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簌簌桃花飘落,王权富贵剑意凌人,带出阵阵罡风,桃花瓣被裹挟着形成一道道粉色气旋,远看像一团粉色的雾。
剑气如此之盛,舞剑排场之大,不似王权富贵平时作风。今日这是怎么了?清瞳心有疑惑,却在看到符聿踱步而来后己经明了。
“符聿,你要走吗?”王权富贵那双清冷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仿佛带着阴湿的潮气。
剑已收鞘,凛冽的刀刃寒光不见,隐晦的少年心事也难为寻常人剖白。
“对,我还有件事迟迟未做,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符聿摊开了手掌,花辩落在了上面。白皙的手,粉嫩的花,艳极。
突然一个身影蹿出,原是那昔日被符聿收为弟子的瘦弱的道士。
“长安,你也来了。”符聿看着那个身影,脸上满是笑意。这些年长安剑道虽不如王权富贵惊才绝艳,但他在术法一道上却是令他人望其项背的存在。
看着面前色若渥丹,灿若明霞的女人,远观娇阳升彩练,近察芙渠出绿涟。长安满是斑驳伤痕的脸上也不免被那温柔的笑容所感染,他的脸上也挂上了笑意。
他的语气恭敬的同时又不失亲和,给人的感觉刚刚好。“师傅此次出走,可有什么需要?弟子去准备。”
“无事,你且安心罢了,不必为我纷扰。”符聿摆了摆手。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庄外,她猛然回头看见了王权富贵,他竟从未离去,而是一步一趋的跟随着她,那双眼睛在阴影下看着有些阴冷。
莫名的符聿感到心中慌乱,王权富贵让她感到一丝可恐。可是怎么会呢?这是王权富贵呀,她从小看着他长大,总不至于长大了便成了阴暗青年了吧。应该吧?
太诡异了,符聿后背寒毛直立。她不敢再看王权富贵那双眼睛,她化为一道流光,马不停蹄的,像逃似的,飞出了王权家族。
王权家族的结界被触动,黑发中夹杂了几丝白发的王权霸业若无其事的品着茗,还有心思想着向来冷心冷情的剑灵今日怎会这殷。
东方准竹注意到了王权霸业的轻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上,头顶黑气直冒。“还笑呢?富贵这年龄也该相看人家了。可怎么说他也不听,你也不去劝劝!”
“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小子干什么?就那张脸也不愁没人嫁她。”王权霸业照常安抚着自己的妻子。
王权霸业没有告诉自己的亲亲夫人前些日子,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面具除他以外全都战死,自己的剑心己失,准竹将自己全部灵力托付于儿子,落得个早逝的下场。
一切是那么真实,真实的他不得不相信。不过还好,还好一切都没发生,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美满。若霸业是剑,准竹便是他的鞘,离了剑鞘的剑终究是伤人伤已。
“夫人,我想抱你了。”王权霸业看着准竹,二人相视,一如当年初见。
“好了,你不必想了。”东方准竹随及便奔向霸业,紧紧的抱住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