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筱洛的腿包扎完,宇奕恒领好换药箱,带回了自己宿舍,每天勤奋换药,早晚去上课,空闲期回宿舍照顾泠筱洛,夜晚倚在床头守着泠筱洛入睡。
群星闪耀,暖意独存,宇奕恒一个人坐在站台之上,背影似乎格外寂寞,心里落魄又时常在想:五天了,筱洛连醒都是问题,难道赵老师只是在安慰我么?要是当时我再快一点就好了,筱洛也不会那样!
照常打开宿舍门神情低落望去,见脸色苍白的泠筱洛起身靠在枕头上,宇奕恒望见心疼的跑上前扶道:
“筱洛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泠筱洛泛白的双唇,虚弱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
纤细的玉手已经无力的搭到宇奕恒的肩上,宇奕恒瞥去,感受到泠筱洛手的余温并没有太高。
宇奕恒的眉头微皱起,无奈将泠筱洛的手取到旁边,端来药箱,将覆在泠筱洛身上的被子轻轻掀开,安慰道:
“要消毒,你先忍一下吧”,话罢就将泠筱洛的腿支起。
望见泠筱洛的双眉紧蹙,冷汗从额头渗出,双唇打颤,心里别不是一番滋味,将手臂伸到她的嘴前,泠筱洛见此奈何不住疼痛,看眼下别无它技,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
宇奕恒一惊,全身肌肉在顷刻间绷紧起来,手臂钻心的疼痛向他袭来,咬紧牙关,额头一滴滴冷汗渗出,心里不禁念道:这得多疼啊!,又不停另一只手的动作,用法力协助绕完纱布,泠筱洛也松了口。
缩回手,暗红的牙印旁是泛白凸起的皮肤,似乎隐约闪着刺痛,看得宇奕恒触目惊心,背后发凉。
唤来凳子坐到泠筱洛床边,脸上浮起担心之意道:
“现在好多了吗?”
“嗯,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奕恒”
泠筱洛望见他脸上的黑眼圈,凭她对他的了解,猜得是他不分日夜的照顾,才有的疲惫之样,轻声道。
“只要你健康快乐,剩下的都不算什么”
宇奕恒勉强对泠筱洛挤出一缕微笑,虽然她醒了,但腿上的伤依然放肆的揪着他的心,向外狂甩,一帧接一帧,没有停息的意味。
泠筱洛也没再说什么,眼神冰冷下来空洞的望向天花板,想到自己对宇奕恒带来的不便,深感自责,眼角控制不住的流下一滴泪道:
“奕恒,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会呢,不哭啦,你还有我呢,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宇奕恒用手轻轻的抹去泠筱洛脸上的泪水,心生无尽的心疼与自责,眼神一刻不离,柔声道。
泠筱洛刚要开口,泪眼朦胧的望向身旁的宇奕恒,便发觉两人的星耀从额头印记中飘出,停在两人中间,她们的身体跟随星耀同时浮起,对立而面,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向双方,两人被星耀的幻力包围起来。
两枚星耀各自绕他们的身体转动,将泠筱洛腿上的伤与宇奕恒臂上的口恢复痊愈状态,又飘到双指指的中间空隙,一金一蓝融为一枚红色星耀,巨大的幻力波冲散开,她们如板上钉钉般不得动弹,任由被幻力波击打着。
红色星耀发出纯粹刺眼的辉芒,两人赶忙闭上眼睛,星耀正反两面各飘出一缕能量,分别以手指为捷径输入他们的体内。
星耀源源不断的幻力输入,他们的神志缓缓消散,星耀输入的速度愈来愈快,待最终输入完毕,两人也依次落到床上。
泠筱洛睡的深沉陷入了梦镜。
皓月当空,繁星衬氛,泠筱洛在曾经的圆月下望见自己的亲生父母。
红颜未逝,真感实境,脸上的笑脸长挂不落,向远处的泠筱洛挥手。
泠筱洛瞬移到他们面前,终于扑进了两人怀里,温暖的气息将她包围,却望见身后连绵的战火。
窗外的嘻闹声音转入意识渐渐清晰的宇奕恒耳内,厌烦的侧身转去,如此好觉,怎么能让陌声打扰,宇奕恒完全被困意围绕。
转身瞬间,什么东西似乎在他手下,一股温热伴随肌肤的碰撞,淡淡香气嗅入鼻中,宇奕恒的手在泠筱洛的纤细腰枝中上下摸去,隔着衣服,都感觉软软的,他缓缓睁开双眸,见自己怀里的泠筱洛。
宇奕恒的耳尖和双脸泛起一阵嫣红,滚烫的温度蔓延至全身,心跳不禁加快,将腰上的手撤去,见牙印消失,又望着泠筱洛的娇容一时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眼眸向下望去,双腿缠绵在一起,见泠筱洛的衣领不整,凸起的锁骨明显。
宇奕恒赶紧闭上眼睛,不忍直视,心里却皆是方才春光,更不敢乱动,生怕扰到熟睡的泠筱洛,内心激动道:
“我竟然摸了筱洛的腰,要是她醒误会了怎么办!”
泠筱洛感到头上有一阵呼吸的凉气扑来,将自己的睡意渐渐扑去,自己身上也越来越热,迷迷糊糊整开眼睛,抬头看到宇奕恒紧闭的双眼、滚烫的脸和他们此时的姿势、堆到旁边的被子,用脚轻轻踹向宇奕恒的腹部尖叫道:
“宇!奕!恒!”
随既转身也红了脸,想起刚才的一切,心跳的甚快,根本控制不了这由心而发的节律,慌忙整理起衣服,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心里不自觉想:“这家伙竟然丝毫不顾分寸!”
“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我也在床上,还在你身边,刚才是外面太吵了,所以我才翻的身,怕松开你又醒了,真不是故意的!”
宇奕恒顺床滚落地上起身摸头否定到,语气坚决,因为之前他和她曾说好两人的交往必须注意分寸,顶多牵个手修炼,其他都是禁忌,回想昨夜的一切,融合星耀的幻力后并没有什么记忆,往日的他那样矜持,怎会和泠筱洛在一起同床共枕,又望见泠筱洛腿上的伤痊愈惊奇道:
“筱洛你的腿恢复了!”
泠筱望一听,松了一口气,望去腿伤,先前的疼痛果真消失不见,又蓄意坏笑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