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如果有错别字请包容一下,这是手稿转文字,没时间校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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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祝大家新年快乐哦
剑客组
爆竹声阵阵,在天地的冷暖间,我们在雪中贪欢,一杯又一杯,直到,冰冷取代温暖。
那是去年的除夕夜。
剑客汤姆在押制下跪在地上,断头台的刀刃闪着寒光。他不禁好笑,在这种节日,将他处斩,一向迷信的人们却不觉晦气。他讥讽地扬起唇角,碧色的眸却一点点黯淡下来。
他还没有和剑家杰瑞道别。那位劫富济贫江湖侠客似的少年,在纷扬的通揖令中闯进了他的生活,他剑客汤姆荣誉在身,实则毫无实权,被剑客杰瑞视作皇室的走狗。两人几乎见面就打,也因此让他的生活添了几分色彩。他不曾怪罪剑客杰瑞,放任自己在对少年的爱恨情化中越陷越深。
此对此刻,他才真切地明白,或许他们是对手,可并没有过多的恨意。他闭上眼,平静地等待死亡。
寒意深彻入他的骨髓,他在慢慢脱离自己的思想,感知格外敏感,穿棱于寒风中的声音清晰入耳,四周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哟,剑客汤姆大人还能这么安样地赴死呢。啧,剑都不要了。”
听到那熟悉的我谑声,剑客汤姆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碧色的眸子惊喜一闪而过。剑客杰瑞正扬扬自得地擦拭着剑刃,紫色的丹凤眸含着异样的情感。薄唇轻抿出一丝嘲讽,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样。他满脸不屑地将剑客汤姆的红缨剑抛给他。
剑客汤姆接住长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剑客杰瑞,心里暗骂两字:欠揍。于是乎,他猛地拔剑,冲剑客杰瑞刺去,后者反应倒也及时,抵住了他的进攻。
“逊。”剑客杰瑞嘲弄道,实则额头已渗出冷汗。身客汤注意到这点反差,挑逗地笑了笑,舔舔虎牙道:“你先来。”
得到了许肯的剑客杰瑞向他连连发起进攻,剑客汤姆却一脸得意地轻松躲过,两人像是在跳一曲剑舞华尔兹一般,决斗中不乏优雅,剑光交错,舞步迷离。在一道冷光之后,剑客杰瑞被压制在地,长剑孤零零地落在一边。
直到这时,少年还不忘发挥自己毒舌本性:“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头首分离了,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啊。“还不让我起来?”
“呵呦,”剑客汤姆夸张也扬眉,“你技不如人吧,小白眼狼,不是我一直让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说着,他凑近了剑客杰瑞,两人温热的吐息交错。
剑客杰瑞别开脸道:“你什么意趣,旁边可是断头台唉,还有一堆死人,你就庆幸楼下没人看吧,变态。”
剑客汤姆白他一眼,站起身来,任少年起身。
“你这才发现啊。不过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确实头首分离了。”
他们并肩溜下高楼,在暗巷里晃荡。
剑客杰瑞脚步一顿,不知是悲伤还是庆幸,随之,又恢复了常态:“头断了?头断了;缝上就好了。
没错,头断了,缝上就好了。
剑客汤姆哑然失笑,怀里是一具已经毫无知觉的尸体,脖颈中间落着密密的针脚,红线将断开处紧密地缝合起来。
面前是已经挖好的坟,石碑甚至都已经立好了。
真是个绝妙的除夕夜。他讥笑着。两个小时前,已经完全暗下的夜空,闪烁着明亮的火花。匆匆跑到高楼下的他,已经准备好拼死一搏,却见在色彩艳艳下,沉重的刀刃闪着寒光砸下..
很疼吧...他的手颤抖着摸过缝合的那一道暗红。他低下头去,轻轻垂吻下来,似乎生怕弄疼了剑客杰瑞,轻柔得不可思议。
土坑里几乎放了厚厚一层干花,白雪很快便落了一层白纱。真是天然的吊唁布。
雪花飞旋着落进酒杯,即刻便消融于酒中。剑客汤姆失魂落魄地盯着高脚杯,滴酒不沾的他迟迟未敢抿下第一口。他犹豫着将酒杯送向唇边,又看了眼安放在坐椅上的剑客杰瑞,叹了口气,放下了酒杯。
“我要是喝了,你想必会嫌弃我吧。”
良久,他望着白雪飘零的夜空,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悲凉。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举杯送进了人生第一口酒。
他无疑像个破戒的僧人,负罪感的同时享受着那种莫名的刺激。剑客汤姆只是不安了那么一瞬,便仰头将其一饮而尽。结果还是被呛得不停地咳嗽,辛辣在喉咙里燃烧,他开始大口呼吸着冷空气,眼泪也毫不受控制地涌出。
剑客汤姆忽地笑了,他看着剑客杰瑞,大声地挑衅:“怎么,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还放狠话,说要趁我醉酒后杀了我吗?”
