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之下,官伽稚急忙掏出了昨晚自习时苦思冥想写成的检讨书,开始磕磕绊绊地背诵起来。他只勉强记住了大体内容,那些细枝末节却早已在匆忙中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些模糊的印象,在脑海里晃荡而无法抓住。
时光悄然流逝,十分钟转瞬即逝。官伽稚轻声呢喃着自我催眠的词语,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头也一点点地垂落。她的意识像是被温软的云朵轻轻托起,缓缓地飘向梦境深处,最终陷入了一片沉静的睡意之中。
陈天润带着几分好意,抬手轻拍了下官伽稚面前的桌子,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尤为突兀。然而,沉睡中的官伽稚却纹丝未动,仿佛这声音不过是风拂过耳畔的一缕轻响。他略微皱了皱眉,又试着提高嗓音唤她几声,可惜依旧是徒劳无功。官伽稚的意识似乎深陷梦境泥沼,无论如何也无法被拉回现实。
睡的和猪一样沉惊呆了班上的同学们
后来,实在是忍无可忍,苏欣媛抬起手,朝官伽稚的脑袋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在此之前,官伽稚早已不知不觉流了满袖口的口水,整个人愣愣的,像个毫无知觉的傻子,只顾着咂摸嘴,那副模样让陈天润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苏新媛醒醒
苏新媛别睡了睡睡
陈天润傻子
一脸嫌弃的看着官伽稚
官伽稚官家老祖显灵了!
边揉着眼睛,她不紧不慢地开口说话。原本平静的教室里,这一声话语如同投进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满座同学无不瞠目结舌,满脸震惊。
稳完心神的陈天润淡淡的说
陈天润别睡了,一会拿你的检讨好好练练,别到时候忘词儿。丢咱们班的脸。
官伽稚嗯
陈天润冲着官伽稚挥了挥手,又指了指被她随意夹在胳膊底下那张皱巴巴的检讨。纸上的字迹已经被口水浸得模糊不清,边缘也微微卷起,显得狼狈不堪。然而,官伽稚却丝毫没有流露出半分嫌弃,只是轻轻挑眉,随手拿起来便开始念出声,语气平静得仿佛这一切再自然不过。
随后,官伽稚的检讨彻底沦为了一团乱麻,而这一局面,恰恰是被她自己亲手搅乱的。她的手指用力地摁在纸上,仿佛要将那些字句都碾碎一般,原本清晰的思路在她这般举动下变得支离破碎,无可挽回。
官伽稚的表情如同风雨欲来的天空,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仿佛整个人已经漂泊到了遥远的太平洋,孤寂而无助,令人心生怜惜。
很快很快,就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国旗下演讲
在后台望着皇帝的新检讨,官伽稚的笑容渐渐凝固,再也维持不下去。当她被叫上台时,整个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脚趾在鞋底用力地抠着,仿佛要将那光滑的鞋面抠出一道痕来,甚至让人觉得她下一秒真能凭空抠出一座芭比梦幻豪宅来。
官伽稚,左瞧瞧,右瞧瞧发现旁边竟然有人和她一样,只有她一个觉得尴尬的时刻到了,由于紧张,她把她刚刚背的内容全都忘光了,她靠后上场,他发现了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比朱志鑫还不好惹,满头的金发
那个人发现官伽稚在看他了
他不耐烦的冲官伽稚问了句
张极喂 !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呢?
张极被小爷我迷上了?嘿,你叫什么?
官伽稚翻了个白眼os:神经病啊呸,嘿,呸,普信男真下头
官伽稚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官伽稚我没叫啊
张极比上回耐心了一点说
张极我是问你的名字,小同学
官伽稚官伽稚
他原本还想再和官伽稚说两句的。校领导打断两人的对话,张极只好淡淡的说了句
张极学校之大,有缘再见!
张极小同学
官伽稚什么人呢这是?莫名其妙的,这种神经病还是离远一点好
官伽稚小声蛐蛐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