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居然敢去招惹大名鼎鼎的蓝湛,蓝二公子,我来蓝氏这么久,见到他也只敢绕道而走啊。”

“这算什么,我跟你们说,我昨天晚上还跟他干了一架呢。”

“你跟蓝忘机打架,魏兄,你可真是嚣张啊。”


“哎呀,我跟你们说,你们俩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情景多么的激烈,夜黑风高我翻了那个墙,拿着一瓶天子笑,他蓝湛倒好。”

江澄他自己听到这些,他翻了个白眼。


“蓝氏举办听学以来,温氏从未派弟子来过,此次虽说只是来了,温氏旁系的一对姐弟,只怕也是别有用心。”

“曦臣啊,来者是客,无论他们目的如何,我们只要以礼相待,小心防备便是。”

“叔父说的是。”

“曦臣,你还有顾虑?”

“是,叔父,侄儿在想,温氏以火行法,而那些傀儡,不知是否有所关联呢?”

“温氏登临仙督以来,行止愈发乖张,其仙府不夜天有如一城,门下客卿无数,近几年更是横行无忌,恃强凌弱,如若这摄灵一事,真与仙督有关的话,恐怕,就不是你我二人,能够决定得了的了。”

“云霜,你觉得这傀儡是不是温氏?”
‘当然是温氏,不是温氏还能是谁?’“在这修仙界确实没有其他人,修行火系法术。”


“也就是说,傀儡,真的是温氏。”

蓝启仁他也很震惊。
我与蓝曦臣一起出来,然后就看到孟瑶走来。


“泽芜君,慕姑娘。”

“孟公子。”

“孟公子,拜礼已散,还不回去歇息吗?”

“孟瑶特意前来拜别泽芜君,慕姑娘。”



“拜别,孟公子不如盘恒数日再走啊?”

“孟瑶为聂氏客卿,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既如此,曦臣不便多留了,孟公子,聂宗主为人光明磊落,赏罚分明,只要是有功之人,他必不会亏待的。”

“孟瑶记下了,适才拜礼之事多谢泽芜君和慕姑娘转圜。”

“言重了,你我都是同辈之人,不必行此大礼。”
我手算了一下,孟瑶的命运,发现他之后不同凡响。


“孟瑶告辞。”



他给别人行礼,而其他人却从来没有理过他。

“云霜,这位公子似乎很自卑?”
“曦臣,就像刚才那两位江氏弟子所说,他们说的也有一些正确的,孟公子是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和一位风尘女子生的非婚生子女,是一个私生子,身份低下,他的母亲去世后他曾去兰陵金氏寻亲,结果在金子轩的生日宴上,被金光善一脚踹下了金麟台。而那一日也是他的生日,就像那两位江氏弟子所说,同为金氏公子,两人的境遇却不相同,就像他们说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金宗主,确实私生子众多 ,只是从来没有去认亲,只有孟公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