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你说,擎苍当真会杀掉离镜和胭脂么?”白浅问道。
“我不知道。”凤初瑾道,“当然,杀与不杀,我都无所谓。”
她狐疑地看着白浅,“你不会是对那个离镜,还旧情难忘吧?”
“瞎说什么!”白浅瞪了凤初瑾一眼,“我就是好奇,离镜体内,真有那劳什子子蛊?”
“是啊。”凤初瑾道,“他也算是擎苍几个子女中,最聪慧的一个。所以,他最先发现了真相,自此花天酒地,暗中修炼。”
“某种程度上来说,当年,擎苍被封印在东皇钟里,他继位,已经算是赢了。”
“只可惜,擎苍被你放回去了,是吧?”白浅接话道。
“对。”凤初瑾点点头,“所以离镜会输。”
另一边,十里桃林里。在两个丫头离开后,折颜便前往了青丘,将白浅讨要忘情药解药的事情,告知狐帝、狐后和白真几人。
“这……浅浅的情劫怎么会和太子扯上关系呢?”白真有些着急。
“以阿瑾的性子,这怕不是又要将事情搅得天翻地……”
折颜思忖了片刻,方才试探着开口,“不知你们可还记得,太子那位跳了诛仙台的凡人妻?”
“凡人妻?”狐后琢磨了一下,问道,“貌似是叫素素什么的?”
“是。”
“我听闻,当年,太子在东海宴会上,见到浅浅,竟将浅浅错认为他的那位凡人妻。就连小天孙也将浅浅错认为娘亲……”
“折颜,你这是什么意思?”白真的面色有点僵,“你该不会是想说,小五就是那凡人素素吧?”
“我本也没这么想,但阿瑾的话,却叫我不得不多思。”折颜道,“阿瑾说,太子负过浅浅,说有些账,浅浅忘了,但不代表要就此放过……”
“思来想去,这个猜想虽然很离谱,但若是浅浅就是素素,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从前,素素在天宫过的是些什么日子,他们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却也听闻过一二。天宫做事,确实不怎么地道。
只是,阿瑾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她不是一直被封印在东皇钟里么。
“那现在呢?”狐帝问道,“浅浅的婚约怎么办?难道又要去退婚?”
“先前因为那天宫二皇子,已经退过一次婚了,如今若再来一次,浅浅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阿爹,这不是关键。”白真沉声道,“阿瑾飞升上神,手握东皇钟,又放走了擎苍,天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与青丘和十里桃林的联姻的……这婚,怕是不好退啊。”
“可我瞧着阿瑾的意思,是要等浅浅找回记忆后,自行决断。”折颜道。
“折颜,你那忘情药,真有解药?”白真眼里有些讶然。当然,折颜不是说,这东西没有解药么。
“是没有解药。”折颜道,“但我看那两个丫头的反应,似乎还有别的办法,能帮浅浅找回记忆。”
“罢了,我们想这么多也没有用。”白真叹息道,“倒不如由着她们去折腾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