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雷×书生安
自从雷狮出塞后安迷修每天都心不在焉的,时常会对着窗外发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唉呀,我的小师弟又在想什么呢?”是赞德睡醒了,安迷修转头就看见赞德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师兄,你不去练武吗,师父一会儿就回来了。”安迷修站起身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递给赞德,赞德接过茶抱怨:“练完了,况且老猫头是不是小瞧我我了,如此简单的试炼。”说完就喝了一口茶,结果脸色一变:“呸呸呸,小安啊,你这茶好苦。”安迷修看着赞德的样子偷偷笑了笑。
两人正说笑着,窗外突然就冒出点点红光,隐隐约约竟还能听到很微小的轰轰声,“那里是沙场!”安迷修面色苍白的趴在窗前眼里满是担忧“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雷狮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安迷修使劲摇摇头。赞德拍了拍安迷修的肩膀安慰:“又是那个青年吗,小安莫担心……”
赞德还没说完菲利斯就敲了敲房门打断:“小安,赞德在你这里吗,我有点事找这小子,赞德快出来!” 赞德皱了皱眉开门问到:“老猫头,发生什么了?”菲利斯掐了掐赞德的手恨铁不成钢的反问:“发生什么了?你是不是让真公子替你比武了?”此时的安迷修心里还是悬着一颗心,干脆拿起斗笠一边和菲利斯打招呼一边朝门外跑去。菲利斯扭头又开始训起赞德:“你小子,胆肥了是吧,走,快去紫堂家赔罪。”赞德被掐得吃了痛连忙反驳:“那是他自愿的,我为何要去赔罪。”菲利斯火气更大了:“好好好,你小子,讨打。” “唉唉唉,师父饶命!” “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这边的安迷修骑上马朝郊外走去,心里默念:希望是好事,不对,为何我会担心?一路上陆陆续续的有百姓着急忙慌地朝城中跑,看样子不像是去赶集,更像是逃亡,安迷修看着这场景不禁讽刺:“啧,看来城外已经是一场血战了,圣上不会不知道的,这些百姓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城墙外越来越大的呐喊声让安迷修的心情更加沉重。来到一个山坡上,安迷修试图看见沙场,但是奈何城墙很高,这里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呐喊声,不难听出我军处于劣势,“雷狮……”安迷修只能祈祷,从来不忍碰血腥暴力的他头一次双手合十听了好久好久……
天色渐晚,雾蒙蒙的战火逐渐停下,安迷修心有余悸地骑上马回去了。
翌日,安迷修起了个大早。菲利斯在院子里喝茶,看见安迷修欣慰的说:“小安今日起这么早啊。”安迷修给菲利斯请安后就出门了,留下了孤独的菲利斯。安迷修今天出乎意料的没有去书院读书,而是去了郊外。安迷修拿了一根木棍充当拐杖,刚下过雨的泥土湿漉漉的很容易打滑,安迷修仍然坚持着,雨后的清晨很独特空气很清新,燕子和麻雀叽叽喳喳的在树枝尖头鸣唱,大榕树经过雨水的冲刷散发着独有的清香,偶然叶片上还会滴下一两颗雨珠,安迷修不禁感叹:“昨夜茫茫细雨晴,榕树枝头趣味浓。”
一刻钟后,安迷修经过一路坎坷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没错,安迷修打算来庙里祈福。走进庙里,里面坐着一个老婆婆正在闭着眼敲木鱼,嘴里还念念有词,安迷修朝老婆婆鞠了一下躬,老婆婆点点头眼睛也没有睁开,安迷修轻轻地跪在佛祖面前,开始点香,向佛祖拜了三下,双手合十,磕了三个头,起身后嘴里念念有词。“这位青年,今日你来是为了出塞人吧。”老婆婆睁开眼,手里的木鱼停下了,她看着安迷修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安迷修赶紧询问:“婆婆猜的没错,不知婆婆是怎么知道的?”老婆婆笑了笑回答:“哈哈哈,南城门近日遭敌军突袭,死伤无数,诸多妇女来拜佛,青年独自来倒是头一次。”安迷修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老婆婆转头拿出了一块红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几个大字,还有一块佛祖的玉佩递给安迷修说:“把这个木牌挂在你和他常在的地方,玉佩想办法送给他,我相信你可以的。”安迷修接过东西,拿出银钱给老婆婆,老婆婆示意安迷修把银钱放在门口的池塘里,安迷修给老婆婆道了谢,把银钱丢进池塘就下山了。
下山后安迷修跑进书院的大柳树跟前,把红木牌挂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_本篇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