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干的不错。”严月恒笑着对刚刚的宫女说。
“太子妃,你竟然选了六殿下,为何还要如此?”
“我自有我的打算。”
在寿春宫,她也有了自己的心腹。
过了几日,明慧祭日
严月恒穿了一席白衣出席了皇族每年的聚会。
太后看着她的白衣,笑着说:“怎么自从你六岁起,每到冬日,总有几日你要穿白衣,戴的也素朴了。显得我皇族亏待你似的”
“这不是想融入这雪中,融入景中才能更懂景。”
皇帝也急忙应和:“说得好,母后,凤凤穿上白衣也很美啊。”
皇子们也都应和。
“凤凤,今日如此素朴,便为我们奏曲吧。许久没听你的琴音了。”
严月恒起身,行了礼“是。”
公公们搬出绿绮放在大殿中央。
严月恒走到中央,跪坐下,开始奏乐。
随着她的奏乐,舞女们也开始舞动。
一曲结束,严月恒也起身。
“凤凤的琴艺越发精湛了。”皇上笑着说。
“皇祖母教的好。”
“都好都好,这把琴名为绿绮,与你弹得《绿腰》甚配。便赐你了。”
“谢陛下。”
“先别急着谢,之前你不是和我说,选择了老六吗?我今日便赐婚。”
李瑞仪立马起身走到中央,与严月恒一起行礼。
“谢陛下隆恩。”
李彦德立马拍起小手,“恭喜皇兄姐姐。”
而其他皇子一脸不可思议。
云答应拉住要跑上去的李彦德。说:“你现在要叫太子妃为皇嫂了。”
李彦德抬头看着云答应。“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嫁人就变成皇嫂。”
“因为她是你兄长的妻子呀!”
“可她更是她自己呀。”
皇帝听着二人的话,笑着说:“小十还小,想叫姐姐,就叫姐姐吧。”
云答应看了一眼皇帝,又低下头。轻嗯了一下。
宴会散去,李瑞仪与严月恒一道走着。
“你能选我,我真的很高兴。”
严月恒莞尔一笑,“等到时你能遵守诺言便好。”
“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自由最快乐的人。”
严月恒捂面笑道:“好啊,我等着。”
严月恒选好了夫婿,便就只用筹备及笄便好。便回了那个从未去过的家。
严月恒下马车时,马车已经围满了人。
安定候亲自过来接她。
“娇娇,长大了∽”
“父亲,我是凤凤,不是娇娇。”
安定侯说不出话,只是苦笑。领她进门。
安定侯一一介绍家中成员。
客套话一套接一套,在皇宫中听到,在宫外还能听到。
严月恒看着安定侯身边的主母,浅笑。
安定侯下意识挡住严月恒的目光。
“凤凤,离家这么久了,应该也想见见自己的生母了。”
严月恒笑着点头,也大抵明白了。
安定侯带着她去到家庙,上面有一个小木牌——严婆明慧之墓。
严月恒轻抚着“明慧”二字,用极小的声音说:“这便是你的命吗?”
安定侯疑惑的问:“凤凤,你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父亲,我想和母亲聊聊天,你可以先……”
还没说完,安定侯一脸我懂的转身走了。
安定侯一走,严月恒便再也撑不住,身子软了下去。怀里紧抱着明慧的牌位。
脑子想的净是皇帝和春风说的话,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她的母亲在他们的描述中是那么的伟大善良,可她从未见过她。
她是因为在坐月子的时候着了凉,又因为孩子被抱走,抑郁而终。
她那时应该是想带走她的,可她在这皇权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