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蒲茵。普通的守楼人。”
“我守的楼,是叫神明信箱楼,一个真的存在神明的楼。”
“不过…”
蒲茵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楼内所谓的神明。”
“因此,我也想过,这里并没有神明。”
“话虽如此,但阿栖却坚信相信,神明存在这里。”
“阿栖,原名叫司栖,也是这里的守楼人,是后面来的。”
“阿茵,别发呆了,在想什么呢?”司栖整理完上层书籍,看到蒲茵在发呆,忍不住开口。
“知道了,阿栖。”
蒲茵抱着整理好的书,放回书架上后,凑到司栖身旁,“阿栖,你好了没?”
“还没呢?阿茵,你今天已经喝了五壶梅芙果了。”
【梅芙果:一种酒,但少喝,一天最多一壶,喝多了,身体会发生异变。】
司栖把手上的书籍整理好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捏了捏蒲茵的脸,“梅芙果,不能多喝,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喝苦蒻水?”
【苦若水:稀有药物,梅芙果解药,特别苦。】
蒲茵一想到苦蒻水,连连摇头,“我才不要喝,苦死了。”
“知道苦,就不要喝梅芙果了。”
“阿栖,你见过这里的神明吗?”蒲茵眨巴着眼睛问。
司栖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信这里有神明?”
“相信即存在,你心中若有神明,这里便有,若无,则无。”
蒲茵听的懵懵懂懂。
“阿茵,你是什么时候来楼里的?”司栖突然想到什么,蒲茵自她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但是,司栖记得在这里之前,一直是被禁封的情况。
蒲茵却告诉她,她一直就存在这里。
“不知道了…”
突然,头突然痛起来了,蒲茵双手抱头,“是啊…我是什么…时候来的……”
“想不起来,阿栖…”
司栖抱住蒲茵,安慰起她,“想不起来就不想了,阿茵。”
——
神明信箱楼,楼内总共有两名守楼人,蒲茵和司栖。
守楼人的工作,就是整理书籍,每天负责信使带来的信封。
可是,信使不知道怎么,就在某天后,没有带来信封了。
似乎是已经没有人在手写信封了,亦或是人们已经忘记了。
神明你信也有,不信则无。
人总会忘记,忘记一切总认为不切实际的事物。
比如:某天从未有人见过的神明,因为没有人见过,所以就没有人相信了。
但还是会有人选择相信,这就是某种寄托。
——
蒲茵和司栖,在意识到没有信使送信后…
“阿栖,信使说,已经没有信封了。”
蒲茵看了看,此时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的司栖。
“我知道了,阿茵。”
在得知信使不送信后的司栖,一如往常,仿佛没有任何变化。
几天后,蒲茵忍不住问。
“阿栖,你这几天怎么了?”
“别这样了,好吗?”
说完,便无声的哭泣。
“对不起,阿茵。”说完,抱住蒲茵。
——
后来,神明信箱楼彻底被人遗忘后,蒲茵和司栖也因此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们去哪了,也没人过问。
多年后,藤条缠满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