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天气已经热得有些发闷了。操场边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微微卷边,跑道在中午的时候会蒸出一层薄薄的、模糊的热浪,阳光落在白色跑道线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运动会的事本来是没打算办的。年级组开会的时候明确说过,马上要高三了,时间紧任务重,能省的时间都要省出来。但不知道是谁先在教师群里说了一句"这些孩子马上要进高三了,再不让他们跑一次,后面一年都只能刷题了",然后另一个老师接了一句"是啊,我班上的学生最近状态明显不对,闷得慌",年级组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拍了一下桌子说"行,办,办两天半,六月初,不拖到期末。"
消息传到各班的时候,距离运动会只有一周。各班都在赶着报项目、定服装、安排入场式。学子们都充斥着喜悦
但刘忆请假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周四晚自习的时候她还在教室,周五早读她的座位就空了,桌面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班主任只在课间说了一句"刘忆家里有点事,请了几天假",然后就没有再提。慈艳给她发了三条消息,刘忆也只是回了句‘‘没事,别问了’’。
贾戟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就愣愣盯着她的位置,就那么空着,像一块突然被抽走的积木,周围的一切都还在,但那里缺了一小块。
他总觉得,此刻的刘忆,一定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他很担忧,他的行动也确实如此。贾戟发了很多条消息刘忆都没有回,这也导致贾戟中午翻墙去了刘忆家。
那是一栋拥有广阔花园的三层小洋楼。贾戟远远地望过去时,只见刘忆正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怀里抱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没过多久,一位珠圆玉润的中年妇女急匆匆地从屋内走出,两人交谈了几句,便又急匆匆一同走进了屋内,留下了一片寂静的花园。
贾戟没有上前,那幅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令他终身难忘,他心里隐隐有一股感觉,他和刘忆的关系要发生巨大的变化了。这在多年后也确实印证了。
虽然那天中午宿管刚好发现了这一现象,并且给他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