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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府风云之深谋远虑

综影快穿之炮灰如此多娇

#罗氏宁 接下来我想把金矿交给你打理,语儿可愿意?

##语鹤 也好。(以为她是按原剧情提议交由阿勒邱管理,下意识点了点头,过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母亲怎么忽然有此打算?

#罗氏宁 在这木府后宅,我信得过的人唯有你。老大和老二家的是有几分小聪明,但到底缺乏远见,有时候容易叫人钻了空子。即便有前车之鉴,交给她们我也不能彻底放心。

#罗氏宁 原本我打算借此机会让阿勒邱接手金矿事务,正好试探一二。可转念一想,当真是老糊涂了!

##语鹤 (怔愣片刻,意外之余心底有了几分猜测)

#罗氏宁 一个毫无根基背景的侍女,于木府无显著功劳可言,骤然执掌金矿如何能服众?再者,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金矿是木府经济命脉所在,更是每年向朝廷献贡的关键,岂能交到身份存疑居心叵测之人手中?

#罗氏宁 倘或阿勒邱潜伏在木府的目的就是为了金矿,如此无异于自毁根基,日后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语鹤 (这个世界的故事线虽说以木氏土司家族内部风云变幻为主题,实际上所谓的权谋宅斗不过是为男女主感情发展做铺垫,更为歌颂女主真善美服务)

##语鹤 (无论是前期睿智果决的母亲为试探阿勒邱而屡次放权,抑或后来深藏不露处事不惊的大哥于迎仙阁舍生取义,引火自焚,看似合情合理,却感觉更像是为了推动剧情强行按头的降智操作)

##语鹤 (所以摆脱剧情不可抗力,脱离世界意识的操控,他们已经逐渐觉醒自我意识,不再是NPC一样存在的工具人?!难道阿勒邱被关进柴房也是……)

一番头脑风暴过后,语鹤已经渐渐接近女主被敲晕背后的真相,但暗中出手的那个人却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曾怀疑过的对象。若是有系统在,她完全可以直接排查此方世界存在的bug,奈何度假世界不得借助外力,一切只能靠自己按图索骥,加以推理。

##语鹤 母亲所言极是,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既如此,女儿定不负所托!

#罗氏宁 (含笑点头)老二那儿我知会一声就行,他素日爱跟老大抬杠不假,但疼宠妹妹这一点倒是如出一辙。

##语鹤 (撒娇似的靠在她怀里)大哥二哥疼我,母亲就不疼了么?

#罗氏宁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狐狸,偏生我最受用你这爱娇模样~

##语鹤 母亲~(红着脸埋得更深)

木氏现任土司木旺膝下两子一文一武,各有千秋。次子木隆自小尚武,信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而不同于弟弟有勇无谋头脑简单的耿直,素来喜好汉人文化的木青举手投足间宛若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文人雅士,端的是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语鹤 大哥近来棋艺又精进了不少,但如今还不是黔驴技穷的时候,不到最后一刻,到底胜负难料。(说话间捻在手中的棋子悠然落下,又将吃掉的白子随手拣至一旁)

假死的诺兰被木青从木隆手中劫出放走,二房挪用黄金的证据却没有被找到并销毁,与其说这是匆忙之下的疏忽大意,实则根本目的在于放长线钓大鱼。毕竟比起守株待兔,引蛇出洞更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木青 到底还是瞒不过你~(叹了口气,手中握着的茶盏迟迟未曾放下)想必语儿也察觉到了,无论木府还是偌大的丽江,这些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潜藏在暗处的杀机从来不曾断绝。

##语鹤 (确实,西和这个大反派屡次搞事都如有神助,原剧情里更是在最后直接一刀把女主捅成重伤才领了盒饭)

#木青 在母亲多年把控下,木府前院及后宅都难有疏漏,但不代表有心人寻不到任何可趁之机。

#木青 二弟性情暴烈如火,凡事易冲动,简单来说就是一根直肠通大脑,被人当枪使还乐呵呵替对方冲锋陷阵的那种,所以他是打入木府最好的突破口。

##语鹤 (嘴角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大哥直接说二哥人傻好骗不就得了?

#木青 (拈须一笑)也不是不行~

#木青 吃一堑长一智,被人利用不是最坏的结果,怕只怕有心人为了挑拨兄弟关系引发内斗而对你们下毒手并设局栽赃嫁祸,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语鹤 (不愧是足不出户却万事皆知的大哥,果然深谋远虑!)

