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秦漫)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从卫国大将军府被掳到黎王府,坐起身抬眸打量着陈设依旧的漫音阁,想到数月前曾在此地与宗政无忧情难自禁共赴巫山,下意识抚摸已然微微隆起的腹部,心情颇为复杂)
#宗政无忧 醒了?(手上端着茶水点心)
#容乐(秦漫) (见他神色与当初热恋时一般无二,压下心底悲戚,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从未看清眼前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宗政无忧 (抬手把点心茶水放在她跟前,温声道)饿了吧?先吃点,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自从有孕以来,容乐食欲大增,即便多餐少吃依旧饿得很快,这会儿她也不矫情,就着茶水一块接一块吃起点心。一旁的宗政无忧见她如此毫无防备,握着杯盏的手微微颤抖,却终究还是狠下心肠并未阻止。
#容乐(秦漫) (吃饱喝足,抬眸看向他,神色冷淡疏离,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脉脉温情)你将我带到这儿,想必不是为了叙旧,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宗政无忧 这孩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已然显怀的腹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额头青筋凸起,显然处于怒气爆发边缘)
#容乐(秦漫) (秀眉微蹙,总感觉他这反应有些不对劲)
#宗政无忧 不管你是容乐还是漫夭,都只能是本王的!(倾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只能给本王生孩子,这孽种不能留!
#容乐(秦漫) 此言何意?你……
容乐闻言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腹部骤然袭来一阵剧痛,疼得冷汗直冒,低头一看,汩汩血水自身下流出,刺目猩红。她瞪大双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千青丝在悲痛欲绝之下竟是寸寸成雪,眨眼间覆满霜华!
#宗政无忧 (见她因小产如此大受打击,一时间始料未及,颤声道)容乐!
#容乐(秦漫) (双目赤红,悲愤沉痛排山倒海而来,抬眸恶狠狠地看着他,声音嘶哑,字字泣血)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他日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宗政无忧 (如遭雷击,半晌才领会她的意思,脸色煞白)不…不可能!!!
因小产元气大伤伤心欲绝的容乐撂下狠话就昏厥过去,而追悔莫及的宗政无忧跌跌撞撞地抱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容乐去找府医,这一夜的黎王府可谓是兵荒马乱,翻天覆地……
#苻鸢 (看完天仇门传回的消息,眼底笑意盎然)当真是一出好戏!可惜哀家不能亲眼目睹秦漫和宗政无忧这对曾经浓情蜜意的恋人,如何反目成仇变成一对相杀怨侣,那场面定然十分精彩~
#容齐 (手上捻着棋子迟迟没有落下,抬眸看向眼角眉梢满是畅快的母后,迟疑道)容乐小产当真是宗政无忧亲手所为?
#苻鸢 怎么?你觉得哀家有必要骗你?拢月楼传回来的消息,你不是都看了好几遍?
#容齐 (一时语塞,白纸黑字自然看得分明,只是从未想过宗政无忧竟如此心狠,仅凭猜测怀疑就对心上人下如此毒手,叹道)无论容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这么做,又何曾顾念过容乐半分?
#苻鸢 顾念?(嗤笑)能在秦漫与傅筹大婚之时当众道出两人已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早就将她的脸面撕下来踩在脚下,哪里还有什么顾念?说到底,有其父必有其子,宗政无忧和那人一样,心狠意狠,最爱的不过自己罢了!
#容齐 (心想,宗政无忧手上握有无隐楼,倘若他能对容乐多几分信任,再让无隐楼好好调查一番,不难查出傅筹与她向来止乎礼,又怎会发展到如今堕杀亲子爱人反目的地步?)
#苻鸢 不过让哀家感到意外的是,秦漫居然如此豁得出去,为了报复宗政无忧主动与傅筹和离,又设局再嫁宁千易为妻,以此借势意图颠覆北临,这份心计手段,倒是小瞧她了。
#容齐 (闻言不由得叹了口气,不知是该感慨造化弄人,还是该可惜容乐这段兰因絮果爱人相杀的恋情)事已至此,是缘是劫,终究不过他们自己的选择……
三个月后,太稷山前山角宫主殿卧房内,宫紫商趴在床边笑意盈盈,一眨不眨地盯着榻上睡颜恬静还在赖床没醒的宫朗角,只觉得奶团子一样软萌可爱的六崽怎么看都看不够!
#宫紫商 六崽这眼睫毛又弯又长还细密,简直是我的梦中情睫!
