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石鱼和岩雀两人,幻生难的感觉到了一种可以称为落寞的情绪。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在这条轨道附近的事情已经完事,幻生准备回自己的工作洞里,去进行“惨无鬼道”的阵石制作,再努努力就能做出一套基础防护阵石了,至少能保护住直径五米以内东西和人,坚持时间大概半半天。整个阵法一起运转是半半天,但是她做的单个阵石能坚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不等,根据阵石的材质而定。
但受世界限制,最久的也只能坚持小半天,也就是六个小时。
既然在这一路上找到了足够的阵基石头,也向帮助她的蝴蝶忍和珠世小姐寄了不少药草回去。幻生想放两天假,至少让她研究研究到底用什么阵好。
但幻生的计划大概率会被打乱,因为炎柱的身体状况虽然瞒住了除了主公和那天来支援的隐成员外的所有鬼杀队队员,但作为刚好参与了那场战斗的人员之一,幻生能够提供的信息比炭治郎他们几只多一些,所以在回工作屋的路上,幻生被传唤了消息,去跟众柱交流一下信息,当然,这一次并非柱合会议,就是普通的暂时完成了任务的柱们交流信息而已。
幻·根本没想到还会叫自己·生,现在已经想好了借口,就说她那几天就是不想从那里离开,实验进行到了关键一步巴拉巴拉就行。
殊不知她这一去,不久后身边就多了一位要同行一个月的小伙伴,作为鬼而言,身边有个柱可不是什么好感觉,特别是碰到被鬼伤的很深并且基本不听人说话的那几位。
告知了她具体的时间,幻生决定请人帮忙把她工作屋里的东西搬到家里去,也就是师父送她的小院子里。
忙活了两天,幻生成功在那位运气特别好的隐的帮助下,把所有石头都搬回了那不大的院子里,院子里已经满满当当全都是大小不一的各色各样的石头,已经到了不知道的人进到这里大概不会认为这里住了一个正常人的程度了。
当然,叫人过来帮忙只是帮她拿精细的玩应,所有的石头都是她一趟一趟趁夜自己背回家的,天知道大半夜一座小山在路上跑的场景被人看到会产生多大的心理阴影。
累的一批的幻生在铁路附近的那场大战过去的第七天,感受到了天道浓浓的恶意。
当时她正在屋子里绘制凿石头用的工具图纸和具体计划她接下来的目标。叫北极星和黑羽出门帮忙看看附近的美味的点心店,她用来准备迎接两日后来与她交流新的一些要求的刀匠,并用自己的图纸提出能不能顺便帮忙制作一些匕首,专门用来取血的那种,每次都自己桶自己回想起来怪害羞的,而且万一带坏小孩子怎么办。
刀匠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多少猜到她不同常人,接到她那把卷了刃的刀的同时,那位刀匠还听说隐是在树林里捡到的,顿时起的火冒三丈,一想到过两天还要半夜起床去见人,他更是抡起锤子怒炼了好几块日轮钢。
当然,当时的幻生也莫名的感觉到背后凉嗖嗖的,仿佛有什么大难即将到来的既视感。
而意外来的就是这么突然,幻生一笔刚刚落下,就感觉到了自己从心口开始蔓延的令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蔓延速度之快令她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已经满身是汗,眼泪和口水都不由自主的痛的流了出来。
这股疼痛来的突然又猛烈,幻生本身好好的坐在桌子前,提笔写字,现在疼痛让她一把捏碎了刚买不久的笔,汗水眼泪与口水洇湿了她的纸张,指甲扣进了桌子留下深深地痕迹,脚上的指甲猛然增长,刺穿了绒袜死死抓在地板上。可疼痛仍在继续,实在忍受不住的幻生痛苦的呻吟终于无法压制,手掌不断用力,那一瞬间幻生的脑子里竟然还心疼了一下桌子,猛的起身,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在地,可就连后脑勺着地的痛楚都没让她昏厥,更没感觉疼痛,因为现在身体里如同万蚁啃咬的同时被放在火上锻造一般的疼痛更加强烈。
她疼的在地上打滚,逐渐锋利的牙齿与指甲昭示着这一切大概与她的血鬼术有关,不过现在她想不到这里,满脑子只有好疼。
幻生好疼,啊,好疼!!!
指甲划过地板,没有刺耳的声音,只有地板破碎的声音,再满脑子疼痛的煎熬中,幻生度过了十分钟,终于,在她几乎压制不住鬼化的彻底的时候,疼痛如来时一般,极快的收缩到了心脏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幻生也直接陷入昏迷,留下的只有满地的爪痕和如同混战过后的战场一般凌乱的房间。
就连昏迷中,幻生也依旧没有变回人的体型,依旧是那副完全鬼化的成年人提醒,身上出现了此前一直没出现过的鬼纹,那是如同雷电一般的纹路,好像被雷劈之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