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搬运❌
营帐内烛光摇曳,相柳眉目冷峻地坐在桌前看公文。毛球从窗外飞进,停在桌上啾啾鸣叫:王姬好像受伤了
相柳难得不冷静咻的起身直奔凌霄阁。
凌霄阁内
雪月扶着受伤的风花的缓缓坐下,陈蓁蓁听到消息后一路从回春堂赶回来。
一路上想了八百种可能,风花的灵力不弱,为人踏实又稳重,也没什么仇家,究竟是何人伤了她?
在见到风花的那一刻,陈蓁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不幸中的万幸,风花只伤到了胳膊,并未伤及要害。
“你可看清伤你那人的样貌?” 她问
“那人戴着面具,实在是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穿着辰荣的军服!”风花回忆道,她和雪月奉自家主子之命又去林中送些物件给辰荣军。上次有接应的人,但这次等了许久,接应的那人都没出现。
“他是冲着我来的。”陈蓁蓁想起前几日相柳告诉她军中出现细作,加上今日风花被人刺杀,基本可以确定那细作定是认错了人,将她认错成了风花。
“军中出现细作,我不能露面亲自送去,也不放心你二人去营地,只好派你们送到林中与人接应。”可还是出了差错,让风花白白替我受了伤,陈蓁蓁心怀愧疚:
“风花,委屈你了。这笔账我会为你讨回来。”
“我没事,主子。”风花强扯起一个微笑给陈蓁蓁。
幸好伤的是我而不是你。
“这几日你安心养伤,阁里的事交给那些小斯来做,雪月你好好陪着她。”陈蓁蓁交待了几句,决定去找相柳。
也是时候露面了,只有这样才能引出军中细作。
“是。”风花雪月点头应着
陈蓁蓁正准备回屋收拾一些衣物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相柳。
相柳神情些许慌张,出门着急还忘了戴面具。
“你…………”
“你…………”两人同时开口
“你没事?”相柳仔仔细细看了她一周,发现她身上并无半点伤痕血迹。
“我没事啊。”陈蓁蓁被他问的发懵,“但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这个毛球,消息也不靠谱啊。
“无事便好。”相柳说着眼里是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柔情。
“你刚才想说什么事?”他又问
“军中那细作今日刺杀我未果,反倒认错了人,将风花认作了我,刺伤了她。”陈蓁蓁手指泛白,紧握着衣角。
相柳静静凝视着她,听到刺杀两字时,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那细作真是活腻了,上次是埋伏他,这次是刺杀王姬,他绝对不能再容忍了。
“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相柳说完转身欲走,陈蓁蓁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手。
“听我说完,我有办法。”
“你是不是想说你要去军营引蛇出洞。”相柳声音沉沉,听不出喜怒。
“没错。”陈蓁蓁索性也不装了,坦白道“我就是要去军营,把细作引出来。”
“营中鱼龙混杂,我无法保证时时刻刻护在你身边。即便如此,你也要去?”相柳问
“要去,而且是非去不可。”陈蓁蓁坚定回答,这笔账她一定要讨回来。
相柳拿她没办法,只好唤来毛球,毛球见陈蓁蓁安然无恙,又看看相柳,心虚的低下头。
相柳淡淡撇了它一眼“莫不是最近吃的太好,把眼睛吃坏了。”
人家细作没见过王姬认错了人情有可原,你这胖鸟见王姬八百次了还能认错,简直愚蠢。
葫芦湖
相柳一身白衣走在湖面上,没有任何凭依,却如履平地。
陈蓁蓁一脸羡慕看着,奈何她水性不好又怕水。
相柳看出她的期许,朝她伸出了手。陈蓁蓁愣了片刻,还是拉住了相柳伸过来的手。
两人踩着湖面,迎风漫步。
湖的尽头,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月光倾斜而下,湖面上波光粼粼。
陈蓁蓁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这般天地瑰丽的景色了。
“真美。”她感慨着
“只要天地间还有这样的景色,生命就很可贵。”相柳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再美丽的景色看多了终究也会腻,景永远是死的,只有人才会赋予景意义。”陈蓁蓁转头看向相柳,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景。
相柳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紧交握的手,眼神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