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殿内,中间散发着蓝光的是鲛族的王--蛟欲。
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水,不再是猩红的血珠,纯白透明的是珍珠,蛟欲从满地的血珠中拿起格格不入的珍珠。
这时“王妃”端着酒便进来了轻声唤到“鱼儿~”蛟欲并没有理会,“王妃”走到蛟欲面前跪坐下。
将两盏酒双双打开,很明显酒盏的颜色不一样,蛟欲的是烈酒黑色盏杯,而“王妃”的是果酒,粉色的盏杯。
蛟欲看着“王妃”的动作,手里把玩着刚刚的珍珠。
“王妃”将酒盏递给蛟欲,蛟欲很从容的接过,但并没有喝,只是在手上掂了掂。
突然将来人推到,“嘶唔~”“是你吗?是不是你?肯定是肯定是……”蛟欲边把酒盏往“王妃”嘴里灌边说着自言自语。
直到疯到利爪伸出,划破了身下人的脖颈处,没有血液流出来。
“王妃”为什么像余竹,不过是一个纸人罢了,是照着余竹画的,所以怎么可能不像余竹呢?
结界处--
“猫妖就在刚刚我们遇见的那几个人里面吧,好像是叫余竹?是你说救我们的人?”中兔看着手中血珠像是无意间问的。
“对,不过要余竹的发丝做什么?”朽死脑筋想专啃一件事。
中兔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找了一个地方蹲下吸收来巩固修复灵根。
朽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找一个地方蹲着拨弄着石子。
中兔并没有告诉朽吸收失败会怎么样,要是说了,朽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出来。
不过奇怪的是,吸收异常顺利。
或许是血珠本体是自愿赠与,导致没有任何排斥反应,很快好了的中兔原本打算吸收失败就失败,成功也不会再来这里了。
不过中兔有了新的想法,蛟欲如今将诚心摆了出来,自己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傻狗走了,找猫去。”中兔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朽还没想到那么快就好了,连忙爬起来“啊?哦哦我来了我来了,你怎么样啊兔子?”朽追上中兔,在后面絮絮叨叨的问。
中兔也没有说话,伸手立刻化出一团白色火焰,“哇!太棒了!!”朽看到立马扑上了中兔。
中兔被从后面突然一扑,倒是有些向前仰,“傻狗别闹。”“嘿嘿嘿……”朽拦着中兔的肩膀跟中兔并排傻笑走着。
这边两人倒是其乐融融,而余竹这里的两人似乎有些水火不容。
“撒开。”白九怒视叶易,抓着余竹的右手。
“为什么?”叶易抓着余竹左手,将余竹往这边拽了拽。
白九发现叶易用力,也较劲起来。
余竹夹在中间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向流年投去求救的目光,流年摇头摆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想了想其实刚刚看戏什么的挺好的,比现在情况可好太多了。
“……滋滋……”细微的电流声,余竹仿佛听到救命稻草的声音,“系统?系统?”
“宿主?”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余竹感觉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加感受到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