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睁开眼睛,发现我还在那个有发光石头的地方,而枭还有小趴菜,正奇怪的看着我边上的书生还没有醒来。
“我说,你这一声吼大山都得抖三抖。”枭朝我笑道,“你边上的那位爷还没醒吗?这身子也太虚了吧。”我看看书生,给自己一巴掌才确定不是梦。小趴菜,看我这么自残,还给我讲了一大堆道理,我没理他,而是对枭摇摇头,作为回应。“实在不行,我们把他弄醒吧。”小趴菜说,我先是表示同意,但又摇摇了头,这位冰美人的战斗力我又不是不知道,他醒了,恐怕我们就要永远的睡了。谁知枭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书生的脑袋上,还附赠一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还墨迹什么,把他弄醒!”说着又扔了几块来,我赶紧抬手给冰美人挡住,可还是有几块砸着了他,我心里浮出两个字:完了。
“我就睡一会儿,至于吗?”书生随手打回一块冰渣,小趴菜立即兴奋起来,希望能从书生这儿得到点出去的信息,书生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手腕的冰上,没想到那冰竟然化了!我非常的惊讶,他又把我的冰冻开走到枭面前踢了他两脚,学着叫花子的样子说:“敢不敢了?”枭见他能出来,连连摇头“不敢不敢。”这变脸变得真快,我不由得感叹。书生给他和小趴菜也弄了出来,书生说,这是金酒,快没了。看着他瓶子里仅剩的四分之一金色的液体,觉得他说的应该不假。他非常从容地领着我们走到一处宽广的地方,他在四处张望后,竟然吹起了口琴。优美的口琴声在此形成了回音,如涟漪一般四处飘荡。不一会儿,既然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应该是长笛声。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就像二重奏,我都怀疑他中邪了。
“过来。”书生停了下来,我指了指自己想确认他是不是叫我,可枭却笑吟吟的走了过去“来了来了!”好吧,看来不是叫我。干把手放下宿舍,就一脚把枭踢到了边上“滚!”我愣了一下,书生冲我招了招手,见我没动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没等我反应,一刀把我手掌上之前的伤口给划开了。疼得我连忙把手抽了回来“你要干啥?吸血鬼也不带这样的啊!”看着手上的伤,还在滴血呢,再看看四周,想到之前叫花子划我的手,小扒菜直接就倒了,于是立刻用衣服包住手掌。但还是太晚了,扑通两声,小趴菜和枭全部倒在了地上,书生蹲在他俩中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头也不回的说:“你可以把我当成吸血鬼。”在手掌上划一刀是很疼的,何况书生还划得很深,我对他的好感自然降了一大截,没好气的说:“吸个头的鬼,你是吸血鬼,我还是食人族呢!”
不过因为好奇心,我还是想看看他在干什么,走到他边上也蹲了下来,因为很黑,我看的不清楚,刚想问。忽然书生的手伸到了我身后“对不住了。”话音未落,我的后脖子传来剧痛没了知觉。
恍惚中,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缓缓爬了起来,脖子还是很疼,感觉就像一根针扎了进去,动一下就疼,鬼知道那冰美人用了多大力气。“醒了?”一个声音将我打断,我竟然没能第一时间想起他是谁。定睛一看,哦,叫花子啊!
苍天啊!你终于不坑我了!“叫花子!我可算找……”我高兴的扑了上去,可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那破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死!叫花子见我这么狼狈,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上来把我扶起来“这才一天,不见不恨我了?”我连忙摇头,能再见上面,那就是万幸了,我还以为他死了呢。“对了,书生他们呢?”我本来想知道书生怎么样了,可叫花子的脸一下黑了,他朝我摆了摆手“他啊,他得睡会儿吧。”接着他把我领进了帐篷,这里面有一个木乃……啊不,是书生!
瞎子坐在边上,正往他嘴里放着什么东西,叫花子指指边上的空瓶子“金酒,他应该和你说过了。喝了这个可以让人有很强大的爆发力,不管是脑力还是体力都有很大的提升,不过有效期只有五个小时,五个小时之后要喝银酒,不然它的副作用会使体内器官损坏。过一会儿不醒来的话,恐怕就要买盒子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脑子里有无数个问号,他们使我的脑袋疼了起来。我走出帐篷,坐在一块石头上,脑子一片空白,枭和小趴菜靠在石墙上,好像还没有醒来。
为什么呢?那个冰美人明明上一秒还在扮吸血鬼,怎么成睡美人了?一路下来,想起了一点记忆,再加上梦里的一些事情告诉我,我失忆之前和他们关系好像很好,出生入死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了在外面那个包里看见的日记,上面的字迹总觉得很眼熟,内容也是。老爹给的圆铃铛我刚才看过了,是个老物件,但也没有很久。长得很奇怪,颜色偏绿,里面有很多珠子是深红色的。我把手指放进去摸了摸,很粘,可能是被汗浸湿的,可当我把手指拿出来,上面竟然染上一抹绿色一闻浓浓的血腥味,这让我想起了老爹的话“一点水就够了”一摸手上果然有汗!这把我吓得不轻,见上面都是血,我有了个办法,立刻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上面,绿色果然不见了,味道也淡了许多,我松了口气。为了不让他又湿,我用它上面的绳子系在手腕上,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抬起手摇了摇,因为里面有塞纸团,声音并不是很大,不过还是非常的悦耳,这时我发现小趴菜已经醒来了。他的身体晃来晃去的,好像很晕,我马上跑过去把他扶起来“没事吧?”我关心道,可他却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神满是迷茫,怎么摇都没用,我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觉得可能是给蒙的。脱掉也没太大作用,在边上折腾了半天,就差没用人工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