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蒙蒙,花草养息,滴滴答答顺叶落下,在一座古亭中,老者白发垂落,眉毛和头发成一样的长度,慈善模样,一袭白色长袍,端坐于古亭中。
一位少年在亭子外的空地上,做俯卧撑的姿势,腰上还覆有十块完完整整的砖块,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随雨滴一起落下,丹凤眼还是炯炯有神,异常专注,嘴角的牙齿露出,显示出力的表情,被雨滴侵湿的砖块似乎比昔日都重。
“小淮,汝之持心已过一柱香时辰,汝续持也?”
老者身上的白色幻力退去,睁开眼睛望向窗外的秦淮之道,他的心中生出敬意,因为眼前的秦淮之已经破先前纪录过3分钟。
“吾持”
淅淅沥沥的雨点顺着他清晰的下额线滴落,全身湿透,显出身体的线条,十块砖与他的接触处有幻力绕过,作用于均匀受力。
时间再过10分钟后,秦淮之吃力开口道:“师父,吾已愦之,求解”,老者听闻,便挥手彻去十块砖,秦淮之瞬间瘫到地上,全身酸痛,被老者控制回古亭内道:
“明日午时,存煞事之邀,须自请,汝照样!”
“小自明”
光束从云团间隙中散落,雾气弥漫与白云混为一淡,仿佛用眼望去,皆为云,古亭升起耸入云端,宫殿矗立之上,法力凝聚而成的白龙环绕高亭而游,穿梭在云雾间,威气无比。
锦衣翩翩,黑发垂落至腰,步步轻盈,眼尾微上挑的古色古风秦淮之在亭中步伐徘徊读书,异常投入,与背后之景好若一幅古亭立雾画。
“晓见蒙雾饶谁思,空幽独见一人影!”
秦淮之开口似醉,好像自己现在的景象就是书上所念的境地与情绪,将自己融入书中,以身为靡,去感受那般痛意。
“叮叮!”
星环收到消息打破寂静的一暮,秦淮之掀袖查看,得到师父的允许,便落坐到亭中椅之上,升屏接轩浩逸的视频。
“我来了!”
轩浩逸在视频的另一边无奈道,这般姿容,让秦淮之好察觉,他们从小玩了六年,默契自然横溢在各处,想必又有难事迫上这漩涡般的眉头。
“明白,还是老地方”
秦淮之笑然道,朋友的光顾,让他甚为喜乐,更何况是如此泛泛之交,方时冷漠的脸竟变的倘若和蔼可亲,绽开的眉头与上扬的嘴角现出。
秦淮之在亭中央的石桌上沏好茶,看书等待。
“一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轩浩逸平常语气道,两人一起顺着透明之路步入亭中落座,他一身古衣,他一身现装,如同跨越时代之交,惬意四洒。
“老规则,入乡随俗,你这伤”,少年抬眸望见,心中顿时一颤担忧道。
“都是小事,话说来淮之,你多少阶了?
轩浩逸面露难色,他心明,皆成过往的事,再如何强求,并不能得到什么,便转移话题道。
“卌(xì)乾之境还差两阶”
秦淮之端茶道,时刻关察着轩浩逸的动情。
“连爷爷都走了,现在看来,我还真成一个人了”
轩浩逸语气中透露心酸,愁容依旧不曾绽开,他的苦他自然不求谁彻头彻尾的知晓,却还是心存侥幸,谁都渴望爱,更别谈抛开如此处境。
“我理解你,逸!但自然法规,尚且不可逆行”
秦淮之话谈到此,是想让他开心一点,不要被伤情埋没的太深,走出混沌,思来想去,心生一计道: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话罢,秦淮之拉上轩浩逸的手臂,如同被什么事相逼一般,乘站台出发,消失在不见尽头的迷雾中。
两人一同穿过层层云雾,待越过最后一层云雾后,眼前浮现一颗颗奇形怪状,颜色各异的树,生命力蓬勃无比,停留到一颗树前,眼晴映出两颗高大之树,主干盘踞在一起,一颗树只剩空荡黑黝的树皮,另一颗树穿过树皮,新芽正是趁春快长的时机。
轩浩逸被眼前之景所震慑,愣在原地,眼眸怔怔,望着这一切,秦淮之见状走向前介绍道:
“这两颗树名曰‘同心树’,寓意为逝者已失,生者唯坚,同心相连,甚如曾经,因为交界之处如同心脏的位置,在原本,两颗树还是平行向生,互不打扰,自从一颗树死亡后,另一颗像有灵性一般经过时间的穿浮,才形成了如此模样”。
轩浩逸用星环拍下这惊奇一景,秦淮之又想到轩浩逸酷爱打斗,便走到他身边道:“你我旗鼓相当,不如较量一帆如何?”
轩浩逸缓过神来,疑惑望向他道:“在这儿不合适吧?”。
场景转换,两人置身打斗区,脚下是一片虚无,云雾清晰,仿佛置在空气中,秦淮之换回素衣模样,将长发变回短发,痞帅之姿浮现。
轩浩逸与秦淮之从两边出拳,触拳刹那,能量波散去,两人落地,一位常年奔波,一位整日锻炼,自然势力平衡,秦淮之率先开口:“法之第二哉,箭射”,拉满主色调为蓝色的蓝霑弦之弓发射。

“法之第二哉,龙影”,轩浩逸也不甘示弱,通体幽黑,法力在四周迸射的黑龙从身后飞出应箭,龙消箭逝,生为平局。

轩浩逸唤出银色长矛向秦淮之劈去,虽身附多年情义,但出手依旧不含糊,秦淮之唤出一把蓝色扇子以挡,僵在那里。
轩浩逸道:“都是四哉法灵,看来这胜负难分”,向后退去,
秦淮之见此,想好故意认输的决策,将扇子收起。
“法之第一哉,龙之吟”,轩浩逸的妄影斩之龙向对面发出嘶吼声,晓有震撼万物之感,秦淮之凝聚法力形成盾,却被吟声波攻破,向外摔去。
轩浩逸随即瞬移到秦淮之身边去搀扶,秦淮之打趣道:“你都这实力了,雅絮学院的特招你肯定势在必得”。
轩浩逸自然明白秦淮之意,并没有刻意去拆穿,不骄不傲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