别喜欢的一个人,而且有且只有一个。
不知道是哪天,魏南瑜一如既往地踏进酒吧就在他左右等阮清怀不见他准备走时,那人去出现在自己身后,头顶着灯光,带着温和的笑容,开玩笑的语气问他:“听他们说,你每天都来是在找人。我想问一下,你找的人是我吗?”
微凉的灯光自上而下地打在阮清怀身上,像普度重生的玛利亚,仿佛光是为他而生,而魏南瑜就是一朵濒死挣扎求生是玫瑰,如饥似渴地靠近阮清怀。
他呆滞几秒后才回神回应:“嗯,嗯。…是…”
他抬头直视阮清怀,像怀着必死信念的信徒努力看着神一般。
阮清怀轻笑一声:“熬夜可不好。你好,我叫阮清怀,很高兴认识你。”说完伸出手。
魏南瑜盯着苍白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暗暗摩挲手掌后才缓缓地握上去,感受着神降临人间所沾上的温度。
魏南瑜:“你好,我是魏南瑜。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心理老师说,亲密的关系就是朋友的关系,可以先做朋友,等彼此了解再进一步。
阮清怀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轻地笑起来,揶揄地看着魏南瑜:“额嗯,这样啊。不过你得排队哦,每天要和我做朋、友的人很多。”
他边说边拿出笔在魏南瑜手心写了个一,“不过我给你的号码牌是一哦,所以我们现在就是朋友。”说完他对他眨眨眼。
魏南瑜扬起笑,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喂,魏南瑜,你好傻哦。”
闻言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嘴角,“嗯,今天我很开心。”
阮清怀摇摇手中的手机,“加个联系方式,让你更高兴一下?”
“耶!”
从那天之后,魏南瑜每天和阮清怀分享新鲜玩意或好玩的事。
两人也越走越近,可突然有一天,阮清怀突然身边出现了一个男孩,他叫魏南。仅仅一字之差。
阮清怀对魏南瑜说:“南瑜,只是阿南,我刚交的男朋友 ,来给你过目一下。”
他眼里粹着往日不曾见过的星光,笑容满面,似乎很重视魏南瑜的意见。
心理老师骗人,朋友就是朋友…
从此以后,每次魏南瑜越阮清怀出来,除了一堆理由和末了的“南瑜,你要听话。”
可是听话的孩子对于阮清怀来说就像是落在他身上的羽毛,他丝毫不会在意,烦了就轻轻拍走。
魏南瑜从回忆中挣扎出来,蒙头睡回去,打算用睡眠麻痹自己。
可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高中时住的宿舍。
此时正夜寂寥,月高照。
他有点难以置信,麻溜下床摇醒正在打鼾的马宸,“马哥,马哥。”
马宸一脸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死盯着床边的罪魁祸首,声音沙哑,“你要是放不出什么狗屁,老子他妈当场弄死你。说!”
“我做噩梦了…”
“艹你妈,你要逼我做马加爵吗?sb东西滚回去睡觉,哪个垃圾敢搞你还得先问过我。滚!”
魏南瑜点点头,这是真的马哥。
他真的回去了…那天他就可以见到阮清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