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石的持续时间有限,在炎柱陷入昏迷后很快就失去了效用,阵石形成的薄膜里从鲜红到透明,幻生就连被沸腾的血液蒸腾出来的血气都没放过,全都用上了。
代价就是她现在苦苦维持着自己的理智,而且随身的血包用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离开。剩下的黑羽和北极星会帮她处理。
幻生此时浑身上下都通红一片,不少地方还有浮肿,发丝凌乱,碎发贴在她身上,双眼猩红充血,眼眸缩的如同一根针一般,口中咬着一块已经碎裂的树枝,胸口插着一把刀,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
总感觉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幻生每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能把自己弄的破破烂烂的。好在鬼的恢复力很强,否则幻生不知道已经搭进去几条命了。
幻生轻轻的将自家师父平放在地上,双腿因为跪了太长时间有些难以动弹,旁边本身也身受重伤的几人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热血早已过去,几乎也动不了。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数量大概不少。
估计还有一些鬼杀队的队员,他们都在全力赶过来。
鎹鸦在此前已经带着炎柱遇到上弦的消息飞回了鬼杀队的据点,还有炎柱身受重伤,性命垂危,生死未卜的消息。
按照原本的剧情它们带回的还有炎柱身陨的消息,但幻生的出现让那一结果有了一点点变化。
炎柱身上剩下大大小小的伤并不致命,最致命的几处已经被幻生治疗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就看蝶屋的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一切结束之前,炎柱是绝对不可能恢复意识的。
确定了自己本次目标达成,最后一丝丝理智也摇摇欲坠,幻生撑着背后的树干晃晃悠悠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更深的阴影里。
在她身后,万丈灿烂的阳光覆盖了炼狱杏寿郎与三小只,作为一只鬼,躲得再慢一点,她就能为鬼杀队灭鬼的事业做出自己的又一番贡献了。
缓慢的一步步行走在丛林里,顺着自己此前定下来的最短路径,幻生回到了这几天生活的山洞,刚刚饱餐一顿的北极星和黑羽扑闪着翅膀,落在了幻生专门给它们打的架子上,它们的眼里满含担忧。
虽然幻生一只在这里忙活,从来没有说出自己的目地,但相处多日,两只鸟也多少猜到幻生在这里是有目地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又一次如此破破烂烂的回到自己眼前,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幻生炎柱……的身体情况…要……保密……不能传出去。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幻生撑着自己的脑子最后那么一丝丝清明,对着自己的同伴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木质手镯里一管透明紫色药液无声无息的注入了幻生的手臂。
幻生,陷入沉睡。至少在等待知道她身份的救援来之前,她周围的活物都是安全的了。
当然,一个星期后被救起来的幻生趴在自己的工具屋里,大骂天道老登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天道那么轻易的就放她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