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我醒来过一次,被装在一个麻袋里,给我急的大叫。外面很冷,叫了半天也没人回答。我也想出去,可我现在是被吊起来的,不知道有多高,这要是摔死就大结局了,所以我也不敢乱动。本想就这样等到天亮可肚子实在是太饿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应该是饿的还真梦到了吃大餐,给我空空如也的肚子加了许多存货。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醒了过来。可能是画饼充饥的作用,我也没有那么饿了。忽然脚下一松,我直接掉了下来,下面冰冰的,应该是到了那个瞎子说的七老图山。接着麻袋被一个人扛了起来,我马上开始挣扎,拼命的撕咬着麻袋。这麻袋质量可真好,我很快就咬不动了靠在那人的背上气喘吁吁的问:“这么快就到了?”他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是谁?”他还是没有回答,想起他那天可怕的样子我不禁有点后怕,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瞎子”。他咳嗽了两声说:“怎么东一个瞎子西一个瞎子的?那玩意差点杀了你你还想着他,怎么不想想我这个叫花子?”瞎子的声音是很高冷的,而这个叫花子与高冷两字完全不符。那这个叫花子是谁?我认识吗?瞎子有理由不杀我,但他就不一定了。我宁可被瞎子牵着到处跑也不想被他拉到雪山上活埋。我从口袋找到了那时瞎子扔的蝴蝶刀,还以为我会用它捅瞎子,没想到要用来割麻袋。
我把麻袋割开一个孔,外面的阳光映这雪晃得我睁不开眼。不管了,我用力一割整个人就掉了下去,开始飞速往下滚。四周都是白的,因为是在雪地上没我想的那么痛,也可以说是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滚了下去,比过山车还刺激。本想着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滚下去但实在是太刺激了,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不叫不要紧一叫雪全涌进嘴里,我只能用舌头挡住喉咙不让雪进去。在不知道滚了多少圈之后我的脚一下被什么东西勒住接着身体就悬空了,没过几秒又重重摔在雪堆里,上面的雪掉下来埋住了我。我挥动着手臂汲取着雪堆中的空气,没等我呼吸一口,脚上的绳子瞬间勒紧,把我往上拉,我立刻捂住口鼻不让雪进去。一分钟不到我就被拉了出来,倒在地上疯狂的咳嗽。脚上的绳子再次拉紧,绳子另一头的叫花子正拖着我往前走,他喘着粗气对我道:“还知道跑了?早知道再给你饿个几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我是真的没力气再挣扎了,刚才滚了那么多圈现在还晕,喉咙甜甜的很想吐。我只能先听他的,要不然他把我扔在这鸟不拉屎的雪山我也活不成。再说,就凭他刚才用绳子勒住我脚那招,我也不可能打过他。
过了一会他又说话了“怎么不说话了?吓哑巴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如果可以,我会把他一刀捅死。无奈啊,我打不过,只好服从,敷衍的说:“懒。”喉咙里还有雪说话很难听,不知道他听懂没。他顿了顿忽然笑道:“刚才都没见你这么懒,怎么?滚累了?哈哈!谁让你跑的?不过被拖着还能和我说话也只有你了,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听他这么说看来对我没什么敌意,但实在太晕了,真的不想和他讲话。慢慢的,他也不说话了,就这么拖着我往前走。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里面还有火光,他正拖着我往山洞的方向走。洞里面的篝火旁坐着一个人,他正看着篝火发呆。叫花子把我晾在一边,自己坐在了篝火边上,从他旁边的一个背包里拿出了一些饼干吃。我爬了起来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的全貌,他的年龄大概有23左右,带着一顶黄色的帽子,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他也看向了我,拿着饼干和我炫耀“看,压缩饼干!想吃吗?不给!哈哈哈。”我朝他翻了翻白眼,扭过头不去看他。亲切感是有,但被他这么糟蹋就一点没剩了。“你不是饿吗?不想吃吗?”他捏着饼干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滚!”我扭过头对他冷冷的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晃,走开!”但是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的打起了鼓,弄得我非常的尴尬。他一下就笑了“不是不吃吗?我觉得你的肚子想吃,要不给他点?”我心说我肚子要真想吃,你会给吗?但还是没有说出口。边上坐着的那人看的不耐烦了,朝我扔来了几包饼干。我这才去看他,猜猜他是谁?对,他就是那个瞎子。我很意外,他竟然会给我东西,我捡起饼干确认没过期后才敢吃。叫花子就在边上抱怨“我说老大呀,咱们这次来什么都没带,多无聊啊,好不容易有个玩的,你就不能让我多玩一会儿?”瞎子没有理他,继续看着篝火思考人生,叫花子叹气“老大还讲究喜新厌旧呢,我刚来,你可不是这样的。”瞎子看都没看他一眼。