#宫尚角 (早就习惯了自家阿姐无时无刻不对着幼弟两眼放光犯花痴,但想到弟弟很快就到了,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提醒)阿姐,五弟快到了。
#宫紫商 (表情空白了一瞬,下一秒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噌得一下站起身来,呲溜滑到外间)
#宫尚角 (忍着笑意,也跟着走出内室)
在这太稷山宫门,各宫之间关系融洽,早就拧成一股绳,其中宫紫商听宫朗角的,宫朗角听宫远徵的,宫远徵则听宫尚角的。而从小腹黑喜欢恶作剧的宫远徵绝对是能不费吹灰之力把宫紫商气得牙痒痒,可真要动手修理却又偏偏舍不得的混世魔王。在他跟前,宫紫商完全是被扼住命运后脖颈的奶猫,向来只有偃旗息鼓的份儿~
#宫远徵 (甫一进门就见她坐在软榻上嗑瓜子,有些意外)阿姐今儿个转性了不成?
#宫紫商 呵~(睨了他一眼,开揍下不去手,但该怼还是得火力全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半年不见,你这是盐吃多了,太闲?
#宫尚角 (依旧老神在在地喝茶,不打算掺和进两人日常拌嘴)
#宫远徵 (扔了一瓶药过去)
#宫紫商 你干嘛?(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宫远徵 一天到晚嗑瓜子,你也该降降火,小心满嘴起泡,届时你家金繁可就不要你了~
#宫紫商 那敢情好!再来一瓶?
#宫远徵 啧!(嫌弃地撇撇嘴)过犹不及,你还真想拿它当糖豆嗑?
#宫尚角 (给两人倒了茶,未免话题越扯越远,主动提起正事)如今苻夫人与宗政允赫恩怨已了,倒也算了却父亲一桩心事。
#宫远徵 那个叫容乐的姑娘能以美人心计挑拨本为盟友的宸国与北临开战,倒是比无锋那些自诩万无一失的女刺客还要懂得如何算计人心。
#宫紫商 (擦了擦嘴,严肃总结)这告诉我们一个至理名言,女人疯癫起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宫远徵 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
#宫紫商 小意思!(豪迈地拍了拍胸口)老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宫尚角 (轻咳一声,抬眸看向弟弟,不紧不慢)傅筹与痕香之事,与你有关?
#宫远徵 (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道)他俩怎么说也算青梅竹马,就算襄王无梦,可这神女有心,成人之美也不是不行。
#宫远徵 (直接将手上的茶杯捏碎成齑粉)胆敢觊觎朗儿?凭他也配!
#宫尚角 (果然,五弟对朗儿……)
#宫紫商 (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感觉自己吃了个大瓜,但想起最近沉迷的另类话本,接受十分良好,更是忍不住八卦起来)那六崽对傅筹是什么想法?
#宫远徵 虽说他俩机缘巧合成为朋友,但也仅此而已。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就注定了朗儿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更何况……
#宫紫商 什么?(越发好奇)
#宫远徵 (勾了勾唇,语气轻快)五大三粗的糙汉,不是朗儿喜欢的类型。
#宫紫商 噗……(抽了抽嘴角,差点被茶水呛到)合着六崽就喜欢你这样精致的?
#宫远徵 然也。
#宫尚角 (摇头浅笑,深觉二人这互掐活宝属性还真是一如既往,从未叫人失望)
说实话,宫朗角着实想不通白发的剧情怎么就像是脱缰野马乱了套,还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不仅男女主反目成仇,容乐还取代昭芸郡主成了宸国镇北王妃,而且成功挑起战乱使得宗政无忧兵败被俘虏,更为报弑子之仇将昔日恋人的手脚筋挑断,还每天穿琵琶骨大刑伺候,简直是疯癫版的相爱相杀!
#宫远徵 朗儿,张嘴~
##宫朗角 (正仰躺在扁舟上兀自出神,闻言下意识照做,还嚼了嚼,双眼亮晶晶的)莲子!
#宫远徵 对啊,我剥的,莲心也去掉了,保证清甜可口,吃了还想吃~
##宫朗角 (噗嗤一笑,竖起大拇指)五哥你这自卖自夸还真不赖~
#宫远徵 事实如此,过分谦虚就是虚伪。
##宫朗角 行吧~(无奈一笑,麻溜坐起身来,伸长手摘了几片水灵灵的硕大荷叶,打算拿回去做荷叶鸡)
#宫远徵 (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打趣道)小馋猫嘴馋了?想吃荷叶鸡?
##宫朗角 (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知我者五哥也~
#宫远徵 好好好,除了荷叶鸡,再给你做荷叶糯米蒸排骨、荷叶莲蓬汤还有荷叶饼,如何?
##宫朗角 (咽了咽口水,搂着他的腰撒娇似的蹭了蹭)五哥最好了~
#宫远徵 贫嘴,不过谁让我就吃这套呢?
此时毫无防备的宫朗角完全没有预料到,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温水煮青蛙的五哥拆吃入腹,被压着这样那样毫无翻身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