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没有再躲开,任她拉着自己的衣袖,只是目光却落在报纸上。
“看来我们还得再去一趟旧校舍。”黎东源道。
“还要再去啊?万一又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庄如皎害怕地看着黎东源,装得一副娇弱胆小,可怜巴巴的模样。
“按照以往的规律,像这种关键地方,要么出门,要么出钥匙,我们是肯定要去的,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宿舍等我们。”
顾盈默不作声地站在他们斜后方,看着脸色还有些发白,但是却耐心地安慰庄如皎的某人。
就他对待庄如皎的这态度,说他不喜欢人家小姑娘,鬼都不信。
“我不要,我没事,我一定好好努力适应这个游戏,争取成为你的好帮手......”
凌久时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听着旁边这俩人的对话,抿唇忍着笑。
他忽然发现,顾盈和阮澜烛的眼光还真挺准的,这俩人分明对对方都有好感,只是这个黎东源是不是有点迟钝了,连自己真心喜欢谁都分不清?
阮澜烛问到了消息进来的时候,才发现顾盈站在了中间这条走道上,于是没有再绕到左边,直接来了顾盈旁边和他们道:
“两年前初春的确是发生了一起车祸,死的是一个高一的女学生。”
“她是哪个班的?”黎东源问道。
“也是二班的。”
“那我们还非得去这个班看看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快要天黑了,今天是没办法继续查了,我们明天再去,今天先回去。”阮澜烛提议道。
“那就明天再去,我们回吧。”
顾盈拉着阮澜烛的衣袖,学着刚才庄如皎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庄如皎发现顾盈的动作,看了一眼她和阮澜烛,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抓着黎东源衣袖的手。
阮澜烛自是发现了她们俩的这些小动作,看着顾盈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妮子不让他和人家小姑娘过不去,她自己倒是逗上了。
“走吧。”阮澜烛拉着顾盈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朝着档案室外走去。
回到职工宿舍,他们汇总了一下今天得到的信息就打算睡觉,刚躺上床,他们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争吵。
“啧啧啧,这个钟诚简,就是神仙来了都阻止不了他作死。”
顾盈和庄如皎挤在一张床上,听见旁边屋子的争吵,忍不住感慨道。
“你能听清楚他们的说话声?”
庄如皎诧异地看向顾盈,惊异于她耳朵的敏锐。
“嗯,我听力好。”
顾盈面不改色地忽悠小姑娘,这让对面床上真听力好的某人,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毕竟他都只是隐约听见了几个字。
“那他们在吵什么啊?”庄如皎好奇地问道。
“还能是什么?我估计啊,就是咱们白天在门边听见的那个事情呗。”
黎东源躺在上铺,望着天花板,颇有些无聊地参与进他们的讨论。
“对啊,所以说,这个奖状到底要不要撕啊?”庄如皎瞬间激动起来。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月色和路灯,透过窗户,带来些光亮,却也让背光的阴影出越发昏暗。
“这要不要撕的,明天就知道了。”
阮澜烛睡在对面的上铺,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手臂,在幽光中望着顾盈的方向,若有所指地说道。
“什么意思?”
“嘭-”
凌久时出声的同时,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摔门声。
“应该是意见不合,有人离开房间了。”顾盈帮阮澜烛解释道。
“我们不去帮忙吗?”庄如皎问道。
“帮什么?”
阮澜烛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意,只是不知道他是在笑隔壁的某人太蠢,还是在笑庄如皎太过天真。
“如果真的撕了奖状触犯禁忌条件怎么办?”
“凉拌,你有这功夫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如果不撕才会触犯禁忌,我看谁会救你。”
“那你不是说门神不会一上来就......”
“我又不是门神,我瞎说的,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你......”
顾盈闭着眼,感觉自己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这俩人到底为什么又吵起来了?
“都闭嘴,好好休息,谁要是再吵我就把他丢出去。”
顾盈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都怪阮澜烛,明明答应她不和人家小姑娘计较的,结果没说三两句,又和人吵起来了。
随着屋中的说话声消失,顾盈飞快地陷入酣睡之中。
庄如皎听着身旁平稳的呼吸,翻滚了约莫半小时,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还在想,他们黑曜石的人,心都这么大的吗?1
这俩人也太能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