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更完就更校园篇的,谢谢友友的支持
终于将魔爪伸向剑客组了,这对忠实站者我对不起你们——
本篇文章人设非刻板印象,但是是有原因的,请别杠谢谢
温馨提示,本文致死率过高,请勿放心食用
——
Summary:清悦的铃音是它的心跳,红绳串联七魂八魄的余声,错乱中回响起曾时的醉缅。
——
声声霞晚,海风藏匿着清浅的思绪,彩云溢出柔静的平和。丹秫,瑰红,浅绛,丁香紫,橘橙与藤黄,斑斓如肥皂泡,交织着梦幻的色彩,美好到不真实。海鸟赶着潮汐,在海洋的呼吸间追逐落日。夕阳在坠落啊,你看,还浮堕了金辉,于是在荡迭的洋流间,余晖的烈焰绚烂出了迷幻的瀑浪。
所以少年说,如果活着能看见落霞赶海,那么幸好没有死在昨天。
紫藤萝色的眼眸阴沉平静,浓密的眼睫毛微微低垂,流苏般饰在紫水晶周围。少年困倦地仰了仰脑袋,一如既往地什么也无法回想起来。
剑客杰瑞是我啊...可,怎么会记不得一切呢。少年清隽的面庞拂过落寞,他放任自己向后倒去,陷进霞色的柔软细沙中,呆呆地望着天空,想将这一切永远定格在脑海中。可是今晚的夜色会沉进大海,一切都不会回到原点。
在昭昭浩渺中,风均匀的呼吸声与他的心跳声合奏,在这曲交响乐中,清脆的铃铛声很快加入成了主导之声。
古铜色的小铃铛晃着好看的光泽,被红绳穿连,挂在线条优美的脖颈上...他的目光缓缓地一点点上移,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剑客汤姆。他在心中呼唤这个人的名字,可仿佛是个绝对不可触及的禁忌,一闪而过的杀意与仇恨,夹杂着惆怅惋惜与各种复杂的感情,在空虚的心口处填满了感觉不属于他的情绪,一瞬间被灌输了另一人的性格似的,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很冷,手下意识摸向腰间,什么也没有。他反应过来,目光很是平和,茫然发觉刚才的所有异常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凝视着剑客汤姆的脸庞,这张好看到永生难忘的脸,竟然让忘记过去的他莫名感觉到熟悉与安心。
他并不记得是否与那人有过交往,但冥冥中却觉得他很重要。从他在一片死寂中苏醒后,剑客汤姆就总会出现在他的身边,脖子上还挂着铃铛。
剑客汤姆在少年身边躺下,两人并肩相依,望着逐渐熄灭的火烧云。
“又能与您共赏晚景了,真是倍感荣幸呢。”剑客杰瑞的声音慵懒和缓,半透沙哑的喉音若猫爪在少年心上轻轻挠过,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他的余光洒在猫族少年的侧颜,耳根不由漾起一抹浅绛。
“那么,您那位鼠族的小徒弟呢?”剑客杰瑞偏着脸看向他,微微抿唇笑着。
剑客汤姆听到他轻柔的声音,不禁错愕片刻,每次剑客杰瑞这种语调说话他总是这副表情。
“想必在自己练剑,应该片刻后会去睡觉吧。”剑客汤姆转过头与他对视,“终于看见您笑了,这对一个想自杀的人来说,是好的兆头呢。”
剑客杰瑞低低地笑了声儿,他知道,远方的太阳在下落,会带走那样美好的彩色,入夜的黑暗和冰冷又将逼得他坠入空洞的深渊。
一时间,剑客杰瑞有了想要倾诉的欲望,他疲惫地说道:“是...如果您忘了一切,心脏所属最重要的地方空空荡荡,想不起曾经...可隐隐约约,过去的痛苦却遗留下来,没有因,只有果,甚至连活着的意义都不知道了,您会想离开吗?”
剑客汤姆沉吟片刻,拨弄着铃铛,温和地回答:“曾时那些重要的,总会在您的生命中留下痕迹,您总会顺着印记,寻回他们,也总是会为了什么而活着。”
海终究是吞噬了夕阳,连同那余晖,似是色彩辉映的肥皂泡破裂开来,只余下无边的群青色,融入进紫眸中央漆黑的瞳孔中。剑客杰瑞一时之间竟然不由得有些嫉妒——海能拥抱天空,拥有那明艳的璀璨,那他为何不能,占有哪怕一缕光,存放在心脏的缺口处,抓住一缕温暖,融化他冰封的心。
“嗯,是啊。我想死,可还想看见光。不过现在,太阳落山了。”
剑客汤姆笑了,那笑容迷迭了身边人的眼眸,他耐心地、如是哄一位孩童似的轻语:“太阳落下了,但这是永恒不变的法则,当然,月亮会升起依旧,群星也一样的。这,难道不算你的光吗?”
