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的选择,”奥古斯特微笑,“那么我会安排好一切。另外,关于礼服……”他看向热纳维耶芙。
热纳维耶芙立刻接话:“我已经联系了巴黎和米兰最好的裁缝,他们会明天上午抵达城堡,为你们量身定制礼服。”
说着,热纳维耶芙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和几卷布料样品,在沙发上展开。“马尔福家的圣诞舞会是英国纯血社交季的重要场合,着装必须既符合身份,又彰显个性。”她翻开图册,上面是各种礼服设计草图,“按照陛下的意思,殿下的礼服应突出东方底蕴,而少主的则要体现格林德沃继承人的气势。”
她先看向我:“殿下,我建议用东方的真丝绡作为主料,这种材质轻盈而有垂感,在光线下会有流水般的质感。颜色上,既然您偏爱蓝色系,我们可以用月白为底,搭配银线刺绣,图案可以是云纹或水波纹。”她抽出一块样品——那是泛着珍珠光泽的月白色真丝绡,触手冰凉柔滑。
“领型可以做成立领斜襟,袖口放宽,但腰部收束,既有东方韵味,又符合西方礼服的剪裁。”热纳维耶芙继续道,“下摆可以做成渐变的蓝色,从月白到浅蓝再到深海蓝,像海水的层次。刺绣方面,我认识一位住在慕尼黑的中国绣娘,她的手艺极好,可以绣上细密的冰晶纹和茉莉花纹。”
我抚摸着那块布料,想象成衣的效果,点了点头:“很美的构想。首饰方面……”
“您已有‘潮汐之泪’,项链就不必了。”热纳维耶芙早有考量,“可以配一对珍珠耳钉——不打耳洞的话,用魔法固定的夹式耳环也可以。发饰可以用银镶海蓝宝的簪子,将部分头发挽起。鞋子配银色低跟舞鞋。”
“我喜欢这个设计。”我说。
热纳维耶芙转向塞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至于少主您……我想用截然不同的风格。帝政式高腰裙,突出修长的线条。主料用深红色的天鹅绒和暗金色丝绸拼接。”
她拿出另一块布料——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色泽浓郁如陈年红酒,另一块则是织有暗金纹路的丝绸。
“上半身用天鹅绒,做成抹胸款式,胸口可以用金线绣出格林德沃的家纹。下半身从高腰线开始用丝绸,做出层叠的裙摆,走动时会有流光效果。”热纳维耶芙一边说一边在草图上勾勒,“披肩可以用带金色刺绣的薄纱,增加飘逸感。配饰方面……”她顿了顿,“红宝石套装如何?额饰、手链、戒指——不用耳环。发型可以盘起来,留几缕卷发垂在颈侧,戴一顶小巧的金色发冠。”
塞拉的眼睛亮晶晶的:“听起来太棒了!像火焰一样!”
“正是要体现‘火’的特质。”热纳维耶芙微笑,“鞋履配深红色天鹅绒高跟鞋,鞋头点缀小颗红宝石。”
“就这样定了!”塞拉迫不及待。
“尺寸我稍后来量,”热纳维耶芙收起图册,“工期有点紧,但来得及。另外,舞会礼仪的复习也需要安排。虽然你们学得很好,但临阵磨枪不无裨益。”
“我们明白。”我说。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继续。甜点是一道精致的黑森林蛋糕,以及各种圣诞饼干。饭后,圣徒们移步到旁边的会客厅,继续喝着餐后酒聊天。
盖勒特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悄悄起身离开会客厅,向他的书房走去。
盖勒特的书房永远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的气息。巨大的红木书桌上摊开着几卷羊皮纸,羽毛笔插在墨水瓶里,旁边是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