原剧情中,大反派西和勾结叛匪突袭丽江边境,并设计出战的老土司木旺为国捐躯,之后又杀害木隆父子的妻子并留下关键证据嫁祸木青,让木隆以为兄长为了土司之位不惜杀父杀嫂杀侄媳,从而挑起木府内斗,致使兄弟反目……

仇恨冲昏头脑的木隆但凡动脑子想一想就该知道,这些纯属扯淡!木青本就是木府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又正值壮年,年事已高的老土司百年之后,土司之位直接就是他的了,哪用得着耍这些阴谋诡计夺位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把一块上战场的亲生儿子木增给搞失踪了!哦,就为了提前几年过过瘾?脑子被驴踢了不成?

##语鹤 (越深究越发现槽多无口的地方实在太多,眸光微敛,抬手斟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大哥心中忧虑不无道理,但别忘了还有我和母亲。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不必有所顾虑。

#木青 (是了,母亲和小妹虽然同样毫无武力,但言辞如刃,刀锋慑人,更眼明如炬,洞若观火。况且木府不仅有明面上的精兵护卫,更有一支不为人所知的暗枭卫队。若配合得当,足以了却后顾之忧)

#木青 (虽如是想着,到底还是不忍二人如此辛苦,毕竟有些事远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可一时间却也别无他法,只好沉下心来尽快解决存在的诸多隐患)总之,万事小心!

##语鹤 放心,我心里有数。

事实上,木增早就想来找语鹤,只是为了躲避堂弟木坤的纠缠,避免被硬拉着去调查诺兰尸首无翼而飞之事,他才以遇刺受惊为由在屋里闷了好几天才踏足鹿鸣苑。

#木增 (站在开满紫藤花的长廊下,时不时向院门处张望,原本忐忑不安的神色在瞧见来人的瞬间放松下来,古铜色的脸庞上洋溢着欢欣,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姑姑!

##语鹤 (点了点头,抬眸瞥了一眼,问道)这几天没休息好?

#木增 (闻言下意识摸了摸眼底青黑,眸光闪烁,如何敢将那龌龊不堪的臆想宣之于口,不自觉移开视线,垂眸道)还好,许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有些睡不着。

##语鹤 (不疑有他)若今晚还是这种情况,记得在寝室燃上助眠安神的香薰,实在不行再唤府医开个调理的方子。

#木增 姑姑放心,我记着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高兴地宛如吃到心心念念糖果的孩童)

#木增 (落后一步,随她走进院中来到凉亭坐下)对了姑姑,你那天怎么没去参加火把节?

##语鹤 年年皆是如此,去不去都一样。(当然,更重要的是,在没有找出前两个周目主线崩坏的根本原因之前,不打算再过多插手干预剧情,毕竟蝴蝶效应这玩意防不胜防)

#木增 也是……(压下心底未能如愿历险独处的遗憾,语调平和)那夜并不太平,不去也好。

#木增 不知姑姑是否认识奶奶身边一个叫阿勒邱的侍女?

##语鹤 (一时摸不住他这么问是否只是临时起意抑或察觉出了什么,淡淡道)见过几次。

#木增 姑姑觉得此女如何?

##语鹤 容貌姣好,聪慧机敏。

#木增 这么说,姑姑对她颇为欣赏?

##语鹤 是,也不是。

##语鹤 (素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于以德报怨宽宏大量之人报以敬佩,却难以苟同)

#木增 呵~是吗?

语鹤秀眉微蹙,看着对方陡然起身而后渐渐远去的背影,总觉得他这话似有未尽之意,但仔细琢磨却又毫无头绪,只当是一时错觉。倘若此时她有上帝视角就能明了,如今的木增俨然是个白切黑的心机boy,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却十分稳重懂事的侄儿,更不是曾经的伟光正男主……

#高玉龙 (堪堪侧身避让的同时恭敬行礼)见过孙少爷。

嫉妒!是的,没错!一个是堂堂木府嫡长孙,一个不过是木府护卫统领,身份可谓云泥之别,但凭什么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时常见到她?!凭什么出身尊贵的自己连遵从本心都要畏首畏尾,不敢逾矩半分?!!!

如果可以选择,木增宁愿交换此生所拥有的一切,只为有一个与她携手白头的机会……

可血脉亲情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他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一切去掠夺,也愿意背负乱伦悖德的一切唾弃谩骂,却唯独不敢面对有朝一日她得知真相后失望、厌恶的眼神……

但爱之一字,轻言放弃又谈何容易?

#木增 (攥紧拳头,深吸了口气,极力克制住几乎化为实质的愤怒与暴戾)你来这儿做什么?!

#高玉龙 (眉峰微动,直觉他对自己似乎有着莫名的敌意)大小姐之前交代了差事,属下前来汇报近况。

#木增 (冷声)什么事用得着你去办?

#高玉龙 (面色沉静,从容应对)事关机密,请恕属下无礼。

直接点的意思就是,就算你拿孙少爷的身份威胁逼迫,我也还是无可奉告。

#木增 你!!!(见他油盐不进,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冷哼一声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