铜铃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少年脑海中似有什么闪回,那枚铜铃竟散发出了微弱的金光,似是回忆,亦或是希望?可转瞬即逝地,同记忆片段般隐匿进夜幕的华盖。点点星光是月的针脚,银白细线织就你笑靥的永恒星座。
您知道吗,每当我听见铃铛宛若天籁的乐声时,我就知道,有一束光,向我伸出了手。
你牵引出我的百般情绪,让我走进曾时那个模糊不清的我,刻骨铭心的情感骤然闪回,我不记得所有,只会知道,您或许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部分。
于是我像风,追寻着铜铃的叮铃乐声,亦若是普货之飞蛾,依恋铜铃上那抹随时可能消散的光,如果我记不起曾经,那请你牵住我,让我听见你。
你是我魂灵的指引,让我有活下去的动力。如果可以,请让我忘记要想起过去,忘记无因之痛。
就像那一次,你牵住坠落的我。
在回忆的尽头,你对一个充满痛苦的失忆者伸出了手,铃声勾住我下坠的思绪,那么,请你一直别放手。
过往纠纷,爱恨情仇,不记得,便也无所谓了,伤口会愈合,血痂会掉落,一切总归会烟消云散。
天空露出如水的湛蓝,透明的阳光有些许的晃眼,清泉般流淌在大地上,旖旎出一曲舒倘悠扬的歌谣。
剑客杰瑞坐在皇城僻静的无人巷高墙之上,俯瞰着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不由得有些恍惚。
剑客汤姆正在演示着剑术,给自己的徒弟传授着动作的要领。阳光斜射而下,将巷子完美分为明暗两部。剑客杰瑞盯着灰发男孩,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莫名的慈爱涌上心头,他赶走那些奇怪的情感。凝视着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带着令人惊讶的坚韧,可他却一眼看穿,这位不过十岁的男孩是在逞强,用坚强武装起自己内心的脆弱。而他其实,可能随时会崩溃的。他苦涩地抿起唇,强烈的怜惜淹没了他,他又仔细看他的眼睛,竟然看到了不属于孩童的情感——仇恨,噬血蚀骨的恨意。那仇恨击中了剑客杰瑞,准确命中了他的心脏。
顿时,贯穿他全身的恨剧烈燃烧起来,无形的剑刺穿了血与肉,喷涌而出的鲜血淹没了他,卡在他喉头的仇恨几乎要让他窒息,血光之间,他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手持长剑,站在血河间,他们的目光相撞,那双眼睛中冰冷的残忍让他不寒而栗。
那不是我,他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逼迫自己回视那个自己。之间那人微微动唇,不知在说什么,冷冽的眸子充满悲哀。
“剑客泰菲,学得不错,师傅会为你骄傲的。”剑客汤姆温声细语地夸赞,他似乎看见男孩眼中闪过一道泪光。少年将目光移向剑客汤姆,他的目光平静淡漠,阴郁的蓝色眼眸隐匿着异样的情绪。一时间,剑客杰瑞看见了自己的身影缥缈逝去。
