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没区别。”轩辕风怒吼。按照万俟渊说的,错身躲开攻击。就在这时前方一道剑影闪过,直指那煞气,但被直接大飞,剑身上似乎都多了个口子。随后是一道白光替两人挡住从地下攻击上来的几道黑气。
“这边。”白尘捂着左手手臂,看样子受了伤,此时他从树后探出头,示意方向,两人连忙跟上。
三人和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煞气团在林子里狼狈的上演着一出,他们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的戏码。
至于其它弟子,有的在和那些逃不出去只能到处乱撞的妖兽.打的天晕地暗有的躲在石缝里等着万事太平,当然也有的在秘境边缘破阵,或者反其道而行往深处来的。然后他们十分幸运的遇见了被妖邪追地上窜下跳的三人,于是逃命的又多了四个。
七人边打,边躲,边逃。有着万俟渊对周围的感知,几人虽然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但体内的灵气却有些见底了。
就在战况越来越焦灼时,一把黑色的巨剑从天而降,随之而来是周围响成一片的破碎声,好似被打碎的玻璃。自剑落下的方向直指那团煞气。有些好笑的是,把几人追得快累死的黑气团在这一剑下,挡不住三秒,便被一劈两半。
眼看着东西被彻底杀死,三人齐齐两眼一闭,一头栽下。
万俟渊是因为一直高度感知空间煞气的调动,精力透支。轩辕是因为先带着两人逃命,后带着六人逃命必要时还得救人一命灵力消耗过大。白尘则单纯是因为不想面对开裂的剑,师傅给的宝贝被用一空以及长老对于事情的追问,见两人犀了,自己也乘机晕一下,躲一躲,结果一放松手上的伤更疼了,两眼一黑,真晕了。
再次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万俟渊从床上坐起,甩了甩太阳穴处传来的刺痛。回忆了一下晕过去前发生的事,对比起那把剑的主人自己是真的弱。想到此,那把黑色巨剑上的花纹浮显在眼前,万俟渊总感觉在哪见过,“那似乎是裂师兄的剑。”
“哟~,醒了?”门被人直接打开,白尘探进半个脑袋,“我来的还真是巧啊,哈哈。”
万俟渊转头看像门口,“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们的自动预知躲避器。”白尘走入屋内开玩笑,“看看你醒没醒,醒了带你去外门主殿,选师傅。”想了想,白尘又补充,“其它弟子在离开秘境后就各有去处了,掌门师伯说我们三表现突出,破格拜师成为亲传弟子。”
“那你拜师了?”万俟渊十分敏锐的补捉了“师伯这个称呼。
“拜了,就是可惜我师傅的辈份没有清修散人,也就是轩辕风的师傅辈分高。”白尘重头叹气,座在一边的椅子上。
“所以,你还是得管轩辕风叫师兄?”万俟渊一边套着衣服,并小小地揭了一下白尘的伤疤。
“啊!!”白尘一声哀嚎,就像那泄气的皮球,倒在了桌子上,然后因为压到了伤口,又弹了起来,呲牙咧嘴。
“所以你拜了谁的峰头?”
“玄冥真君。”白尘苦着脸。“不过听说那老头可凶了,我本来是不想拜的。”
“那你为什么还拜了?”万候渊系好腰带,转头不解。
“师命难违啊!我下山的时候,师傅说给我找了个特别好,也特别历害的人当下一个师傅,还给了我一块玉当信物。结果我在大殿上拿玉牌,掌门一看就把我指派给玄冥真君了…”
“听说?”
“唉!我拜师的时候,玄冥真君闭关了,是他的大弟子裴无忧代师收的徒弟。可怜我师傅拜完,连师傅长啥样都不知道。”白尘又倒回了桌上,这次避开了左手伤口的位置。“真心觉得我以前的师傅在坑我。”
“玄冥真君不厉害吗?”万俟渊疑惑,“如果只是严厉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
“厉害当然是厉害的,修仙界各宗门峰主一辈的阵符天才。还是得了玄武神兽护身的人。”白尘眼里亮光一闪而过,随后是一脸的苦相,“我拜完师后找几位内门师兄打听过,玄冥真君是负责执法堂的代理大长老,凶的很。到他门下,感觉我算是完蛋了,你是不知道,我那大师兄说话也是冷冰冰的,那叫一个一脉相传啊,真害怕我在那呆上个一年半载的会不会被冻死。”
万俟渊把自己打理好,戳了戳倒在桌上看起来半死不活唉声叹气的白尘,“往好处想,至少你现在跳过了成为内门弟子,直接当了亲传。走吧!”
