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位朋友写的,是一些联系不起来的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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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耀极度没有安全感,她亲近的任何一个人好像有朝一日都要抛弃她。林澜走进她的心对她来说是恐惧的。无数日子前,她就曾被人这样抛弃过。抛弃她的人曾对她说。
“乖乖,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
直到福利院的大雪堆满了院子,寒风扑面,年幼的喻耀独自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
“妈妈大骗子。”
人的一生很难活的清楚明了,喻耀中了上天的头奖,奖品是尝得一生离别。
她活得痛苦灰暗,得了心病,难以痊愈。
林澜的存在,对于喻耀来说,时而像无垠的大海,时而像难以喘息的深海。
如同太阳照得海发亮,喻耀躺在独属她一人的沙滩,享受夏日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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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如果我死了,你是会纪念我还是忘记我。”
“你还不会死,我的太阳永不陨落。”
————喻耀有很深的ptsd,她几乎靠着药物活。
触发ptsd好像是不可避免的。
喻耀生病。
那是一个阴雨天,阴蒙蒙的,外面的雨很大。
喻耀烧的厉害。
等她起床,看见林澜在厨房中。
正在切土豆。
林澜见喻耀起来了,看了眼她,没想到割到了手。
鲜血从指尖涌出。
鲜红色直击喻耀的眼睛。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头疼。
耳鸣。
大口呼吸。
她好像溺水了。
又好像,
有个人按着她的头,按进水里。
“喻耀,喻耀!看我,看我。”
林澜匆匆忙忙处理了指尖的伤,等它不再流血,就慢慢靠近喻耀。
她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
“别……别碰我,求你。”
“喻耀,把手放下,抬起头,看着我。”
林澜的手环在她的两侧,抱着她。
喻耀止不住的颤抖,呻吟。
头欲炸裂。
像风吹雨打的芭蕉树,喻耀抱住了她唯一的归宿。
她无意识的钻入林澜的胸膛。
她只想离温暖更近一点。
窗外的雨渐停。
阳光穿过乌云射在屋子里。
林澜静静的抱着喻耀,也被喻耀静静的抱着。
她无瑕顾及喻耀说想喝的西红柿土豆汤。
她只想看着喻耀好。
但凡喻耀有一点儿难受,她也会跟着难受。
当了酒吧调酒师这么些年,林澜也见过无数的女同///性///恋。
她走过情场,阅人无数,可从未用真心换真心。
她从一开始就不需要人教。
她唯一一次,把自己炙热滚烫的真心掏出来。
交给了一个对情一窍不通的人。
她不后悔。
林澜觉怀中人有了些动向。
轻轻的拍了拍她。
“喻耀,你看,太阳出来了。”
————喻耀家的阳台上有一个摇椅,是一个双人摇椅,是她从老家带回来的。
那是一次夕阳,林澜搂着喻耀坐在摇椅上。
岁月静好。
林澜问她。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喻耀是个对感情一窍不通得傻///逼,当然是她自己说的。
“很好很好的朋友。”
林澜沉默。
她比亚瑟还会沉默。
林澜的唇攀上喻耀香甜的肩膀,泄愤似的一点点啃咬这儿。
好像是调香师的原故,喻耀身上总带着香,像被浸入味了一样。
喻耀觉得有点不自在,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
腰被掐住,肩膀上的那人的嘴还在不停作祟。
“朋友间会这样做么?”
喻耀觉得自己腰间的手掐的更紧了。
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些酥麻。
“林澜……”
喻耀看着林澜一点点在自己的身上落下吻痕。
喻耀不懂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跳很快。
脸很烫。
想要搂住面前的人。
想要搂住林澜。
喻耀觉得自己像个坠落的太阳。
她在空中慢慢陨落,四周景物变化之快,她怎样抓,也抓不住。
最后她沉入了海,她捉住了一丝波澜。
成了她最后的稻草。
林澜停止对她的肩膀进行侵袭,用腾出来的手扫了扫她的耳垂。
“太阳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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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林澜给喻耀提出想发展更亲密的关系。
喻耀回到家就一直琢磨。
凌晨三点。
林澜的手机接到一条消息。
喻耀:我想做你的太阳。
林澜:现在凌晨三点,太阳快去睡觉。
喻耀有点沮丧。
自己想了好几个小时才想出这么一条带点艺术感的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想这句话。
她似乎开了点窍。
但没完全开。
早上六点,睡眠本就浅的喻耀被刺耳的消息提醒吵醒了。
林澜:太阳该起床了。
喻耀火大的直接给林澜call了个电话过去。
“你干嘛!起这么早还要吵醒我!”
电话那头,林澜笑了起来。
“太阳也赖床?”
喻耀撇撇嘴,脸好像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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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觉得喻耀是真的很有意思,小太阳总在尝试新的领域,被抓包了就想跑。林澜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逃跑。
于是手抚上她细软的腰,轻声耳语,得到身下人的轻颤与发烫的脸颊后,逼着她与自己对视,那双富有侵略性的眸子谁看都春心泛滥。林澜猜喻耀一定撑不住想要亲吻她。所以把喻耀抵到阳台,直到喻耀的腰抵住窗台的凸起。
温软的唇靠过来,带着清香,像春雨后的灌木丛林,洗刷任何阴霾。
用舌尖肆无忌惮的扫着她的上颚。喻耀吻得动情,换气就由林澜主导,坏心思萌生,故意卡着动作听喻耀脱口而出抑制不住得喘息。
她怎会读不懂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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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小片段但是暂时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