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上的伤是恢复的了,但是精神上的疲惫是难以短时间被消除干净的。众人几乎实在出现的下一秒坐倒在了地上。
负责人似乎这知道这样的情况不可避免,边让人先休息半个时辰,也在此时众人才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两项试炼。
“问心阵能让人看到内心的恐惧,你看到什么了?”白尘顿了顿,“我看你压力比我重,走的还比我快,不想说也没关系。”似乎是怕人误会自己这揭人伤疤的行为连忙补充后半句。
万俟渊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把看到的讲了。白尘听的一脸懵,同样懵的还有远远关注的长老们。
“难怪破的快,这看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有长老感叹。
“你呢,你看到了什么,我看你晚出发还能追上来。”万俟渊开口。
“嘿嘿,我破了问心阵,没看到幻境。”白尘诚实回答。
此言一出周围有人投来目光。
“那里似乎有很多人,你要不要去看看?套个近乎。”白尘看着远处簇拥的人群。“方才我就注意到,对方上来时看了你好几眼。”
“我去套近乎?你干嘛不自己去?”
“我才不去那边,谁要跟那只花孔雀打招呼。”瞥了一眼,白尘又收回视线,气的跳脚,“就他那个穿的绿不啦叽的。”
“你们两的家族不和?”
“错了,是我和他不和,他害我不止一次被我爹臭骂。但凡遇上他,事事不顺。连喝水都会被呛。”
“你,找我套近乎是因为我没过去?”
白尘点头。
“当真坦率啊,你都不狡辩一下的吗。”万俟渊无语,“你到底是有多讨厌他啊。”
“现在正好有空,我想问问你,那日你与我第一次见面,我的北煦怎么会一路奔向你?就那匹马。”顿了片刻白尘有补充一句,“那匹马是我下山时,我那半个师傅送的。”
“不是因为没吃到果子馋我手里的糖人?”万俟渊疑惑。
“不是。我师傅虽说有些不正经,但好歹也是半仙,给我做纪念的马也是有灵性的,断不会因为没吃到果子就当街撞坏那么多摊子。所以我都怀疑你是我师傅的仇家,想给我找不痛快,从而控制了我的马了。”白尘一撇嘴,又道,“结果后来我跟着你找到你的客栈,一番探查发现你不光修为没有,连出门在外的警惕心都没有,因此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你身上有东西能让我的马亲近你。如果不是看你是男的我都要怀疑你是母马成精?”
“好冒昧的评价。”
在对方说警惕心时,万俟渊很想反驳,谁说他没警惕性,要是没,早成野狼的盘中餐了。但对方最后说的话,直接让其忽略去争辩前面的小问题。
众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独属于少年的情怀在这里生根发芽,注定的命运在此刻缔结,即使无什交谈,即使素未谋面,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