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193）——返校晨曲

霍格沃茨的冬季，在返校后的第一个清晨正式揭开了面纱。

当晨曦透过拉文克劳塔楼高窗的彩色玻璃时，我已经从山谷回来，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窗边，膝上摊开着《魔法药剂与药水》。玄凛蜷缩在我脚边，霜白的皮毛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距离早餐还有半个小时，塔楼里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学生，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旧书和壁炉余烬混合的气息。

“早安，艾格尼丝。”帕德玛揉着眼睛走下螺旋楼梯，深色长发有些凌乱，“梅林啊，你又起这么早。”

“早安。”我合上书，“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不习惯。”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在家能睡到九点，现在七点就要起床……霍格沃茨的时间表太残酷了。”

曼蒂和丽莎也陆续下楼。四个室友重聚的第一晚，我们聊到很晚，分享了圣诞假期的种种见闻——当然，我省略了大部分细节，只简单描述了格林德沃城堡的节日氛围和家人的礼物。

“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曼蒂翻看着课程表，“哦，魔咒学，和格兰芬多一起。希望弗立维教授能教点新东西。”

“会的。”我说，“上学期我们学了照明咒和漂浮咒，这学期应该会学软化咒或者其他实用咒语。”

七点半，我们离开塔楼前往礼堂。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走动，各种交谈声、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经过礼堂门口时，我瞥见塞拉正从地窖方向走来，她身边跟着德拉科、潘西、布雷斯和西奥多——斯莱特林的小团体看起来比上学期融洽了许多。

潘西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过来：“早安，艾格尼丝。”

“早安，潘西。”我微笑道，“昨晚休息得好吗？”

“很好！”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喜悦，“塞拉菲娜帮我调整了床帐的魔法，现在暖和多了。”

这变化让我有些意外。圣诞舞会后，潘西似乎真的放下了对塞拉的敌意，开始努力融入这个新的朋友圈。德拉科站在稍远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大概还没完全适应两位表姐突然成为他学校生活的一部分。

塞拉走过来，灰黑色的眼睛扫过我手中的书：“预习了？”

“嗯。”我将书递给她，“魔药课的笔记，斯内普教授今天应该会讲解治疗疥疮药水的改良配方。”

“希望隆巴顿今天别再把坩埚炸了。”塞拉撇撇嘴，将书还给我，“走吧，早餐要开始了。”

礼堂里，四张学院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我们走向拉文克劳长桌，塞拉他们则走向斯莱特林长桌——两桌相邻，我和塞拉的位置几乎是背靠背，稍微侧身就能说上话。

我刚坐下，秋就从长桌另一端走来，在我身边坐下：“早安，艾格尼丝。圣诞礼物我很喜欢，那套茶具我妈妈一直在用。”

“很高兴她喜欢。”我说。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进行。我注意到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校长正和麦格教授低声交谈着什么，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地阴沉着脸，奇洛教授则有些神经质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