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北极星带来了消息。
北极星东西明天就能送到,他们问是要明目张胆送进来,还是悄悄悄悄的运进来。
幻生看向了蝴蝶忍。
蝴蝶忍明目张胆送进来,我们的东西总得有来处。
要想在那只鬼再一次大范围出手前融入这个镇子,就需要直接接触到最核心的地方。
而支撑这个镇子阴暗面的药品交易就是一种方法。当然,她们不会真的做出来那种东西,顶多味道一样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幻生与蝴蝶忍到镇子的第三天,蝴蝶忍成功作出了相似气味的东西。但她需要让自己散散味,做了太多次实验,她身上已经有各种各样的香味了,蝴蝶忍现在香的往花田里一站蜜蜂蝴蝶花都不找就找她。
第四日清晨,阳光未出现之时,幻生背着一个插满了字画的背篓,蝴蝶忍一手牵着她,一手拎着一个看起来就不轻的包裹,里面放了一盏灯和灯油火柴,灯是古老的燃油灯,灯油嘛,当然是加了点料的。
而且卖字画的话,带着这个灯才更加符合氛围嘛。
虽然天亮了,但太阳没出来前,依旧有些昏暗,这盏灯并不算多明亮,但肯定有些作用。
白日里有香味飘出,知道的人为了保证在暗地里的交易肯定会上来阻止。而那样,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真正接触到这座镇子的暗面控制者的那条线了。
街旁小贩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自己摆摊的东西,街道上打开的店门里,时不时有几位衣冠楚楚的男士女士走出来,如若不是幻生知道昨晚他们都干了什么,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人中,有人已经沾染了人命。
与路上的人流汇在一起,幻生与蝴蝶忍的年龄显然有些年轻了,有位大叔上前搭话,问道
“小姑娘们,看你们年纪不大,怎么会出来摆摊。”
幻生表现得有些怯场,往蝴蝶忍的身后躲了躲,只漏出脑袋来,看着那个搭话的人。
蝴蝶忍的笑很温柔,让人很容易卸下防备,可能与她的成长经历和蝶屋医者的身份有关。
蝴蝶忍听家里长辈说,这里是附近最出名的文化镇子,想来这里赚些钱。
这回答基本上只透露出一个事,她们需要钱。
跟着人流一同走到日常有摊贩的地方,蝴蝶忍去交摊位费,而幻生则兀自将东西摆在看好的地方。
她正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了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摆摊的人已经变了一位了,而出声的也是一位大叔,他站在旁边摊子的前面,正指着幻生手上的一副她临时涂鸦一样的作品,与之前穿着朴素的一同摆摊的大叔不同的是,这位身上的穿着略微考究,身上还残存的淡淡的墨香,手上拿着一个礼品盒子,看包装是要送人的。
“像她手里那种画的样子,我要几个回家给孩子做成小手绢。”这位先生的话语十分温和,幻生手里的画虽然笔画很少,却十分可爱。
旁边的摊子买的是纸样,算是一种设计图,一般用于绣手绢绣香囊之类的。
刚刚那位先生是想要在旁边摊位挑选几个可爱的样式,带回家让下人交孩子们绣手帕送给他的妻子做惊喜,他自己的已经准备好了,而他的孩子们不擅长绘画,想要做出可爱的样子并不简单,所以就由他这个大家长出来购买了。
一般也不会有人专门买这种风格的纸样,但妻子孩子喜欢,猜这位先生才出来试试,询问了好几个摊子无果后,他刚刚余光扫到了幻生正在往架子上放的字画。
这才做了个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