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站在一旁,听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三位,可当真是藏了好些个大秘密啊。
从前,他竟不知,昆仑虚司音,便是青丘白浅。
怨不得当年,司音害凤初瑾遭祸,也不过是被送去了昆仑虚学艺。怨不得在昆仑虚的时候,那只小凤凰这般照顾司音。
而如今,青丘白浅与天族太子夜华联姻,青丘却一拖再拖。原以为是因为二皇子与那条小巴蛇的事情在前,令青丘不满,到头来,竟是因为白浅因为封印东皇钟而失踪了。
“不行,我得将此事告诉阿爹阿娘才是。”白真的声音打破了东华帝君的思绪,“也不晓得这丫头如今去了何处……”
“先别急。”折颜安抚道,“我之前算过,浅浅的性命无碍。”
就在这时,四人面前再次呈现出了另一段画面——
“擎苍,你便这般有把握,从东皇钟出去之后,能够重掌翼界吗?”画面里,凤初瑾与擎苍相对而坐,本来是生死仇敌的两个人,却能这般心平气和地谈天说地。
“大紫明宫中,早就已经有了新的翼君了。”
“哼,那些个不孝子!”擎苍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不过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只要他能重返翼界,这翼君之位,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这大紫明宫中,共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凤初瑾对擎苍的反应不以为意,反而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大皇子离怨,乃正宫所出,素来得你器重。”
“不错。”擎苍点了点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凤初瑾身上,仿佛好奇她还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凤初瑾微微抬眸,继续道,“不过,我更好奇的,却是你膝下的第二位皇子,离镜。”
“听闻,这位皇子素来只好美酒风月,不求权势。甚至,曾数次公开顶撞于你。可你却对其十分宽容,顶多是罚几日禁闭便作罢了。”
“这不是正好说明,本君有为父之慈么?”擎苍笑道,“怎么样,你也给本君当义女如何?”
“呵呵,”凤初瑾轻笑了一声,并不接话,反而说道,“可我却听闻,你之所以对离镜如此容忍,是因为离镜乃是你心爱之人所生。对此,大皇子多有不满。”
提到这儿,擎苍面上的戏谑淡了几分,他缓缓道,“离镜的母亲,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
“是吗?”凤初瑾微微挑眉,“可我怎么听说,大皇子曾数次暗中向二皇子及二皇子的母妃出手,你也未置一词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擎苍的面色冷了几分。
“没什么。”凤初瑾的语气不咸不淡,“我只是听闻,翼族有一门禁术,可以用血亲之人来养蛊。将子蛊种入血亲之人体内,将母蛊种入自己体内。”
“身怀子蛊之人身死之时,其毕生功力、修为、气血,都会全数流入身怀母蛊之人体内。”
凤初瑾顿了顿,抬头看向擎苍,“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