似乎是因为瞎子没把他怎么样,他就胆大起来“记得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呜呜呜……”说着还假哭了起来,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叫花子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瞎子似乎感觉很丢脸,用一种我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叫花子。叫花子却没发现瞎子正看着他,还在那里哭得起劲,瞎子站了起来,对着他的后脑勺一拍他立刻被拍到了地上连连求饶“老大啊,老大啊,我不哭了,下次不会了。”瞎子白了他一眼,坐回原位,打开一包饼干吃了起来,我就在边上捂着嘴偷笑。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一道悠悠的男声从洞口传来,接着走进来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男的,他的裤子衣服都是棕色的,整个人的气质有点像那个福尔摩斯,胸前还挂着一把口琴。他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叫花子笑道:“二哥这是又被打了?”叫花子拍一拍衣服上的灰尘应道:“可不是吗,脑浆都要打出来了。”接着他又看向了我问道:“这位是?”叫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住了我的肩膀说:“白忽悠,怎么样?我把他给弄来了。”我嫌弃的拍开他的手往边上挪了挪。“打包来的?这么见外。”叫花子挑眉对他道:“难道还需要我请过来?你行你上啊。”“好好好,二哥说的都对。”那个人随便应付了一下叫花子,朝我走来,坐在我的边上对我说:“你可以叫我书生。”我刚想说好就被叫花子打断“也可以叫他疯子。”书生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是疯子,那二哥您是什么?傻子?”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好了好了,不吵了,我出去逛逛,你们收拾一下,要出发了。”说着就朝洞外走去。他的声音很温柔,再加上给我的印象非常好,我立刻就跟了上去,反正待在这儿也没事儿干,大不了出去看看。他们好像并不害怕我逃跑,连个人阻拦一下都没有,也是,这白茫茫的一片,我能跑到哪去?
跟着他爬到一个雪坡上,他在那上面坐了下来,我就坐在他边上。他扭头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从胸前取下口琴吹了起来。我不知道他在吹什么,但这个调子给人的感觉不太好形容,怎么说呢?就有点像红白两事相遇一样,不知道到底是喜庆还是悲伤。但他吹的还是很好的,我很快就听得入了迷,连他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还是他拍了拍我,我才反应过来。他告诉我了一个我一直没发现的事情,我在溪边遇到的那个人确实是瞎子,但是跟着我回家的那个却是叫花子。我不相信,因为我记得在家里那会儿他的眼睛都还蒙着纱布,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四处张望,但那纱布的厚度肯定是看不见的,而且他是当着我的面包上纱布的,我那个时候还看见了他红色的眼睛,叫花子的眼睛可不是红色的。他说看见红色眼睛,那是我看错了,蒙上纱布还是能看见的,他那个纱布比较特殊,看着厚,其实很薄的。我就问那两把月牙刀呢?他一下就愣住了,问我什么月牙刀,我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讲了出来。他思考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可能是别人装扮成瞎子的样子拿走了。没有话题,我们俩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道:“你知道二哥为什么要把你弄来吗?”我摇头。“我也不确定为什么,但我知道我们这次的行动需要你这样的人,具体为什么是你,我就不知道了。”我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人?空气再次变得安静。“你觉得我们是坏人吗?”他又问到,我思考了一会儿,如果说是坏人的话,那他们又没把我怎么样,如果说不是的话,还把我弄来雪山。我回答不知道。他笑了笑继续说:“你可以把我们当成坏人,但我们对你是不会干什么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们会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这些事情可能难以接受,但我们觉得告诉你对我们也有好处。”我没有接话,他也没在说话,我们就这样望着白茫茫的世界相顾无言。
之前警力不足时,帮条子他们办事去当什么卧底,差点就死在里边,和那时候比起来,现在也不算什么。至少现在有经验了,知道怎么跑了。
“感觉他们应该快收好了,我们进去看看吧。”说着他滑下雪坡走进山洞,我也紧随其后。进到洞里才发现东西还是原样动都没动过。叫花子就在那抱怨“这天都黑了,就不能睡一觉吗?睡一觉再走不好吗?”“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去睡吧,我守夜。”书生无奈的说道。“好的,我睡了哈。”说完他就爬进了睡袋一秒入睡。书生坐在篝火边上,看着睡着的叫花子和正在往睡袋里钻的瞎子,再次拿出了口琴,吹了起来。我坐在他的边上,静静的听着,这次吹的和刚才不一样,这次更像是催眠曲,很快叫花子就打起了呼噜。书生停了下来看着我问:“你不睡吗?”“我在麻袋里睡很久了。”我回答道。“那行吧,随你便。”说着说着躺了下来,用两只手垫着脑袋,翘着二郎腿看着洞顶。我也无聊了,就想着夜深人静是逃跑的好时机,趁着书生闭目养神,悄悄的拿了几包压缩饼干,捏手蹑脚朝洞口走去。
