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感重病?”初瑾合上了折扇,微微顿了顿,“青丘公子的这场病可当真像是算准了时机来的呢。”
“少主,您的意思是,青丘公子不愿举办婚宴,这才策划了此事?”落弦问。
初瑾拿着扇子,有些无奈的敲了敲落弦的脑袋,“落弦,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相柳望着这对主仆,轻咳了一声,淡淡开口,“涂山璟若是当真不愿意娶防风意映的话,他怕是早就想法子退了这门婚约了,没有必要到现在才折腾出这场动静来。”
“他突然身感重病,怕是有人不愿意让他娶了防风意映啊。”相柳轻叹了一声。
初瑾转头看向落弦,开口问道,“之前我让你给涂山璟送的信,你确定是亲手交到他手中的吗?”
“是。”落弦点了点头,“奴婢亲眼看到涂山二公子看了信,将信烧掉的。”
初瑾揉了揉眉心,“都提醒过他要小心身边的小人了,以他的机敏才智,怎的还是受了算计。”
“眼下人已经没了,想要再找回来,可就难了。”
“阿瑾,你的意思是,涂山璟身染重疾,只是一个托词?”相柳问道。
“不然呢?”初瑾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位青丘公子若是找不回来的话,我们在这四大世家身上付出的许多功夫,怕是都要白费一半。”
“奴婢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寻找涂山二公子的下落。”落弦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若是丢了四大世家这个盟友,他们后面的行动必然会受制。这可就亏大发了。
“不。”初瑾摇了摇头,“落弦,你去安排人手,盯住涂山篌。寻找青丘公子的事情,且先交给四大世家去做。”
“阿瑾,你是觉得,此番涂山璟的事情,与涂山大公子有关?”相柳也反应了过来。
“四大世家本就并非是铁板一块,涂山篌因着自身身世的问题,一直对涂山璟多有不满。他绝不可能容忍涂山璟顺利的迎娶防风大小姐,接任涂山族长之位。”
初瑾的眼底溢出了一抹冷意,“只可惜,他不明白。单单只是他的出身,就注定了他永远当不了族长,无论有没有涂山璟,皆是如此。”
“仅凭他一人,可做不下这么大的事情。”相柳微微皱起了眉头。
“涂山篌也不过就是一个被西炎王利用的蠢货罢了。”初瑾的目色更冷了些,“西炎王在我们的手里也吃了好几次亏了,这次倒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少主的意思是,涂山篌的背后有西炎王的支持?”落弦有些诧异的开口,“这西炎王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些吧?”
“这不是正常的么。”初瑾淡淡道,“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中原这块肥肉呢。”
“哎。”初瑾轻叹了一声,“当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可惜青丘公子的心肠也太软了些,平白遭了这一劫。”
“阿瑾,你准备怎么做?”相柳问。
“等。”初瑾吐出了一个字来。
“你是想等着看四大世家对此事的态度?”相柳立刻明白了初瑾的意思。
“然也。”初瑾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的态度我大抵也能猜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