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很大啊,陆应淮。要不休息一天吧。”
雪中两男子站立,黑衣男子对白衣男子说:“陆应淮,休息一下吧。”
白衣男子神情漠然,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在把玩手中的剑。
“喂,陆应淮,你有没有在听啊。”黑衣服的男生明显烦躁。
“什么?”陆应淮这才反应过来,询问道:“秦江你说什么?没注意。”
“找一个月了吧,没什么线索啊。沐雪她可能...可能...”秦江还是没忍心把话说完。
可能...可能她已经死了。
“闭嘴。”陆应淮明显不开心,他始终坚信沐雪没有死,只是...只是向小时候一样在和自己玩捉迷藏吧。
“那也要休息一下吧。累死了。”秦江不懂陆应淮,难免抱怨道。
陆应淮看了秦江一眼,说道:“嗯...实在累了就休息一天吧,等雪小点。”
“耶耶耶,好好好。”秦江上蹦下跳。
看到这里,陆应淮才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夜半。
陆应淮起身,给秦江掖了掖被子,走到窗前赏月。
小时候,自己和小自己一岁的宋沐雪是远近闻名的金童玉女。
两家都是剑道世家,早早的就为两个孩子订下了婚事。
可是,不知是宋沐雪修炼太用功,还是说老天偏要捉弄人,在16岁那年,换了一种奇怪的病,组里的天医说,需要阳春的雪才能治愈。
下雪容易,可在阳春之际下雪百年难得一见。
可是造化再一次捉弄了众人,在宋沐雪17岁生日的前一天,她失踪了,房间里留下的种种信息表明应该是东夷人截去的。
那一天,也是陆应淮在剑道比武中获得第一名的日子。
陆应淮成了天下第一的剑客,可是他旁边却没有那个一直在陪伴自己的女孩子了。
于是,陆应淮叫上来比自己小三岁的秦江,在族里约定好了一年的时间,出发去寻找宋沐雪。
事到如今,已经在族中上上下下寻找一个月了。除了房间里东夷人的痕迹以外,没有任何的线索。
外面众说纷坛,没办法,成为强者是需要一定代价的。
陆应淮拔出剑在月光下静静看了看。
耳边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喂喂喂,陆应淮,你为什么练剑呢?”
陆应淮依稀记得当时自己的回答是“为了斩尽天下坏人。”
“别呀,你就保护好我好不好。”
后来,这句话逐渐变化成为“做守护的剑鞘,不做夺命的镰刀。”
它变成了陆应淮心中唯一的信条。
陆应淮把剑收入鞘中。
轻轻按摩了一下眉心。
“又失眠了吗?”秦江问。
“没,月亮挺美的,欣赏一下。”陆应淮嘴硬。
“哥,别装了吧,虽然今天的月色确实很好看,但是你也不能一周里面有六天都是好看的月色啊。”秦江拆穿道。
“你懂什么啊。”
“我怎么就不懂了,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对吧,想沐雪姐姐了?”秦江说。
这次陆应淮没有再继续嘴硬下去,只是点头,并且说了嗯。
“其实在哥你成为天下第一剑客时,沐雪姐姐都已经可以的起来了。但是,没办法,宋家的艳阳春雪实力太强大了,难免被别人...”秦江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家的天兵遣,宋家的艳阳春雪,秦家的龙王怒,万家的夺命十八式,逝者并称为天下武功之最。
而陆应淮,除了宋家的,其他的都以学至大成。
曾经,宋沐雪说当自己成为天下第一的时候,就会教会自己。
可如今,成为天下第一的自己已经存在了,而那个当初说要教自己的姑娘在哪里呢。
“哥,别想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尽快找到沐雪姐姐。”秦江不忍心看到他哥这副模样。
“嗯好。走。”陆应淮点头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