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出门就看到一个狗屁股进了门,来不及多想顾愈疾步冲过去。
江昉原本玩着好好的手机,突然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抬头一看就看到旺财叼着什么进到房间。
没等仔细看一双匀称的腿进入了他的视线,一顿,接着顾愈的声音传来,喘着气恼怒的说:“你怎么没关门。”
“啊woc,对不起对不起。”江昉顾不得什么连忙认错,就在这时好死不死旺财摇着尾巴叼着内裤坐到了他的面前。
“。。。。。。”顾愈气也不喘了,陷入了沉思。
“。。。。。。”江昉直冒冷汗,紧张的一直摩挲着手指。
顾愈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你”字就被江昉慌乱的打断:“不是我指使的!它自己乱用我也不知道的!”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顾愈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那么着急干嘛,没说你做的。”说着踹了一脚端坐着的旺财夺回内裤。
江昉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抬头就被顾愈的身体吸引了,只见少年的体魄纤细却不先柔弱,身材匀称又洁白,一滴水顺着胸膛的曲线划到腹部,又没有停顿的没入被毛巾盖住的未知禁地里。
江昉连忙移开视线,哑着声音说:“这次没关门我的错,我下次注意,你快回去洗澡吧,要不然容易着凉。”
顾愈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昉耳朵上的浅浅红晕,皱了皱眉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应了声好便转身走出了门,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看着张着嘴吐着舌头的旺财江昉刚平复的心情又被气到,蹲下身开始说教起罪魁祸首。
“你啊你,你怎么就对的不用,不对的乱用,你可真聪明,下次再这样我就锁门了......”
一番漫长的说教让江昉说的口干了,站起身拿起水杯喝着水,顺便跺了跺隐隐发麻的腿,这时刚好顾愈也回来了。
一回来旺财就摇着尾巴凑上去,顾愈把狗提起来挑了挑眉说:“讨好我?你可真行。”
“你就原谅它吧,它知错了,我刚说了它老久了。”江昉凑过来揪了揪旺财的耳朵。
“你还挺闲,算了,看在江昉的份上原谅你了。”说完顾愈开始乱揉旺财,毛绒绒的旺财被摧残的乱糟糟的,汪了一声表示抗议。
刚叫完就被顾愈禁锢住了嘴巴,只能呜咽几声,江昉看了看时间夺过旺财放到床上说:“睡觉了,明天再玩。”
顾愈有些不服,嘟嘟囔囔的说:“那么快,演我呢。”
江昉被逗笑了,伸手在顾愈鼻尖上轻刮了一下,一边起身去关灯一边说:“谁叫你每次都卡着点洗,还怪我呢。”
“哪有,哼。”说完顾愈开了台灯就躲进被窝里轻揉这旺财,旺财也不动,趴在中间任人揉捏。
江昉也躺进了被子里,见对面人的手还不闲着就伸手轻扣手腕压到了自己手里说:“好了睡吧,别祸害人家旺财了,毛都乱了。”
顾愈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放弃地鼓了鼓嘴说:“好好好,晚安。”
“晚安。”