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还没有痊愈。
本来想着躺下好好休息,但是呢发现无论怎么休息都感到身心俱疲且痛苦的我还是决定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做点有意义的事(md 又不是要死了说废话干嘛
好了不扯闲嗑了,是时候开始护国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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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并不是很顺利吗?”
坐在艾萨克一旁许久的那位士兵率先打破了停火后令人不适的死沉沉的寂静。这之后,还在这漆黑之夜中苟延残喘的人都走上前来,围在艾萨克一圈。
“……”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终界时前,就在艾萨克刚刚从那儿回到堑壕上的休整室时……他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本该挤满他的同志们的这间屋子里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床铺。他尝试缓缓地摘下当年 Ceris 送给他的那顶军帽,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他了解自己,这绝不可能是他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东西……角落里,某个士兵遗留在这里的怀表还在不停的走,这声音让他很烦恼,但他并不想让它安静下来。
“继续猛攻,不计代价……”
他机械地重复着命令。
“继续猛攻,不计代价。”
他对他的战士们说。
他能看出来的,他们很失望……不,是很绝望
“他们十分绝望地听到这个消息。”在战后收拾艾萨克的遗物时,他们发现艾萨克在他厚厚的日记本中用红笔加粗的这句话,并且旁边用笔戳了很多的窟窿。
……
破碎社会第三年二月六日黎明。
终界少见的晨雾就像一块半透明的裹尸布,缠绕在堑壕之上。艾萨克再次站在他的同志们的面前。看着自己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霜。
“将军,我们每个人都准备好了。”
新副官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啊……抱歉我还没习惯你的声音。”
早在他投靠 Ceris 前,他的同志们就开始跟着他了。而现在,当班长再次宣布列队完毕的时候,他却只看到 37 张熟悉的面孔。
“该死的招兵办……该死的防御委员会……”他在内心中叫骂到。
“检查装备!”艾萨克高声的说,皮靴踩碎地面的枯枝落叶时发出了清脆的咔擦声。他放慢脚步,走到他们的面前。他发觉这批预备役的面孔似乎太年轻了。有些甚至连胡子都没长成。他还看见有一个列兵把全家福的照片塞在步枪的枪托里,被他发现时紧张得差点走火。
“你怕我干啥,放松!”艾萨克伸出苍白的双手替他拉正了歪歪斜斜的钢盔带:“等打完这一仗,你会有比步枪枪托更好的地方放照片。”他说这话时,嘴角不由得轻轻的上挑:“我在骗谁呢……”他想。
这时,西南方向再次传来沉闷的炮声,地面微微震颤。艾萨克知道,这是首都行动开始的标志。有个年轻的士兵被这突然一声吓得一哆嗦,钢盔撞在堑壕壁上发出“咣”的一声轻响。那几个仍然幸存的老兵发出了十分短促的笑声,但笑声很快被一阵强风吹散。
艾萨克走到他面前。“怕吗?小子?”艾萨克低声地问。
“不怕,将军。怕也不会来这儿。”他尽量保持着镇静,尝试不让艾萨克这个老家伙发觉他内心深不可测的恐惧。但他怎么可能骗的过他。毕竟他的双腿可比他说的话要可信的多。因为它们已经开始剧烈的发抖了。
“你等会儿……”艾萨克从他的大衣内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把它塞进他颤抖的手里。“留着这个小东西吧”他说。
过了大约几分钟后,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彻他们的耳边。在冲锋哨响起的瞬间,艾萨克第一个跃出堑壕。他没有回头,但他能清楚的听见他身后的那一连串不规则的鼓点。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界的雾气开始散去,而克洛诺斯人修建的隐藏的机枪碉堡也在后线释放照明弹的时候显露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第一轮的机枪扫射像镰刀般割过冲锋的队伍。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艾萨克清楚的看见他左边的,和他一同冲锋的那个班长仰面倒下,而钢盔里喷出的脑浆溅在终界岩上。而他右翼的那个老兵被子弹拦腰切断,上半身还在泥泞中爬行,肠子拖出三米长的血痕……
最令他痛苦的想必就是……他认得他们吧。
“砰!”很大声的一声枪响,艾萨克感觉到他的右腿被击中了。他踉跄了一下,可他并没有倒下。只见他拖着那条烂腿,左手的手心处冒出一团紫色的火焰,他将火焰凝结为火球,向着子弹飞来的方向一甩。他分明的看见一个燃气紫色火焰的人影从一块略有凸起的石头后飞窜。刚刚被他给予那块怀表的,那个男孩不知从何时起冲到了他身旁,他的脸被硝烟熏黑,但那双紫色的眼睛依然明亮。
“长官你刚刚是用超能力打死了一个狙击手吗?!”
“闭嘴!跟紧我!”艾萨克怒吼到。
“跟着那么厉害的长官冲锋我肯定死不了啊!”
【嗖!】
子弹划破了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那颗子弹正中那个男孩身后的岩石之上。多亏了艾萨克的反应速度,在那颗子弹击中那个男孩的头颅前把他扔到了附近的一块掩体上。而他自己也瞬移到了那块掩体之后。
“多亏你的长官我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你就死在那儿了!你的怕死哪儿去了?”
“跑到那块儿怀表里了!”他兴奋的说。转而掏出来那块儿怀表。怀表仍然嘀嗒嘀嗒的响。
第一轮机枪扫射的声音还没有停止,第二轮的机枪扫射就接踵而至。艾萨克和他的同志们仍然向着龙塔的收费站冲锋。也许 Notch 的确眷顾了他们一会儿,但这种眷顾不会持续多久。敌人的战斗机发出了轰鸣。转眼间那个男孩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他低头看着自己破碎的军服,那枚怀表从指间滑落。艾萨克伸手想抓住他,却只扯下他的臂章。
“时间刚过去多久……”
艾萨克望着他的尸体出神,他一分钟前才救了他……一分钟前还自信地表示他的恐惧都跑到那块儿艾萨克捡起来送给他的那块儿怀表上……
似乎精神受到了冲击,艾萨克望向收费站--------只剩下二十多米了,近在咫尺却又如同天堑。艾萨克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他很清楚。曾经和他一同共事的老同志们已经全都离他而去。想到这儿,他内心的防线终于崩溃。他扔掉了冲锋枪,双手冒出一团团紫色的火球。他忍住疼痛,大步向前,他一边高喊“自由团结的人民永远不会被击溃”,一边弹开他面前尝试阻止他的一串串子弹。
可人怎么会有子弹快。
一枪击中了他的腹部
一枪击中了他的右腿
一枪击中了他的胸口
双目涣散的,艾萨克也和他的同志们倒下了。
他带头冲锋了多少次。
远处,中央部队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新的士兵将踏着他们的尸骨继续冲锋,而中央只会记住一个冰冷的数据:龙塔收费站于破碎社会第三年二月七日凌晨被占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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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身体不舒服连写的东西都很乱套。
再也不生病的时候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