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
北宫时叫了西林甫过来议事。二人刚一坐下,北宫时先给他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上。
“你我相识,有多久了?”北宫时开口道。
“十几年了吧。”
“十三年。”他脱口而出,“独孤将军之女,可有婚配?”
他突然发问,让西林甫有些不知所措。他很会用心理战术,也善于捕捉别人脸上的细微变化,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未曾听闻。”西林甫顿了顿道。
“可我听闻,她与你是姻亲,是青梅竹马,只差成亲了。”
“都是以前的事,不必再提。”
“那后来为什么不娶了?”
“家父被刺杀,点头的长辈相继离世,自然不算了。”
“你有事瞒着我。”北宫时盯着他道。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没跟你说,不必在意。”
“那是不是以后别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也要瞒着我?”
北宫时话一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西林甫想着:看来她说的没错,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哈哈哈……”北宫时突然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西林兄,我不过说了几句醋话,瞧把你吓的。”
“啊,你还是这么会说笑。”
不料北宫时却突然凑近他,低声问:“扶桑,是独孤雁吗?”
二人目光触碰,北宫时眼里透着寒光,西林甫刚挂在嘴边的笑,渐渐消失。
〈城门〉
独孤雁骑着黑马,带着马群往城外走去,浩浩荡荡的像一支军队。
守门的将士原本想拦下她,却看到她骑的是黑马,也退让了几步。
她带着马群奔驰在广袤的土地上,那是自由的味道。
突然一支箭飞过来,独孤雁轻巧避开,紧接着又是两支,三支,她都一一躲开。
“何人在此,为何不敢露面?”独孤雁高声问。
“大胆逆贼,岂敢碰将军的坐骑?”迎面来了一个坐在马上的玄衣女子。
“不知姑娘姓名?”
“先打赢我再说!”
凌若说罢提剑挥来,独孤雁策马飞奔,马群也在其后紧跟。
有了马群在侧,凌若再也不能向前半步。她翻身跃起,踩着马背骑到了离黑马近的一匹马上。那马蹬起前脚,载着她极速奔跑起来,随后把她摔在地上。
凌若正欲爬起来,独孤雁已骑着马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算你赢!凌若。”凌若瞪着眼道。
独孤雁策马离开,马群紧随其后。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她在后面大喊。
“你不需要知道。”独孤雁头也不回的说。
凌若气愤着从地上爬起来,翻身上马,策马前行。
〈屋中〉
北宫时和西林甫正僵持之际,宗玄近来禀报:
“将军,扶桑姑娘带着马群出城了。”
“哦?那你怎么不拦她?”
“将军恕罪。扶桑姑娘武艺高强,早已发现了我的存在,属下不便插手。”
“不便?你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去寻?”
“属下不敢,请将军责罚。”
这是又进来了一个士兵,拱手道:“将军,扶桑姑娘回来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