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兔进入屋内,朽在外守候着,白璃也跟着中兔进入寝宫。
“要我做什么?”中兔翻看枕头被子说到。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需要找一个人。”白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
“我认识?”中兔脑海中过了一遍,并不觉得有人会认识白璃,但他既然找自己帮忙,一定是自己知道的人。
“鹤纱听说过吗?”白璃坐在屏风外的椅子上,中兔在屏风内翻看着被子。
听到鹤纱手倒是一顿,关于鹤纱何止是认识,鹤纱是族内要求联姻的对象,但鹤纱与中兔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鹤纱离开了北方,前去飘荡江湖,到也认识了当年的叶易。
鹤纱一离开,双方族人又将目光放在了中兔身上,“嫁谁不是嫁”这句话中兔每天都能听到800遍。
后来中兔也跑了,但有了鹤纱的前车之鉴,几乎废了半条命才出来,还好被朽捡到了,不然就要搭上整条性命。
朽到现在也没有过问中兔之前的事,中兔也从来没有打听朽的事,遇见朽的时候,他似乎流浪了许久,每个人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认识,带他过来?”中兔继续查看床单说,“不用,遇见他的时候告诉他一句话:这里下雪了。”
中兔没有打听什么,只是说知道了。
“没有发丝,应该被侍女都打扫干净了。”中兔从屏风内走出来,白璃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发现刚刚白璃坐位旁边,桌子上有一丝发丝,中兔收好出门,“傻狗走,去鲛族。”
“你总算出来了,咋样啊?白璃那家伙呢?怎么没见他出来。”朽一见中兔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不知道,快些走。”中兔催促到,拉着朽的胳膊说是走,快的要跑起来一般。
屋檐上,白璃看着这边的情况,又侧头看了看远处的花园,拿扇子扇了扇风,“我们会见面的,鹤纱。”
而鹤纱这边--
“黎明你快走。”鹤纱推了黎明一把,黎明不禁向后一退,“鹤师父!”
叶易提剑看着面前两人,瘟疫因为鹤纱用法术滥杀无辜导致,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复活黎明。
鹤纱学了禁术,如今的理智……但至少是活人……
叶易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像是又回到所有人喊杀了余竹那般,这次望着面前的人,鹤纱的模样好像变成余竹了,交替变换着。
“啧。”叶易向后退一步,扶着额头晃了晃,施法将剑直冲鹤纱--
果不其然黎明挡住了,不过剑上并没有真气,只是昏迷过去,但鹤纱已经丧失理智,多次回合内,叶易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鹤纱突然被人从背后袭击,昏倒在地,“尔业?”
“嘿嘿,许久不见许久不见啊!”尔业扛起鹤纱将人放在树旁边,“鹤兄怎么了?”
叶易讲了事情经过的来龙去脉,“果真修了禁术?说来惭愧,这禁书本是我给鹤兄的。”
尔业血族人,复活的禁术也只有血族有了,叶易没有说话,尔业不会害鹤纱的,看样子鹤纱求了许久尔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