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生看着另一边睡得很沉的蝴蝶忍,很敬业的在一旁蹲好,她不太需要休息,在难得有人一起做任务的夜晚,她不需要思考的时候,她喜欢坐着发呆。
有时候她也会钻在被窝里,窝好。作为一只鬼,她一般只要睡着就会受到某些影响,梦到原主杀死自己哥哥时候,然后一遍遍掉进在做为人累的时候经历的所有不公平,普通人会因此逐渐变得偏执,变得极端。而幻生也不过是个小小任务者,为了保证自己不会,或者说尽量少被影响,她会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当然,需要休息的时候,还是会休息的,毕竟她不是自虐狂。
幻生这一次任务感觉有些没底,因为她所存在的国家曾经受过毒品的摧残,她知道那东西的魔力,蝴蝶忍要插手这种东西,她实在是很担心,但作为很快就要“下线”的妹妹,幻生的行为有很大限制。
不过作为一个任务者,当然还是会一些奇怪的东西的,比如说现在,她就没在发呆,而是……正在制作自己的老朋友。
一块她在任务期间找到的很坚硬的木牌,硬度肯定是比不上石头的,但可塑性很强,至少上面刻东西可以刻的更多一些,石头的内部排列很整齐,有什么被打破就很容易直接裂开,而木头不会,但是却无法承受太多灵力,因为木头的硬度不够,但是微弱的灵气还是可以的。
幻生这一次尝试的是一种新东西,血鬼术搭配灵气,外加被金属包裹的木头,在其上雕刻最基础的复合符文,一种简易防护罩,坚持时间区区三十秒,但只需要弄碎就能用,在此之前她已经失败了十六次了,这是第十七次,也是她现有的最后一份材料,幻生总结了之前所有的经验,她身边还放着今晚失败的五份已经变成木削金属皮的废料,连续在这个世界刻录符文很消耗精神力,她现在都有些困倦了。
雕刻刀锋经过蝴蝶忍以及刀匠的帮助,成功改造成了特殊的笔。幻生先是不引动灵气的一点点在木头刻录出三道符文,一笔一划间浑然一体的符文在形成的一瞬间,空气中的什么开始暴动,疯了一般钻进木牌里,鬼的鲜血随之进入雕刻好的木牌,木牌符文两个防护,一个存储。存储的便是鬼的血液和灵气。捏碎它,符文会被血鬼术引动在空中,防护服文也因此能够施展,但是坚持时间只有三十秒,血鬼术就会散去,鬼的血液也会丧尸自身凝聚的力量,符文存储的灵气同样会消耗殆尽。
这就是这道防护符文的运行规律。
不出幻生的预测,这一次她成功了,不过这块木牌是个半成品,因为它只能坚持十秒。
但这十秒,至少前三秒这个世界的现有攻击方式是无法造成威胁的。幻生松了一口气,趁热打铁,给这块木牌上了色,顺便在外面给雕了个有点丑的蝴蝶,紫藤花液和红色颜料上色,幻生皱着眉小心翼翼上完色,松了一口气的放在通风处,然后躲得远远的,抱紧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陷入沉睡。
休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她该去准备自己的下线事宜了。
毕竟她可不想真的经历传说中的训练,一听就不是啥好东西,不过能贷款的话……她很乐意让这些没有人性的人有损失,或者能救几个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