剑光迷离,进退步调交错更换,一招一式行云流水,进攻与防守不断转换,小冲刺接三段斩,一记刺杀接剑盾式守卫,烂熟于心的技巧与苦思冥想的新招数令少年看得眼花缭乱,但潜意识里却悄悄地迅速分解起动作。铃铛声似在奏乐,一曲绚丽优雅的华尔兹在墙下翩然,他在明暗交接际挪移,前一步则光明,后一步则黑暗,在这不断的交替间,已然纷然至高潮,华丽的,高雅的,其间却不乏杀意,这绝对是最温柔华丽的杀人剑舞,步步危机,隐匿的致命一击随时置对手于死地。在这来回的步调间,是生命最激进的乐章,铃声不断,心跳声怦然,纷繁的华尔兹每一式都足以让血与肉与剑光共舞,这里的心理博弈短之又短,心剑已至,剑便出击,这一次次的练习也正是为了真正交锋时那最后征兆结束的、充满艺术性的一剑。
剑客杰瑞暗道,目光骤然与剑客汤姆交汇,然后,他陷入天空。
似乎是一绝了婉长的尘息,浴褪了冗凡的烟云,晌午的天澄澈出了一汪大海,苍穹之渺远宏伟出了意境,透彻的蓝若是铺开的颜料,大气挥洒却匆匆止于天际,只余点点浩渺的雪白刹于云波。
皇城外碧草连天,小山坡上的苹果树花开得烂漫,柔嫩的花瓣流淌出沁人心脾的香,雪般轻柔的花瓣被阳光染成浅金。茵茵绿意,疏疏密密,自叶缝间漏下投影在长草丛间的少年身上,明亮的圆形光斑,游移的光束,是少年想要永恒的丁达尔效应。
少年骑坐在剑客汤姆的腰胯处,拨弄着泛着光泽的铜铃,后者慵懒地躺在舒适的长草丛间,脑袋枕着双手,愉悦地任由少年胡闹。
“你怎么不带着您的徒弟出来练剑呢?”剑客杰瑞微微翘着嘴角,显得十分欢愉。
“鼠族活着,只有成为奴仆或试刑两种选择,要么就去死。所以如果我和剑客泰菲被发现,就都会死。”剑客汤姆平静地解答,回视着剑客杰瑞,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你和我一起不怕被发现吗?当自己是有九条命的灵猫族后裔啊。”
“你觉得呢?”剑客汤姆微笑着看着他。
剑客杰瑞心情原本有些沉重,却发现剑客汤姆一直在看着自己,有些羞愤地道:“您...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
剑客汤姆只是轻笑,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坐起身来,剑客杰瑞还因两人距离骤然缩小而呆愣时,剑客汤姆稍稍侧身,顺势将他压陷在草丛中,两人的位置顿时调换,剑客杰瑞一时不知所措。
他离得太近了,剑客杰瑞能清楚地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他的眼睛,是勿忘我的花色,澄澈空灵。
“今天的天气很好呢,皇城外,是自由啊。您说,是吗?”剑客杰瑞坦率地望着剑客汤姆。后者没有答话,只是垂着眼眸,怅然地盯着他。
猝不及防地,他飞快地垂下一吻,在铃铛荡晃的音符中,冰凉且轻柔地似是轻盈的飞鸟掠过轻悠的浮云。剑客杰瑞迷茫地看着他,不知为何,莫名的苦涩扼住他的喉——他曾黑暗的、只留下痛苦的、明明被遗忘的过去企图将他拽离这入梦似幻的美好。他又看见那个浑身是血的自己仰面跪在血泊中。
不舍。
他伸手触摸着悬着的铃铛,回味着那轻轻一吻的欢欣,他知道,自己就在。
“您怎么了?”剑客汤姆有些忧心忡忡地询问,蓝眼睛显得格外热切。
“没事。您看,这苹果树,生长地如此之盎然呢。”
剑客汤姆垂下眼眸,低低地笑着,不同于之前的温柔,他读不懂他此刻的笑意,就似是隔着一道帘幕无法触及。
“是啊...”剑客汤姆低声喃语,“不枉我的守护,也不枉曾经所付出的。”
“我不明白...”
风起,叶的闲话被晃散,一缕一缕的阳光斑驳了一地的光华,飞零的花瓣翩跹,如有断肠的白雪凄婉中浪漫。
“我希望这不是梦,你还在,可为什么...那些如此真实让我无法忘却。”他拥住剑客杰瑞,与之相反的失忆者,“或许我该相信,这就是你...哪怕...”