忽然我听到了一声手枪上挡的声音,我还以为是我幻听了,可回头一看,就看见书生一只手拿着手枪,已经对准了我的腿。“虽然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老大说了,只要你还活着就可以,要我用一切办法阻止你逃跑。”唉,无奈呀。“好,你把枪放下,我不跑了。”我太难了,现在枪这么多的吗?随手就可以掏出一把。我把压缩饼干放回原处,坐到书生身边问他道:“那我现在可以干什么?”“睡觉。”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我睡不着。”他一下翻了起来,朝我招手“过来点。”我挪过去了点。“我让你过来,来靠我肩上。”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我把脑袋放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放上去了,就是放在了断头台上。但我还是很配合的靠了上去。他又一次拿出了口琴吹了起来,美妙的音乐加上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使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睡得非常安稳,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我迷晕了,不过醒来后我就知道不是,因为我还靠在他的肩上。可以想象,当我迷迷糊糊从他肩上醒来时候的心情。环顾四周,已经不是原来的山洞了,我四处走走,这个地方多了几个山洞,都是黑漆漆的,于是我就去问叫花子。“叫花子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骂道:“谁是叫花子?你才是叫花子!你全家都是叫花子!我们附近有人,小声点!”这种地方还有人,不过如果有人也应该是好人,看我怎么自救“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特地放大声音说道。“白忽悠小声点,不然就真的别怪我不客气了。”书生在我边上说。可能是因为有人了,所以我也不怕了,就开始作死。“不客气就不客气,有本事来呀。”反正横竖都是意思,大胆点,说不定可以被人听到,这样还有人收尸。“你再叫一个试试!”叫花子恶狠狠的说道,“小心我把你的嘴缝上!”书生叹了口气说着“对不起了,白忽悠。”然后就从包里掏出一卷胶带,粘住了我的嘴。我想用手去扯,可叫花子上来把我的手抓住了。这下好了,自救失败!
我被叫花子按到了地上,我知道自己的力气是比不过叫花子的,也就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了,书生蹲在我面前。摸摸我的头说:“乖,就这样,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可以好好想想,对了,那些人你应该想知道吧,他是来捉我们的坏人,当然也有可能和我们同一个目的。总之他们是坏人,我们躲着点,他们有很多人,正面交锋我们没什么胜算,所以,小!声!点!”然后一把扯掉胶带对叫花子说:“好了,二哥弄疼他了,放开吧。”后面的叫花子也放开了我,说:“呸,看在书生的面子上,我这次就饶过你。你要是再叫就只能去找老大了。”我赶紧活动活动筋骨,给按的手都快断了,这叫花子还真下的去,手给这一折腾,我都没胃口了,不过那些人到底是谁?如果来捉书生他们那算不算好人?能捉到他们,那不是一般人,一定比他们还狠。会不会把我给杀了?那我还是不叫了,我可不想死在他们前头。
忽然其中一个洞口传来对话声。
“你听见了吗?前面有人说话!”
“听见了,走!”
接着那个洞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叫花子踢了我一脚骂道“你这个拖油瓶!”接着就一把把我弟溜起来,那边又有人喊“123上。”接着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有两三个人。书生转身对叫花子道:“二哥,放毒气!”叫花子摸出小刀,抓着我的手,在我的手掌上划开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又一脚把我踹了出去,我被踢到了已经灭了的火堆边上,我想爬起来,可手上的伤疼的不行。现在不停的流血,气的我大喊:“你个没有人性的东西!疼死我了!信不信我一刀把你送走!啊……疼死我……”话都还没说完,忽然飞来一块面包,正好塞在我的嘴里,差一点把我噎死,就在这时从另一个方向飞来几颗子弹与我擦肩而过,吓得我把面包硬生生咽了下去。洞里一下子安静,只剩下人的呼吸声,我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下一秒我的脑袋就开花了。
过了一会儿,我的四周传来几声倒地的声音,那些人那边也传来了一声轻轻的“走!”,然后叫花子那飞来一团火,射在我身后的火堆里,火堆很快就亮了起来,我的周围倒着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应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在远一点的地方还躺着一个成年人。我惊魂未定的爬起来,意外发现有个小男孩的眼皮还在跳,叫花子也看见了,走到那个男孩边上把他踢翻转头对我道:“没事啊。”他转头的瞬间,那个男孩跳了起来,手上的小刀就要往叫花子脖子上刺,急得我大叫“小心!”
