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何简白就借口看书上楼去了。
樊知译没说什么,最后隔着一层楼的距离跟何简白道过别就出门了。
不得不说,这么大的房子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晚上樊知译在医院给他点了外卖,何简白面无表情地吃完,起身时又看见了那幅全家福。
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以至于他干脆用樊知译给的手机自己照了张相,然后放在照片旁对比。
“像吗?”何简白微微蹙眉,最后自嘲般嗤笑一声,摇着头把照片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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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凌晨几点钟,窗帘遮光效果太好,何简白摸黑起来上厕所,睡眼朦胧间感觉有些不对劲——房间里温度低得吓人。但也没多想,“啪”的一下推开洗漱间的门,里面赫然站着一个人!
何简白猛地吸了一口气,浑身血液凝固了一般,耳边只听见急促的心跳,心脏已经达到极限,好像下一秒就会过载,像气球一样爆炸。
在原地愣了好几秒,他才颤抖着向后退去,过程中无意中瞟到一眼洗手池旁的镜子,终于没控制住“啊”的一声尖叫出来——镜子里的自己竟和那个莫名出现的男子长得一模一样!!
也正是这一叫,何简白一下睁开了眼,黑暗中脑子里却还不断重复着梦中的画面,而他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哭了出来。胡乱地拿被子擦了擦眼泪,即使在心中无数次告诫自己这只是梦境,在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后他依然不敢往卫生间那看一眼,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也正是这一叫,何简白一下睁开了眼,黑暗中脑子里却还不断重复着梦中的画面,而他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哭了出来。胡乱地拿被子擦了擦眼泪,即使在心中无数次告诫自己这只是梦境,在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后他依然不敢往卫生间那看一眼,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简白?还没睡?”虽是这么问,但凌晨两点一十五接到独自在家的人的电话,任谁都会多想。
“樊哥哥…你快回来,我好怕……”何简白近乎呜咽地说。
樊知译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了?你别乱跑。”
“我……我做噩梦了。”何简白差点想说梦到他弟弟了,但想了想这么说好像不太好。
“我现在没法抽身离开…”樊知译看了眼诊室内临时替他的医生和满房间的患者,“别怕简白,你先回床上躺好,别挂电话。”
何简白没忍住啜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开免提,我等你睡着。”樊知译声音带着磁性和柔和,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着话。
“闭上眼睡觉了,不怕不怕…”
“明天早上醒来就可以看见我啦。”
“早上给你带牛肉面。”
“明天我想跟你说个事儿……”何简白恹恹地说。
“嗯?好啊。”
……
后半夜他睡得很安稳,什么梦也没做,一觉睡到八点过。
醒来之后连外套都没穿,急匆匆地开门朝楼下看去,见到沙发上身着蓝白色衬衫的男人也在抬头看他后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没能让樊知译温柔的神色停留多久,“快去把衣服穿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