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最爱我了.
……
既然左航这么嘴硬,男人也毫不客气。
配角“那既然你这么讨厌她,不如就送到张极那里吧?”
配角“刚好磨练一下。”
景梦年“?”
呐呢?
景梦年上一秒还夸他会说话,下一秒就把她推火坑?
连最爱她的左航都这么对她,那其他人还得了?
挖槽,不讲道理啊!!
在男生说出口的那一刻,左航少有的表情崩坏,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刚才男人口中的人名。
.左航“张极?”
配角“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勾起唇角,简单的反问却给了左航无声的施压,让他不得不从。
.左航“……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交给张极,不出两天人就死了。”
.左航“到时候岂不是辜负了主人的期待?”
景梦年闻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左航,觉得左航还有一线生机,可男人的话又给她浇了盆冷水。
配角“期待?我可从来没有想过。”
配角“你是在反驳我的话吗?”
听到这,左航连忙低下头,跟对景梦年时的样子判若两人,又让她感觉到了背叛。
.左航“不敢……”
左航似乎被压了千斤重,呼息都变得沉重。
他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张极代表暴怒,在他手里,真没有人能活过第二天的。
他不敢再抬头,一是不想看男人得逞的笑容,二是不敢看景梦年,他怕自己心软,怕看到她委屈的表情,怕她流泪,怕自己暴露出对她哪怕一点点爱意。
她会死的……
在这个危机四伏又没有人性的世界里,他不敢表露出任何情感,他的职责…是“色#欲”
他只希望张极能够清醒点,对景梦年好一点。
.
.
这已经是景梦年第二次被迷晕了,她都怕迷药用多了能毒死她。
再一睁眼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笼之中,让她惊讶的是她旁边还有很多牢笼,围绕着一圈,露出中间被灯光照射的空地,那是这个地方唯一的光源。
略显昏暗的灯光,让景梦年看不清身边的人是谁,但能隐约看到轮廓,和他们惊恐的呼救声及哭声。
凄凉却格外的吵人。
景梦年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眼前是一片模糊,她又想到了左航…
漂亮的眼眸很快被一片水光代替,受到其他人的感染,她也有点想哭了。
景梦年“左航…讨厌你…”
张极.“吵死了。”
黑暗中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冷淡低沉的嗓音让景梦年一愣,她顿时就收住了眼泪,生怕惹他的不高兴。
不过他的烦躁不来源于她,而是其他人。
张极像蔑视众生的神站在高处,一双黑眸冷不丁的扫视着底下吵闹的人们,他只觉得烦。
由其是一个男人,大喊大叫的,让他厌恶至极。
“放开我!让老子走!”
“我他妈没罪!凭什么抓老子!”
“你们这些恶心的畜生!”
口中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觉得不堪入目,骂得很脏。
“他妈老子出去了非弄死你们不可!”
……
景梦年抓着栏杆,小心翼翼的探头企图搜索张极的身影,与身边的人格格不入,张极一眼就注意到了。
而且仿佛丝毫不受男人的影响,呆头呆脑的。
张极.“蠢。”
他轻哼一声,抬手示意。
随着男人的牢笼缓缓打开,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不可置信张极居然真的放人出来了。
见此情此景,男人癫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草泥马,老子可以出来了!!”
像重获新生般,男人踉跄的走了出来,双手展开,大笑着走到灯光的正中间,不断的重复着自己出来了之类的话语。
同时对其他还在受困的人们进行嘲讽。
“都他妈的垃圾!都不如老子哈哈。”
其他人都恨的牙痒痒,可都无可奈何,可唯有景梦年一个与众不同。
景梦年“这货…打兴奋剂了吧一直笑,也不怕笑到下巴脱臼。”
不料景梦年随意的一句话竟成了男人下一秒的预言。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