不过叫花子一点也不怕,躲过身后的小道后,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去你丫的!还想暗杀你二哥我?不想活了是吧?”那个小男孩一下跳了起来,把刀向叫花子甩来。教坏了一脚把刀踢到边上,不知怎么的,那个小男孩摇晃了几下,就“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叫花子走上前踢了他几脚,说道:“啊,继续啊?你起来继续打我呀?有本事起来呀?”然后又转头问我:“怎么样?我酷不酷?”看着他刚才踢刀的动作,我是不可能用胜算的,好,我忍。
叫花子把几个小孩排成一排放在墙边。那个成年人已经死了,毒发身亡的。叫花子往几个小孩嘴里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就坐在我这边上搭着我的肩说道:“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帮我看看这三个小趴菜要怎么办?”我没有回答,他说了他也不会听我的。“怎么不说话了?放心,只是中毒了,我给他们解药了,马上就会醒来。”我还是很担心,成年人都死了,他们还有活的可能吗?这到底是什么毒?一下就死了,为什么我没事儿?
我看像他们发现刚才公鸡叫花子的那个小男孩醒了,这样盘腿坐在那儿,然后有兴致的看着我们,我马上碰了碰脚花子,他走过去蹲在小男孩面前“小趴菜,身手不错呀!”那个小男孩点了点头。“还点头!要不是呆子看不惯杀生,你早就没了!”说着一脚把他踢倒,刚好把边上的小女孩碰醒了,那小女孩一下推开小趴菜,但是看见叫花子在边上,马上用脚去踢,被叫花子挡住了。“停!别动!”说着把小女孩的脚按住。“小姑娘长得不错呀。”还想上手去摸呢,我都看不下去了,随手拿起一块石头砸在他身上。“是不错,但是你不太行,别嚯嚯人家小姑娘。”书生也过来凑热闹,他递给我一块饼干。“小姑娘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先吃饭吧。”叫花子从书生那拿了包饼干打开就吃。“嗯~真好吃!书生!再来一个!来呀,小趴菜一起吃啊!哦,你好像没有……哈哈哈”我要是小白菜,我一定会气死,可他一动不动,冷冰冰的看着我。相反,边上的小姑娘已经馋的流出口水了。我从边上拿了一包饼干,扔给小趴菜“接着!”他看了看我打开吃了起来,就像仓鼠一样,还挺可爱的。我看不是小趴菜是小白菜吧。小姑娘也一脸期待的望着我,我也拿了一包饼干朝她扔去,却被叫花子半路截胡。他只好可怜巴巴的望着叫花子。“好,给你。”叫花子把那包饼干扔给了他。这个时候最后那个小男孩也醒了,他马上就跑,被书生一枪吓的停住了,“回来!”他只好气冲冲的走了回去。
叫花子说:“在这洞里这么无聊,这不是有三个小孩吗?我们平分吧,这样我就不用逮着呆子着玩了。”我非常的赞同,书生也在边上附和着。瞎子出来看热闹。最后叫花的说我最没用,所以把小趴菜给我保命用。然后收吧收吧,就准备出发了。
小趴菜在一边翻着叫花子的包,在里面找到了一盒粉末状的东西。“小趴菜!别呼吸!”叫花子大喊着跑过去。忽然小趴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叫花子叹了一口气转头对剩下的两个小孩说:“好奇心害死猫,还没死的猫们都听好了,收回你们的好奇心,不然就是九死一生,特别是小母猫会毁容呢。大猫,小猫跟上!走,出发!”说着他就打起了手电灭火,走在最前面。“小趴菜怎么办?”看他们都走了,我急的不行。“你养的猫你来背!”叫花子转头对我道,“不然也可以不要。”怎么能不要?刚到手的还没捂热乎呢!还好我是被抓来的,没有行李,背个小孩子还是可以跟上的,只不过有点吃力。
忽然前面停住了“哇,水晶!”那个小男孩感叹到,书上拍了他一下“不是水晶,是冰,不管它是什么,接下来的路可能不太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