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过了正常宴会,热闹的人的气息,血的味道,以及血肉被咀嚼的声音在鬼的耳朵里无限放大,这种折磨人的感觉终于被幻生撑过去了。
她出来的时候,脸色都发青了,愁的十分真实,牵着蝴蝶忍的手手一句话也不想说,直到回到自家,她才门一关,抱着自己的被子兀自生闷气。蝴蝶忍和幻生现在被安排在一个屋子里,两人的小院还在修整,也是为了蝴蝶忍的能力,土肥原特地给安排了个大一些的院子,最近正在里面安装化学仪器以及冷库存药。而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幻生在这次的院子决定中就像是个附带的。
实际上再被“驯化”后,幻生是不会挑选自己的环境的。所以她确实是个附带的。
不过这一点蝴蝶忍大概率会改变,她只要拿出一种不在这座城里流通的已知毒品就能让自己的地位提升,进而接触到更高的交易网。
但对于鬼杀队保护普通人的原则来说这种行为是不被容忍的,所以在蝴蝶忍的新药制作出来之前,需要她能够制作一些这座镇子已经出现的高级药品,只要展现价值。
幻生姐姐,他知道我代表的存在。而且有接触,至今都有。
委屈巴巴的抱着被子的幻生闷闷的声音传到还在思考进下来的“进度”的蝴蝶忍耳中。
蝴蝶忍怎么?
蝴蝶忍并不知晓那美酒中有稀血,她只知道这一次的食物都不对劲。毕竟不是鬼也不会凭空能感觉到血液的不同。
幻生后来端进来的酒中,有人类的稀血,并不多,但对于我来说,很有吸引力。
蝴蝶忍!
蝴蝶忍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坐到幻生床上,听幻生接下来的话。
不过幻生介于自己现在委屈巴巴的样子,还往里面蹭了蹭给蝴蝶忍腾了一块地方。
幻生后来进来的女人,口中的那位大人,可能就是那只鬼,也可能是与那只鬼很近的人,但反正,会离鬼很近。
那位大人,幻生总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时间听过这个称呼,但应该是无意间听到的,她记得不适合不清楚,于是她皱着眉,把被子抱得更紧了。
蝴蝶忍我会尽可能往他身上查。
幻生我想起来了,姐姐。
灵光一闪之间,幻生猛的抬起了头,眼中还有因为闷在被子里而出的眼泪,亮晶晶的怪好看,她这么看着蝴蝶忍。开口道
幻生之前,就是咱们摆摊的时候,那几个酒楼的人也说过“那位大人”。我不觉得不可言说的存在在这个小地方会很多。
而且普通人也不会知道那位大人是谁,但是不死不灭的鬼吸食毒品的话,确实不怕身体亏空,不过……不知道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蝴蝶忍点头,她刚才也在想,这个称呼很耳熟。幻生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了。
这样,蝴蝶忍接下来的目标就更明确了,甚至还还有一些线索,那个酒楼的下人显然知道那位大人。而且回想那几人的言语,似乎那位大人经常去酒楼里,而且接触毒品。
这一条线很重要。
几乎是指明了第一条调查的路线。幻生动用自己的脑子,回想这几天听过的所有事情,她像蝴蝶忍要来纸笔,在纸上用只有她能看懂的花国汉字,快速的写着一些代表字。
来来回回,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掉的时候,终于连上了一些事情。
幻生如果,那位大人就是他,土肥原的手下曾说过说她妻子与那位是好友,那位大人在这座镇子里的某些人之间可能是很有地位的,所以那个手下大概不会用土肥原的名义在这件事上撒谎。那么,土肥原的妻子和那位大人熟识这件事情那可能代表了两种可能,土肥原会接触到那位是因为妻子,因此他十分“爱妻”;还有一种可能他妻子只是他的挡箭牌,真正与之相熟的是土肥原自己,但当时土肥原想要隐藏咱们两个的价值所以以自己妻子为借口。
那个找到了这一条线索,剩下的事情只能在一点点查了,幻生作为鬼休息能够少一些,可蝴蝶忍一个人类已经好几天未曾休息了。
灯熄了,院子外面,府邸外,墨香渐渐漫上了丝丝缕缕奢靡旖旎,几乎每一家亮着灯的书法铺子,艺术品门店里,都走进过几位位客人,而后闭门,却并未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