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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敬言从监狱回去以后,没多久就躺下休息了
这一晚他梦见了许久不见的人
他在梦中依然穿着白大褂,身形修长,脸则有一些模糊不清
莫敬言不看脸都知道是他
莫敬言二哥
莫敬泽敬言
莫敬言有一些激动,他跑过去想看清这许久不见的脸,但他越靠近他就越模糊,感觉过一会就会消失一般
莫敬言有一些慌了
莫敬言哥,你去哪,快回来
莫敬泽敬言,别在执着于我的死了
莫敬泽大哥他也是迫不得已
莫敬言哥,你在胡说什么啊?他明明可以不杀你的
莫敬言你回来好不好
莫敬言哥
莫敬言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极光的
莫敬言哥
他追得越来越凶,就在他以为能抓住他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从梦中惊醒
莫敬言喘着粗气,环顾了下四周,见是自己房间又揉了揉自己的脸
现在是凌晨四点,这个觉是睡不下去了,莫敬言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就开车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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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
刚到这里,天空就开始稀稀疏疏的下起了毛毛雨
莫敬言手捧着一束白色香竹石,他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而后把花放在了一边
照片上的男人笑容灿烂,像冬日的阳光一样,照得人心里暖暖的,眼角下的痣让他的脸看上去更加俊俏了
莫敬言看着照片一言不发,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
他跟莫敬泽,相差不大,他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虽然是私生子,但他和他的母亲从来没有用这层关系向莫家要过什么
他和他母亲一直过着自己的生活,起初父亲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的,毕竟他是父亲在喝醉以后强迫他母亲后的产物
他母亲生下他后因为没有好好调理,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不好,莫敬泽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以后做一个医生,把母亲的病医好
本来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简单幸福的过一辈子
但一次偶然父亲发现了他的存在
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血脉学这些服务人的职业,没几天就跟他母亲争起了他的抚养权,那个时候他才十岁,迫于父亲的威压,抚养权被父亲成功夺走
从此以后母子二人分离,一个月只能见一次面,他的母亲受不了打击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好,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尽管如此,他还是每天都努力的活着,父亲不让学医他就偷偷学,而我也经常跟着他后面
大哥似乎很看不起他,每次见面都不忘贬低他,对此他也只是无奈摇头,而我每次都跟大哥对着干,时不时恶作剧他
偶尔被二哥他发现他还会阻止我,这让我有一些不理解
明明他都被欺负了,为什么还一直忍着不报复回去
他貌似对人一直都很友善,不管那个人看不看得起他,他总是笑脸相迎
要不是我之前掉水是他救了我,我才不管他呢
父亲去世的前一天,他死了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说是医闹中被一个家属捅了好几刀,其中一刀割到了脖子上的动脉,他就这样死在了那天
我去看监控的时候才知道,他明明不会死的,是因为有一个护士被家属缠上了,他去帮忙调解,谁知道刚刚拉开护士,那个家属就掏出刀捅了过来
他的生命就定格在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