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那只小凤凰,可比天族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格局要大得多。”擎苍轻叹了一声,“她不会偏帮天族,也不会偏帮翼族。但对于吾而言,已经足够了。”
“今日,就叫你我父子,一决胜负!”
“不,不对。”离镜口中喃喃,眼底依旧盛满了疑虑,“当年那一战,我翼族结仇甚深。就算凤皇不计较,那青丘呢?昆仑虚呢?”
“墨渊上神怎么可能不计较?青丘那数位上神怎么可能不计较?”
离镜问道,“还有那位白浅上仙,已经与天族太子定下婚约,青丘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
“你不需要小凤凰究竟是如何办到的,你只需要知道,小凤凰可以办到,就足够了。”擎苍缓缓开口。
“可惜了,本君没能叫那只小凤凰成为本君的义女……”
另一边,凤栖仙府。
自打白浅跟着凤初瑾来了此地,便赖着不肯走了,仿佛要一下子将从前亏欠的十四万年光阴全部填补回来。
“阿瑾,你与我说实话,天族是不是得罪过你?”白浅又一次问起了这个话题。
“浅浅,何出此言啊?”
白浅的九条狐尾显化而出,一圈圈地缠上了凤初瑾的腰际,毛茸茸的,手感极好。
“你看啊,当初东皇钟封印破除,你故意放走了擎苍。如今,翼族内斗,你又按住了各方,不许插手。”白浅一板一眼地分析道,“我青丘和十里桃林向来不插手两族纷争,倒也没什么影响,我虽与天族太子定下婚约,却也未必真要履行。真正吃亏的,不就只剩下天族了么?”
“阿瑾,你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若不是这天族得罪过你,你怎会蹚这一趟浑水?”
凤初瑾轻轻笑了笑,“你就当是天族得罪过我吧?”
“哦?”白浅立时凑上前来,“快说说,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难道是先前太子寻找结魄灯的事情?”白浅歪头想了想,“不对啊,这十四万年,你不都被封印在东皇钟里么,还能知晓外界发生了何时?”
凤初瑾轻轻抚了抚额,她不仅知晓,闲得发慌的天道还时不时给她现场直播呢。好好的天道都快变成监控探头了。
她望向白浅,稍微正色了几分,“浅浅,你可当真想好了,要嫁给太子?”
白浅坐起身来,面上莫名多了几分红晕,“相比于二皇子,夜华看着确实要好些。”
“因为他和墨渊很像?”凤初瑾问。
“才不关师父的事呢!”白浅瞪了凤初瑾一眼,“师父是师父,夜华是夜华。”
“倒是你,你对师父,究竟是什么心思啊?”白浅满脸八卦,“我瞧着,你此次出来,师父的眼睛都快要黏在你身上了。”
“师父虽然不善言辞,不知该如何表达心意,但我看得出来,师父定然是心悦你的。”白浅戳了戳凤初瑾,“你要不要来当我的师娘啊?”
“不急。”凤初瑾微微一笑,“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