当然不可能有人回应他,他权当自娱自乐,像个疯子一样狂笑。他宁也发狂地笑,也不愿号淘大哭,他决不会在剑客杰瑞面前表露出一丝软弱。
剑客汤姆贪恋哪怕只有这一点的欢乐,他不计后果地,放纵自己在醉意中醉生梦死,一杯又一杯,他本该感到酒带来的温暖,四肢却被寒意彻入,而四溢的寒气之源,是他的心。
没错。
他无法为自己带来一丝暖意,也无法为他,剑客杰瑞。
他还没有被酒精麻痹神经,他抱着剑客杰瑞已经僵硬的尸体走下他亲手挖的坟。剑光一闪,血花绽放。
剑客汤姆只是在念恋最后的欢愉,他只是想最后微笑着同少年一起沉眠,仅此而已。
在天地间贪欢,于沉眠前绝杯,一寸又一寸,冰冷取代暖意。
“怎么是你?!”
寒风携着冷雪冲过牛仔家的门,里面的牛仔汤姆和外面的罗宾汉杰瑞大眼瞪小眼,同时不服气地喊道。
“牛仔杰瑞呢?!”
他们又同时质问,直到牛仔汤姆冻得受不了把罗宾汉杰瑞“请”进门,气咻咻地甩上门,这才打破了僵局。
隔着个茶几,两人的目光都能撞出火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对对方火气这么冲?人家做错什么了?这才让刚才紧张的局面缓和了些。
“所以怎么了,能让你抛下侍卫自己跑来?”牛仔汤姆挑了挑眉,看向了罗宾汉。
罗宾汉的脸涨得一阵红一阵白,他反问:“我还想问你呢,牛仔杰瑞为什么不在?”牛仔汤姆抽了抽嘴角,反手掏出手机,半是威胁道:“想必侍卫在找你吧。..”
“停停停!有什么你问,别给他打电话。”罗宾汉急忙道(罗杰:果然和侍卫一样,都不是啥好东西,心疼牛仔杰瑞...)。
“所以呢?”
“还不是侍卫,这个工作狂一个小时前才回来,这个除夕还过不过了!所以我趁他换衣服时跑出来了。”罗宾汉十分坦诚地托盘而出,牛仔汤姆面部的肌肉随嘴角一起抽搐(牛汤:和小牛仔一样不听话,侍卫就该好好管管...)。
罗宾汉瞥了眼餐桌上全扣着盖的菜碟,不禁撇撇嘴:“你也是厉害,这样都能把牛仔杰瑞气跑,真是逆天。”
牛仔汤姆只是好声好气地劝道:“拜托了,给他打个电话吧,我的电话都被挂了。”罗宾汉倒是不再反驳,立即掏出手机拔通了号码,与此同时,他不动声色地给某个人发去了一条短信。然后才将注意力放回罗宾汉身上。几分钟后,罗宾挂断了电话,得意地冲他点点头道:“成了。”几乎是同时发生的,牛仔汤姆的手机微微振动,他看见了侍卫的回复后,看向罗宾汉的眼神意味深长。
在两人长达十五分钟的诡异沉默后,那声开门声宛如救星。罗宾汉倒也知趣,示意牛仔汤姆独自去迎接。
看见少年的脸被冻得通红,牛仔汤姆一阵心疼,他愧疚地对牛仔道:“对不起,的确是我忽视你了,可我真的很在乎你。”
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知道,这也不怪你...”
煽情的时刻被门铃声无情地打断,牛仔汤姆没好气地开门,被侍卫汤姆的样子吓了一跳,只见侍卫面色铁青,金色的竖瞳危险地眯起,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多谢了,我来接罗宾汉回家。”
牛仔杰瑞疑惑地看向牛仔汤姆,问号可以说是写了一脸。而后者心虚且愧歉地别开险。此刻的罗宾汉,好奇地看着向他走来的俩牛仔,以及...侍卫汤姆。等等,啊?!!“你怎么来了?!”罗宾汉慌张地缩了缩身子。侍卫汤姆微笑着,眸中却并无笑意,从牙齿间挤出了一个字:“走。”得,好一个死亡微笑。他眼巴巴地望向了牛仔二人。牛仔杰瑞的大脑经过缓冲,成功地反应过来,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悲悯地看着罗宾汉,似乎在说:祝你好运。牛仔汤姆暗自幸灾乐祸,悄悄握住牛仔的手。罗宾汉眼看求援无望,想着索性豁出去了,怒瞪着侍卫汤姆,理直气壮地一扭头,气呼呼地道:“不走。你还生气了,明明就是你,只顾工作不顾家,在外面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你凭什么啊!”
话一出口,倒是让侍卫汤姆沉默了。牛仔二人也诡异地沉默了。
非常好,四个人都大眼睡小眼,安静得可怕。
最后还得是牛仔汤姆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还是开开心心地过年吧,年夜饭都要凉了...”
“就是就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回家慢慢聊,现在还是抓紧热饭的好。”牛仔杰瑞赞许地曾了眼牛仔汤姆,拉起了罗宾汉杰瑞。
黑夜沉沉,寒气被阻隔在外,屋内的人举杯同庆,这个除夕夜,总算是完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