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瑞仪醒了,看着自己与顾漫琪赤裸着便知发生了何事。
被人下药了……
可这房也圆了。
他换好衣服,便让宫女记得喊醒顾漫琪去请安。
自己就去早朝了。
顾漫琪过了几个时辰就被喊醒了。
“侧妃,该去请安了。”
然后生拉硬拽换了衣服,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一直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到了严月恒住的地方,立马精神了。整了整理了衣服,慢悠悠走到宫殿。
“侧妃,你再不来,我主子就要睡回笼觉了。快些吧……”
听风看着慢悠悠的顾漫琪忍不住说。
顾漫琪立马加快了些步子,走到大厅时,看着高坐在高位的严月恒,请了安。
“向太子妃问安。”
顾漫琪心中想着:确实比我好看一些,但只有一些……
顾漫琪拿起茶杯,恭恭敬敬的将茶杯递给她。
“太子妃请。”
严月恒端起茶杯喝了一些 边放在桌子上。
“听风,从我的首饰盒中取那副为侧妃专门制作的桃花流苏簪。”
听风将簪子递来,顾漫琪也蹲下身子,严月恒将簪子稳当当的插在她的发髻中。
“这簪子与侧妃甚是登对。”
“多谢太子妃。”
“侧妃,无事也可来本宫宫中走动走动,毕竟这宫殿中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本宫又一个人实在无聊。”
“是。”
另一边,李瑞仪将一个锦囊递给太医。
他也不想怀疑,可顾漫琪不应该能提前布局。只有她会如此了……
“太子殿下,这药是合欢的药,不过香味很淡,现下已不会致人想要欢好。”
李瑞仪拿起锦囊,紧紧的抓住。
为什么?为什么?
李瑞仪心中有许多疑问。
他走到严月恒的寝殿,十分艰难的迈出步子,看着给兰花浇水的少女。不忍心打扰,可他也不想问题永远困扰自己。
“祈久,锦囊中合欢药是你放的吗?”
“是啊!太子殿下需要一些刺激,才能达到效果不是吗?我说了你不一定会听,药物才能确定你百分百听我的,这何乐而不为。”
“为什么?”
“因为我的助力远远不够,你还需要更多。大皇子母族本就尊贵,前些年就已经丰满羽翼。你也需要羽翼。而顾漫琪是我挑选出对你最有帮助的人。”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
“不用,只要你在登帝时给我自由便足够。”
“你还未放弃?”
“我从未放弃,温柔乡很不错,可有一些东西是冰冷的,温柔乡不适合我。”
严月恒慢慢放下浇水壶。嗅了嗅兰花的清香。
“太子殿下,我们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可以和你继续这温柔的游戏。”
“游戏?”
严月恒转头看着他,又立马移开目光,看向自己种的花。
“嗯呢”
“好,那我有权说这个游戏什么时候开始吧。”
“自然。”
“那现在就开始。”
说完,就吻向她的唇,不再温柔,而是充满怒火。
吻到严月恒有些气喘,便松了。抱起她,放在床上。
“严月恒,我讨厌你。”
说完,又吻上她的唇,慢慢下移,手也轻车熟路的扯开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