两人走在路上,白尘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之前离开时听到那几位山峰主交谈,他们似乎有意让你拜入玄玉仙师门下,你的感知和因果一道十分契合。我特地给你打听了一下玄玉仙师的评价。都说还不错,听说很和善,但人似乎很宅,不怎么外出。”白尘兴致勃勃的介绍了一路。
“那依你看,我该拜谁为师?”万俟渊试探。
“玄玉仙师吧,飞凰峰女弟子占大多数,以水木灵根为主,多是以柔克刚的功法。太乙峰要弟子对与符阵一道有感悟。掌门不收弟子了,药谷只收木灵根的弟子。这么算下来只有凌云峰合适,玄玉仙师座下的师兄师姐都擅长感知天地变化,你融入的一定会很快。”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便到了主殿。恢宏的建筑在眼前像一副画卷展开,庄严又大气。飞檐翘角上挂着的铃铛,在风中轻响。
两人走进大殿,五位峰主与掌门并坐于高位之上,不同于初来此地时,一年内看到的几位仙师有些素雅的打扮。此时他们穿的刚加庄重些。但在这些高坐于台上的仙人无一不是仙风道骨,只有灵鼎道人和玄冥真君的席位确是由身着弟子服的青年坐着的。
在他们坐下的八把座椅上是门内说的上话的几位长老,分别是外门的五位,内门的三位。在这些人身后则是长老峰主们的大弟子,除了那特殊的两位。
等走进大殿的两人见礼后坐在掌门主位上的人开口了,直奔主题:“万俟渊,你可愿拜玄玉为师。因果一道,与别人而言难度颇大,对于天地感知要求极高,但与你而言,似乎不难。此道前途无量,飞升可待。如何?”
“弟子愿意拜玄玉仙师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在路上便想好的万俟渊没有犹豫,直接同意。
“好。回去收拾好后,去内门山门处等我,我带你去内门。”玄玉起身开口。
这潦草且快速的拜师看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有羡慕速度快省事的,有眼馋好苗子的。
“白尘。”在两人要离开时掌门喊住了他。
“弟子在。”白尘眼看着人离开,心中紧张,将自己这段时间干的事全想了一边。
“这是你的剑,已经修好了。”说着一把白光闪闪的剑从掌门的芥子袋里飞出。
白尘一瞬间眼睛亮了,抱着修好的剑,也不管有长辈看着,吧唧就亲了一口,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
连声道谢着离开。
等两离开,玄玉脸上的严肃一闪而过,随后是一阵狂喜。终于找到最适合传承衣钵的人了。
“这徒弟上道,说啥是啥。”玄玉笑得开心,其余几位峰主也看着高兴。
作为修士最开心的无非三件事。其一,找到最合适自己的大道修行畅通无阻。其二,机缘气运缠身,扶摇万里上青云。其三,就是找到一个合适自己,传承衣钵的徒弟。
“高兴完了就收一收,这次秘境我让人查了,结果不乐观。”掌门劝阻着快要高兴到蹦起来的玄玉,来回正题,“对方没有触动宗门的防护阵,也不是我们宗门内的人,如果不是那余下的三块符石上多出的刻痕,我们甚至根本找不到对方出现过的证据。“掌门将手中的玉符递给身后的裂霄,传阅给其它人。
“玉符上的刻痕看起来及为不自然,对方看着不像是符阵高手。传到那位座在玄冥真君位置上的青年手中,青年略一感知,开口。“裴师侄说得不错,我怀疑对方能穿过护宗大阵是有人接应。”掌门顿了顿,”但还有一种可能,对方对阵法极为精通,能躲过护宗大阵,能用几笔改动秘境,还顾意伪装。”但被破坏了一块玉符,看不出阵法的改动。”
青年再次开口,“要知道阵原本被改成什么样,只能等师傅闭关结束。”
“可以,这玉符暂时交由太乙峰保管。”
也就在此时,下手的一位长老突然开口:“掌门,您可还记得去年的无降红日吗?”
“你怀疑和非虞王朝的余孽有关?”那高坐上的人两眼一胖,“这不大可能,非桌亡国前,与我落雨门并无仇怨,就算下手,首当其冲的也该是朱雀域的凡俗才是。”
要不是这位长老提起,一年的平安无事,众人早已淡忘了那晚的异象。 众人转而又将话题拉到了收徒上,聊了一会便散了。
再说离开大殿后的两人,白尘笑得肚子疼,“今后你也得管我叫师兄了,哈哈哈…”
万俟渊默默地给了一个白眼,开口:“有什么好笑的。除了裴师兄我看还有一个穿弟子服的,那个是?”
“那是灵鼎道人的弟子,那道人喜欢游山玩水,不待在宗门。”
“一会你也要去内门吗?”万俟渊推开房门。
“当然,不过我是由师兄带过去。”
“你不是会御剑的吗?”万俟渊不解,还需要别人带?”“要的,内外门之间距离远还有结界,我们现在没腰牌,进不去的。”白主摊手,“而且能坐仙鹤待步,不比自己苦哈哈的飞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