你看见飞花如雪,在阳光下起舞,在阳光下起舞,叶影光华,斑斓交织,是无法留存的美好,艳丽就极为易逝,在叶与风的唱和中,虚虚实实,疏疏密密,哀婉与清丽含蓄着赤诚的狂热,闷腔的嘶鸣是被撕碎的阳光,透过叶隙,似有无数颜色填满那双眼睛,后而融进水洗的蓝。而那一串串缥缈清响的铃声,在欢唱中幽微地呜咽。长草丛间升起蝶蛾,都似因化学变化而变幻了颜色的火焰,在凝结的祈愿中燃烧与坠落。
是清凉破碎的海洋,冰川浴阳吟永恒,昼夜皆晴之天空,勿忘我花色正纯然。是自由与深沉,静谧与舒倘,不论是克莱因亦群青,冰蓝或雾霭菘蓝,都系数一调至极华美的色彩。
您说:“自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就爱上您眼睛的颜色了。”
您认为,我是您存在的唯一,是您的救赎。
无人听见长悲饮泣的嘶鸣,凄美的爱殇埋葬在血泪中,如果相见是诀别,如果希望是罪恶,如果救赎是谋害,我在绞刑架上以爱为名自吊,我在断头台上自断头颅,我在圣殿十字架下自焚毁身,愿与魔鬼签订契约,将我的魂灵锁在铜铃,愿与恶鬼交易,将我的爱牵挂在红绳,愿与撒旦买卖,换回他们虚无的魂魄,这是我刻舟求剑的守护,是我源自罪与罚的爱意,是我哪怕自己死后魂飞魄散的付出,这沉重的代价是我对你无悔的爱。
剑客杰瑞目光空洞地站在地牢角落,看着剑客汤姆枷锁缚身,伤痕累累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之上。
“剑客泰菲——”尖锐的嘶吼几乎穿透他的耳膜,他从未听过如此悲惨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背靠墙面一寸寸下滑,拼命捂住嘴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无法接受地在心底一遍遍重复,那个总是让他感到熟悉温暖的男孩不可能死。
剑客杰瑞攥紧冰凉的手,绝望的利爪摄住了他,剑客汤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在地牢回响。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他躲在角落,怒火在周身跳动,那赤裸裸的仇恨再一次侵占了他的心房。
而那个总是模模糊糊出现的自己,那个浑身是血的他,从痛恨中站起身来,抽出一柄长剑,他的目光被猩红遮住,只感觉长剑穿透一个又一个仇敌的身躯,怒火冲破胸腔爆发,大开杀戒的复仇的爽快令他几乎要迷失。
“对不起——是我没有守护好他,对不起——”
剑客汤姆悲痛欲绝的哀号声一下唤醒了剑客杰瑞,他并没有移动分毫,在阴暗的角落里瘫软地坐在地上,无力地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绝望地闭上眼睛。
“我不后悔,实现吧。”剑客汤姆的声音从未如此疲惫,但是他已经无心去看他在和谁说话。
剑客杰瑞的手无力垂落,心中充满悲哀。
——
轰然落下的刀刃无情砸下,劈开血肉与骨头的闷响和断裂声沉重地锥刺撕扯着剑客杰瑞的内心,最后一根心弦崩地断开。
鲜血霎时间喷涌,又即刻变成汩汩的河流,头颅骨碌碌地滚动,最后被人抓着沾染鲜血与灰尘的头发拿起来示众,欢呼声刺耳难听。
剑客杰瑞跪在一旁的暗巷,眼泪无声滑落,憎恶的目光盯着行刑官丑恶的面目,他凝望着剑客汤姆血淋淋的头颅,厌恶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多希望,那个残忍的自己可以替代自己,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
他不知在地上跪了多久,已经无人在刑台附近了。
剑客杰瑞颤抖着站起身来,步伐沉重地走向那惨不忍睹的行刑台,尸首已经被处理掉了,而剑客汤姆的血液已经变暗,而闪着暗色光芒的铜铃引起了他的注意。
剑客杰瑞麻木地捡起了被红绳穿连的铃铛,费劲地解开绳结,无助地站了很久,才僵硬地将它围在自己脖颈上,在后面系了个节,挂在自己脖子上,像剑客汤姆曾经一样。
现在,我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
那是个沉重的傍晚。
慢慢沉落的太阳血一般红得耀眼。
色彩明艳的霞光,还是不会属于他的生命,晚霞若纤弱的精灵,在空中轻盈飞舞,最后,遥遥地、轻缓地坠落,在无边无际的哀婉中沉寂。
剑客杰瑞看着缩小的街道,他们马上就要变大接住他残破的身体了。
可他不愿面对这丑恶的世界,缓缓转身,无所依托的身躯向后仰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断了线的木偶,不,像晚霞的精灵,与余晖一同坠落...
可是,他只是像一片落叶一样,飘落在地上,毫无任何冲击感。
剑客杰瑞怔愣着爬起来,挂着的铜铃瞬间闪着明亮的光。
他想起来了。
原来,自己早已经死了。
终于,那个他自以为残酷无情的剑客杰瑞走向他,扑入他的身体雨水融入土地般融合,还带回了他所有的记忆。
“你不是死了吗。”剑客杰瑞的长剑刺向了剑客汤姆,后者冷冷地笑了起来。
“怎么,很惊讶吗?你就这么恨我,这么想让我死。”
剑客杰瑞再度发出进攻:“你们都罪该万死!害死了多少族人,凭什么?!”
