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下午四点半。
空气里充斥了夏天专属的燥热,本来是蝉鸣为主音律,现在却全是人声。
争先恐后,震耳欲聋。
“丁先生!请您留步一下好吗?我们想采访您几个小问题可以吗?”
丁程鑫刚一下飞机,就被一群记者围着了,前前后后堵得水泄不通。
疯狂按快门的声音响个不停,闪光灯围着他闪。好在他戴了副墨镜,这才没有被闪到眼睛。
“让开让开!丁先生没有时间回答!都让让!”保镖们很尽职地将丁程鑫保护住,拨开人群往前面走。
丁程鑫身着定制西装,精良裁剪,打着领带,雪白的内衬衫纤尘不染,一身贵族气息,五官刚毅冷漠,背脊挺拔。
如刀削般的下颌收紧,可见他现在心情有多差。
薄唇抿紧,唇线平直,透露出一股浓烈的不耐烦。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习惯了无数人围在他身边,习惯了闪光灯一直为他亮着。
只不过这种场面,每次都会让他想起那个人。那个人曾经用骄傲又清脆如黄莺般的嗓音和他说:
方星初早晚有一天,我方星初,会让你走过的地方,都被绽放的鲜花铺满,让你走到哪里,都是那个万众瞩目的队形。
他现在都还很清楚地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有多可笑地温柔回答她。
丁程鑫好,那我等那一天。
一想到那个人,无一次例外,心中都会有一股莫名的怒火。但同时还有一把刀,一次次地割开他心上那到从未愈合过的伤疤。每一次,都血淋淋的。
那种即将破碎的疼痛感,让他自己都恍惚了。他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伤痛?那个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还活在过去当中?还是早就忘记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他暗暗地希望她有了一段真正属于她的新生,哪怕忘了他都没有关系了。至少她还是快乐的就行了。但是,说真心话,他希望她和他一样,从来没有忘记过对方。
丁程鑫被跟到了车前,他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一群烦人的记者,这一下可把那些人给激动坏了。
“丁先生!请问您是怎么成功的?您可以和我们讲一下吗?”
“丁先生!丁先生!据说您在六年前还只是星耀公司总裁方星初,初总的一个小小的助理,请问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请问您是如何从一个小小的助理化身为今年实力最强的鑫硕娱乐公司的总裁呢?您能和我们说说吗?丁先生?虽然您并不是一名艺人,但是您还是有不在少数的粉丝们,他们都很好奇您的经历,可以满足一下粉丝们的好奇吗?”
不提那个名字还好,一提这个名字,丁程鑫的脸色更加冰冷了,就连他的助理墨钰楹都在心底默默地为那个完全踩在了丁程鑫的雷区上的记者祈福。
但愿丁程鑫不要直接把人弄得自闭了。
丁程鑫慢慢地抬手摘了墨迹,露出一双早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墨眸。深邃如阴渊,不会再有一丝光亮。同时又犀利,锋锐。
丁程鑫如何成功的还真不太好说,毕竟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各方面条件都存在差异,我能做到的,你们不一定能做到。至于你问的前一个问题,我就问一句,你有那个资格向我求证这些吗?
丁程鑫冷笑一声,转身上了车。
助理等人赶紧跟着上车。
车扬长而去,留下一群不知所措又呆若木鸡的记者们。
当年的“豪门秘辛”都被方星初一力压下,没有流传出来。所以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问题,就让丁程鑫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