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流水,一转眼就是元旦晚会。
学校要求每个班都必须出一个节目,然后参加选拔,最后选出10个节目在元旦晚会上展出。
不用怀疑,这种事情我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的
所以当宋老师问我们有没有想法的时候,我已经低下头当缩头乌龟了
可是,我忘了我后面这神经病是个社交牛逼症。
你妈的,你社交牛逼症你别带上我啊!!!
我缩着头,右手却被迫举了起来。
“宋老师,考虑一下我们呗?”清冽的声线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
同学们都好奇的往我们这看,我想摆手拒绝的勇气都被这潮水般的视线吞没了。不知道凌子叶使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宋老师竟然同意了他的想法——凌子叶弹琴,我唱歌。
我被迫赶鸭子上架,每天的晚自习都和凌子叶关在琴房里练习。
我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凌子叶会让我上去唱歌。
我记得,他是这样回答我的:“每次午睡后的合唱,我都能听到你唱歌,真的特别好听。
“你是狗耳朵?这都能听到!”我没忍住,怼了一句。
他看起来很震惊:“卧槽卧槽卧槽!小哑巴会怼人了!我没听错吧!”
好无语,可以退出元旦晚会吗?
我和凌子叶通过了选拔。
凌子叶高兴得直蹦哒,我看着他,也笑了起来。阳光下,凌子叶的笑容熠熠生辉,嘴角的梨涡打着旋,全身上下仿佛都在散发着光芒。
一瞬间,他的笑穿过了我的眼,闯入了我的心里。
在15岁的末尾,我喜欢上了一个笑起来嘴角泛着梨涡的家伙。
元旦晚会上,我在凌子叶不停的鼓励下,站上了舞台。
我穿了一条仙气满满的白纱裙,头上戴着凌子叶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花环,眼镜也被他摘了。
凌子叶穿着一身白西装,将头发往后抓了一下,看起来成熟又稳重,一点也看不出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们一起上台,聚光灯打在我们两人身上,以白光画圈,把我们和世界隔离。凌子叶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我们一起表演了一首刘惜君的《遥远的歌》。
在表演的最后,凌子叶走到我身旁,微微俯身,对着话筒微笑致辞:
“未来或许遥远,但此刻永远铭记,谨以此歌,送给每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你我。”
下一秒,掌声雷动。我扭头看他,恰好他也在看我,四目相对,心动久未停歇
这一刻,我们像极了相携后半生的新婚夫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