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吟清欢早已准备好了战斗姿态。
黑雾依旧,不见人影,吟清欢小心翼翼向前摸索去,突然感觉到脚底有东西磕到,低头一看,是颗人头的白骨,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注视她一般,向四周望去,零零散散的白骨一动不动。
吟清欢早已慌了神,心照样一颤一颤的前进,顺过一颗颗白骨,提心吊胆的神情,如此世样,她是第一次见,直至前方的黑雾消失。
眼前的魔城,街道上没有一辆交通工具,几缕阳光洒下,增添了不少温暖,死寂也是似故,仿佛空气中还有什么物质牵引一切。
不知为何,星环上不能显示魔城的一切,吟清欢无奈,谁也瞧不见,时空的不同,属实没法,凭直觉向前进,召唤站台升空,不见边的魔城延伸四通,遍地白骨渗人。
大概几分钟,吟清欢在空中望见一座大厦,标名:新式晋级。
吟清欢没有犹豫,走进大厅,身着紫旗袍,黑唇紫眸,显露的肌肤有黑纹似乎在蔓延,曲线优沃的风尘女人站在登记口前。
女人先是诧异,外界人在这里并不常见,况且还如此年轻,对吟清欢带笑意道:“是报名吗?”
吟清欢点头。
“一个人?”
“有什么问题吗?”女人操作着旁边电脑道:
“名字、年龄?”
“吟清欢,18岁”。
女人递给吟清欢参与卡,语气冷漠道:
“3楼,奉劝一句,不要相信任何人”。
吟清欢接过参与卡,头也没回的走上去,身后的女人笑容僵在脸上,笑的笔直,如机器人般一动不动,注视着上楼梯的吟清欢。
出电梯,便是赛场,吟清欢刚要迈步,抬眼就见一位血淋淋的尸体朝她飞来,召唤站台挡在面前,抬眸望去,差点应像倒地。
尸体的整块眼球由肌肉挂着垂到下巴下,嘴被撕的粉碎,脸上的皮肤不见,只有赤红的真皮,牙齿全脱落光,双手的骨头显露在站台上,脖子处只剩脊椎骨,双腿的皮肤连肉绽开,径直落下,身体各处被挑断的大动脉血还在向外狂涌,沿站台齐刷刷流下。
吟清欢鼻前一阵血腥味直入,血气蔓延在整个赛场中,容身之处皆被焰血添图,空气变为红色,如同红雾索绕,此情此景,胸膛内早已被铁锈味装满,让她不忍反胃,当场呕吐了起来,将几天的储蓄都倾泄而出。
耳内现起众人的嘲笑声,吟清欢过了良久,才缓过来,绕过道,于众目睽睽之下,回到观众席,往旁边一瞥,周围全是流血的人肉。
她观察发现不管台上还是台下,年龄均为30岁左右,都是男人,除登记台那位,不见一个女人,每一位人的身上都有黑纹,台下欢呼的诸位个个肌肉横溢,皮肤黑黄,无一例外;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铁制武器,有的手里竟拿起散落的人肉,当场啃了起来。
牙缝间鲜血沿嘴唇流下,浑浊的眼眸内闪过得意,待人肉如饕餮盛宴般,似狼般饥食起来。
吟清欢周围没有人,赛场不算太大,几千人左右,台上的血迹一处接一处,吟清欢憋着呕气,抑制没吐。
主持人从空中浮现的黑洞走出,出现在台上,宣布比赛规则:
“不管用什么手段,将对方杀死或失去反抗能力为胜,单人赛第一场,常赛F1对战常赛G5”。
吟清欢手里翻看参与卡,编号新手A12,比赛规则简短,便开始关注比赛。
台上的人基本都选择直接杀死,方式极为凶残,没留一个活口,偷袭、使用暗器都是常见手段,在赛场上,将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真正的“弱肉强食”。
“单人赛第十七场,常赛J32对战新手A12”。
台下的人听闻是新手,都开始摩拳擦掌,望见吟清欢曼妙的身姿,又不忍开始咽口水。
吟清欢对眼前的神情冷冽男人不带丝毫犹豫,上场就是:“幻之第六哉,无尽深渊”。
没等男人有所反应,就化为鲜红的曼珠沙华,漫天飘零,一抹笑意在吟清欢脸上浮现。
这一操作,把台下大部分人都看呆,脑海中的美好画面直对抨击,在他们的印象中,新手都是弱不禁风,一捏就碎,好舔食殆尽。
也让在场的各位激起了好胜心,纯纯欲动,嘴边的口水垂涎而下三尺,见吟清欢的如此妩媚的模样。
“单人赛第十场,新手A12对战Z1”身材高大,全身健子肉的男人上场。
那男人开口道:“妹妹,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今天大发慈悲,只要你肯跪下来求我,可以饶你不死”。
吟清欢目光凌厉道:“不需要”。
“敬酒不吃吃罚酒,法之第七哉,死神再现”,手握镰刀的死神向吟清欢扑去。
吟清欢将生灵之钟摆向前面,生灵之钟的表盘虚影出现将死神吸入。
那男人不罢休道:“法之第六哉,泯灭”。吟清欢被黑雾又一次笼罩,她不耐烦道:“幻镜空间,星之灭”,黑雾被蓝光侵灭,男人也随之倒地。
“单人赛吟清欢,连胜29场,成功进阶决赛”。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简单几字震慑,打消了对吟清欢的所有私想。
吟清欢就在竞赛楼里居住,天黑想去外面透透气。
人影稀少,灯光涣散,吟清欢走在街上,一把手落到她的肩上,先前的气息她并没有察觉到,余温渗进她的皮肤。
吟清欢摆手向那人砍去,熟悉的声音响去:“是我”。
面貌浮现,是登记台的女人。
“你来做什么?”,吟清欢疑惑道,那女人走到吟清欢面前,挑起吟清欢精细的脸,深望着她的双眸道:“这话不应该我问你么?”
吟清欢拨去女人的手道:“不关你事”。
女人开始严肃道:“看你细皮嫩肉的,我可不忍心看你送死,想不想了解了解魔城的奥秘呢,那就跟我来吧!”女人向前走去,吟清欢的兴趣被勾起,紧随其后。
她们一同来到那女人的家,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内部的装修风格偏暗黑风格,到处一尘不染。
“我叫封尘,来这里足有5年之久,入城,应该看到那神秘的黑雾,那都是有毒的,我们身上的黑纹就是拜它所赠,幻灵法灵变的越来越诡异,虽然这里看不到,却实实在在浓密”。
吟清欢好奇道:“那你没有想过逃出去?”
“当然,但我不能出去”,封尘道。
吟清欢疑惑看着她,封尘与赛场的人截然不同,房子内也没有血腥味
“我们长期吸入那毒气,久而久长,对它产生依赖性,离开这毒气,因为不适应,立刻就会死去”。
“难道就没有解药吗?”,吟清欢道。
“相信你也看到,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安逸,没有想过逃出去的”,封尘平谈道。
吟清欢听到此,也表示深深无奈,却又心存怀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封尘淡淡道:“就凭我不想让你父母看到你尸骨无存”。
吟清欢也不再多言。
“今晚就住这儿吧,那里不怎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