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不知为何,越看心中那股无名火便烧得越旺。他眉头紧蹙,只觉得乔翙不安分,是个麻烦精。 “啪”地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你们去给我把她叫下来,告诉她再不赶快回府后果自负。”魏劭撂下这句话,就留下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捏草棍?”魏朵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赞成。”魏渠一脸赞同,赶忙捡起草棍,另外两人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没等几人分出胜负呢,“吱呀”一声门响,乔翙就出来了。“你们主公呢?刚才还瞧见他了。”乔翙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太……”魏梁刚开口,就被魏渠从后头捂住了嘴。
“乔少主,主公让您赶紧回府,不回后果自负。”魏渠一脸认真地说。
乔翙猜可能是徐夫人有事找她,反正自己也玩够了,就跟着回去了。路过魏渠时,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乔翙回到府中,果然徐夫人叫她吃饭,她进去时魏劭已经在里面了。“外姑祖母。”乔翙轻轻福身。
“好好好。”徐夫人笑着颔首,又示意乔翙到身边坐。“你个小皮猴上哪儿耍去了?”徐夫人点点乔翙的鼻尖,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就是去瞧瞧辛都现在修复得咋样了。”乔翙有点儿心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她这副明显心虚的模样把徐夫人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啊,你啊。”
徐夫人揶揄地看着乔翙。乔翙心虚的同时,还不忘偷偷瞟对面的魏劭。魏劭黑着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乔翙可不在乎,她又不是被吓大的。
魏劭看着乔翙心虚地胡诌,恨不得马上在祖母面前拆穿她,告诉祖父这个在他眼里乖巧懂事的女郎刚从南风馆回来。
乔翙察觉到魏劭的想法,悄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他:敢告密就死定了。
魏劭被乔翙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他还真没见过做错事还这么嚣张的,她脸皮是城墙吗?不过在祖母面前,两人还算默契地吃完这顿饭,出了门就都忍不住,甩着袖子各自离去。
徐夫人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唉,这两个孩子。”徐夫人想起乔圭的话,心情又沉重了几分。乔圭说要带着府里那些不安分的人一起去死,留给翙翙一个干净安全的焉州。
乔翙回屋后就没再出去。门外的侍女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她是白天玩累了,早早歇息了。其实她今天打算潜到李肃的地下室,看看当年到底是谁在和李肃通信,害死了她父母。
她看夜已经深了,就趁着门外守夜的侍女打瞌睡时悄悄离开。这几天她早就把城主府摸透了,她再也等不下去了,要给父母报仇。
没想到她刚摸进去,就被人偷袭了。她回头一看是魏劭,心中震惊他怎么知道李肃有个密室。两人就打起来了,打着打着魏劭认出了眼前的人,趁乔翙不注意,一把拽下了乔翙的面巾。
“想来就大大方方来,这副打扮作甚?”
“用你管!”乔翙正因被偷袭而恼怒。魏劭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前几日就发现了这个密室,没想到里面还有个隔间,隔间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具骸骨撑着一个人皮。他们几个通过周围布置的物品猜测,这人可能是乔翙的父亲乔爽。
几人看着周围沉默不语,没想到乔爽竟然死得这般痛苦,还是支援巍军时死的,这让魏劭内心更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