剑客汤姆抵御住剑客杰瑞的进攻,反驳道:“又不是我杀害的,怎么这么仇视我。”
“你是你的族人的帮凶!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剑客杰瑞咬牙切齿地斥责道,步步紧逼的进攻充满了杀机。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他们的族人!”剑客汤姆压低声音,“而且说到底,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们吧,我也从来没有将你捕捉到地牢里去啊。”
剑客杰瑞犹豫了一下,随即被剑客汤姆抓住时机反攻了,他立刻愤怒地道:“你还在狡辩?!”
剑客汤姆挑掉了剑客杰瑞的剑,指向他,目光阴沉沉的:“你不是也杀害了不少猫族的人?”
剑客杰瑞轻蔑地笑了,讥讽不屑地回答:“他们残害我的族人,我才处理掉那些垃圾的。而你们呢?滥杀无辜,甚至能害了刚出生的婴儿!”
剑客汤姆目不转睛地紧紧锁定他的眼眸,轻声开口:“我从不那样做,而且,我已经为你死了两次了。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吗?”
剑客杰瑞不再说话,唇边虽还挂着一抹冷笑,但神色已经有些迟疑了。
“我是九命灵猫的后裔。”剑客汤姆满意地看着剑客杰瑞露出错愕的神情,“但除了你和我已故的亲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剑客杰瑞垂下眼眸,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的至亲,是皇城权力争夺的牺牲品,你觉得,我会与他们同流合污吗?”剑客汤姆平静地发问。
剑客杰瑞终于无奈叹气,他低声道:“或许你早点告诉我你的至亲也死在他们手下,我也不会这样了...”不过他抬眼看向他时,目光仍然是冷冽而坚定的。
“你要杀了我吗。”剑客杰瑞自嘲地弯唇,“不过一命,偿还不了你的两条命。”
剑客汤姆垂下拿剑的手,他摇头轻声道:“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
——
如下雨般的利箭射向剑客汤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客杰瑞不知从哪闪来,后背顿时中了数箭。
他拉着发愣的剑客汤姆,为他挡着箭艰难地躲入小巷,摇晃着倒在地上。
他无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释然,不舍地凝视着剑客汤姆,后者已然是泣不成声。
“你不是知道了吗?为什么?”
剑客杰瑞只是含着笑,一向因见惯了杀戮而冷酷的双眸此刻却很是柔和。
“我多么希望...希望...我们能早点和解...”
剑客汤姆感觉剑客杰瑞抓着他的手紧了几分,他热切悲痛地回望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连魂灵都没有...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傻得替我挡箭。”
“我真想...永远守护着......剑客泰菲...还有...你...”
剑客杰瑞握着剑客汤姆的手松开了,充满感情的眼睛变得呆滞无神。
——
所以,剑客汤姆,你与黑暗之神交易,用三条命换我完整的灵魂。剑客杰瑞失神的双眸盯着天空,触摸着那象征着一切的铃铛。
所以,哪怕我会忘记你,只有你把我们的一切锁在铃铛里,你也付出这样的代价。
所以,哪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一直守护着我,还有剑客泰菲。他苦涩地望着暗夜。
所以,你又用三条命换剑客泰菲完整的魂灵送入轮回。直到最后一条命丧失,自己因与恶鬼交易魂飞魄散。
剑客杰瑞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他将红绳解开,自己喃喃道:“我还给你。”
随后取下红绳上的铃铛,将绳子紧紧缠在手腕处,将柔软冰凉的唇瓣贴在古铜色的铃铛表面。
“我还给你,哪怕魂飞魄散。”
余声渐渐化为清脆的笑声,他发觉铃铛开始变得灼热,并且发出金色的光芒,驱散了剑客杰瑞心中的负面情绪,那个曾时的自己似乎这时真正融入了他的体内。他无法感知自己的心境,也不想感知。他将铃铛远离自己的唇,虔诚地托举着它,那清脆的笑声愈发响亮,铃铛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颤动,一团轻雾升起,在他错愕的目光中逐渐化为了人形。
“很荣幸再度与你作伴。”剑客汤姆缥缈的声音传来,他那温暖的蓝眼眸清明真切,那铃铛慢慢消失了,只留两人面面相觑。
“走吧。我们不会再留在这里的。”剑客汤姆牵起了他的手,两人并肩向黑暗深处走去,直到黑暗向两边散去,露出远方正在冉冉升起的新阳,光顿时洒满了世界。
我们走了这么远,经历这么多,背负与付出,依旧不变地爱着,相信着,希望着,从不放弃,现在我们依然追随光明,奔向我们的新世界。
——
太可恶了,为什么不吃刀子为什么。。。
所以还是烂尾工程...不对是整篇稀烂
有点想逝逝童话风格的多组大杂文,如有建议请指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